第五章
onlooker：这里onlooker，可以叫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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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吗，那年大雪纷飞，我从屋顶跳下，抬头，对上的那双如红玛瑙一般的眼睛，那一段时间的对视，成为了我在接下来的每一个冬季最难忘的时刻。
除了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就这么看着他，眼里含着笑意，如冬日里的暖泉，缓缓地流淌入苏梓霁的心里。
”梓霁前辈，我们是不是见过？“
眼前的人眯了眼，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轻轻将手中的铃铛放于身后，发出干净轻灵的”叮当“声，唤回了苏梓霁的思绪。
苏梓霁慢慢起身，仔细地全身打量着眼前的人，似要把他身上看穿出一个洞来，也不知这么看了多久，他才收回目光，苦笑着回答：”谁知道呢，人生在世，总能遇见各色各样的人，谁知你是不是我萍水相逢的人中的一个呢？“说着，顿了一下，”但我还真的很期望，你是......"
来人垂下眸子，好似没听见后一句：“是啊，许是我认错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语毕，便拱手要告退。可没走出几步，便被叫住：“欸，你叫白糖是吧，坐一会儿？”
白糖听后，止住步子，勾起嘴角，答道：“好。”
虽是初秋，却还带着夏季的丝丝热意，屋里的竹木家具凉快清爽，坐着很是恰意。白糖拿起茶托，将茶轻轻送入口中，须臾后道：“好茶。”
苏梓霁静静地看着茶水顺着他的咽喉流入腹部，一言不发。
白糖也放下了手中的茶，与苏梓霁对视着：“前辈可否与我谈谈，您的那位故友？”
苏梓霁微微仰头，看向屋子的别处，缓缓道：“这位故友就在眼前唤我前辈呢，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说着便笑笑，“真是没想到，你会是这般形象出现在我面前。”
白糖抿唇，道：“前辈说笑了，我不过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辈罢了，怎会是你的故友呢？况且......“
”你不过是不愿承认罢了，你若想演戏，我在那些人面前陪你演便是！你为何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梓霁......“
”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为何放弃做宗的一切，甚至不顾被戴上’叛逃‘的帽子？当年那个人......"
”......梓霁，我现在无法告诉你，我的记忆残缺不齐，能想起来的却让我感觉想一场梦，飘忽不定，我的脑海里明明无数次闪过大量的画面，但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你，都让我感到不真实。“白糖皱起眉头，显出疲惫的神情，”你是苏梓霁，我叫白，我们曾经在此作为好友畅饮美酒，欢谈宗宫大事。可我与你怎么相识，怎么分离，为何分离，我却什么都记不清了。甚至于我为何变成这副模样，我也一概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你当初看到什么了？“
苏梓霁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白糖了然，道：”我对你施了术，你无法说出真相，可是？“
苏梓霁点点头，便沉默了。
白糖又道：”你是如何认我的？“
“都这个时候了，问这个有意义吗？”
“嗯......”
“玉佩，非你我，拿不得。”
“天色晚了。我该回去了。”
“......“
”不能留了......”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默认，你就是白了？”
白糖耸耸肩，无所谓地道：”一旦他人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我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用处了。“说完便见白糖起身向大门走去，但在即将跨过门槛时，他顿了顿，道，“谢谢你的茶，还有，这屋子，多谢你的照顾了。”
没有得到回复，白糖便踏步走了。
走到屋前，白糖的指尖刚触到大门，就停下了，他揉了揉脸，摆好惊喜的表情，打开门，一蹦一跳地跑了进去：“武崧，小青姐姐，大飞，海漂！这里真的好多猫民，还有蛮多京剧猫的耶！”
在里屋的武崧走出，看着眼前蹦蹦跳跳地白糖，稍稍蹙眉作思考状：”不对劲，这个做宗，奇怪。“
白糖暗笑，却装作无意地搭上武崧的肩膀，道：”有什么不对劲的？那个紫杉前辈不是说了吗，他们是因为韵力低被赶出去，被苏梓霁......前辈所救，有什么不对？“
武崧侧首撇了眼肩上的人，随即道：”既然有京剧猫，就算韵力低下，但好歹是做宗的猫，有强化韵力的能力，还不止一只，为何不团结起来，一齐攻破城门，解救做宗呢？
白糖启唇，又与武崧争辩起来，目光却投向了屋外的大树上，与里面的人对视了几秒，目光凛冽，让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再看，却发现白糖与武崧的身影已经隐没在屋檐下。
“偷偷看有什么意思？不若进门坐坐？“
——
阴霾山谷，大片的混沌弥漫，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此处游荡，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随着身影的逐渐清晰，一个身穿录宗弟子服的黑猫便呈现在眼前，他步姿优雅，手握毛笔，穿过混沌，踏出阴霾山谷。
”这么多年了，真是不容易啊。“
——
onlooker：就这样，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