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onlooker:这里onlooker,可以叫大鹅。
开头诗为原创,未经允许,请勿擅自挪用。
本章有部分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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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笼中鸟,亦非镜中兽。
我名风,
我藏匿森林,偷恋大海。
月上树梢,我还能追逐到,
朝阳浪起的那一刻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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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十余载,他等了他苦苦十余载,虽说神的寿命是无止尽的,但神也会在这漫长的生命中变得无聊,煎熬,焦躁。好不容易有个新奇玩意把玩,却在短短的几年后便丢失了。而内心对那物件早已上瘾,何以戒?如何戒?为何戒?这么些年,他无时无刻地想着那物拾,他愤怒,责怪那玩物的潜逃,他恼怒,责怪自己未将玩物捆绑。
他派集人手四处寻找,只为寻到他的哪怕一丝讯息,可最后换来的便是一场空。他等啊等,等啊等,就在他要说服自己继续他漫长无趣的神生时,那玩物便自己出现了,他跪在那里,乖巧,顺从,与当年别无二致,唯有不同的只不过是双不同颜色的双眸罢了。
神的手一点点下挪,停在了白糖的脖子上,白泽,干净,纤细。柔弱,只需轻轻一捏,这世上便再没有人能与他抢白儿了,心中这么想着,这位神的眼里已露出了一丝癫狂。
白糖渐渐觉得自己呼吸不畅,又看到神眼里的癫狂,不行,现在不能死,还没到时机,他颤抖地用双手搭在掐于他脖子的手,那眼里泪汪汪的,就这么看着神,期望那雾气迷蒙能打散神的杀心,他乞求道:“......大人......别杀我......求你......"
这软糯的声音在尾端带着丝丝颤音,被神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顿时,一股邪|火便从胸膛冒出,白糖那一副欲哭未哭的表情实在是勾人魂魄,让人对他产生无限遐想。神的眼神一暗,拽起白糖的双手便往外走,没走几步,四周的景色便发生了变化,眨眼间,那华丽的大殿俨然已变为一间内卧,卧室里一把藤木椅孤零零地坐着,椅子上有几根细长的藤蔓。四周的环境昏暗,白糖一个酿呛便被推到在椅子上,被藤条缠绕住身子。
神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猎物,不知从何处寻得了一个香薰炉,点上后便将房门锁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香气渐渐散开来,白糖的瞳孔收缩,恐惧感缠绕了他的全身。
“大人,大人,白儿会乖乖听话的,请您放白儿出去,大人!大人!”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白糖不停地挣扎着,企图能挣开藤蔓的束缚,但越是挣扎,香气却更发的浓烈,像是火舌一般侵入白糖的全身,白糖逐渐感到身疲力竭,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不要,不能睡去……”
直到日上三更,白糖才渐渐从昏迷的状态苏醒,脑子一愣,便傻傻的定格在了那里。待回过神来,转而又向四处看看,床上的帷帐布被拉下 在细纱的遮掩下周围的景色也是模糊不清的,跟随着,脑子也是浑浊的状态。
等一等,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是谁?我......怎么会这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这是怎么了? 还有自己昨日究竟做了什么事?白糖皱眉,晃了晃脑袋。
“执行官大人,沐浴的水已经备好了,衣物也准备齐全了,请大人快些梳妆一番见三庆神大人吧。”一声稚嫩的少女音传了进来,还未等白糖回复,随机又传来关门的声音。白糖呼了一口气,执行官?是在叫自己吗?三庆神大人,嗯......好像有些印象,一会儿便问问吧。白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清洗了之后,走到门口,门外有几个打扫的丫鬟和搬运东西的壮汉。那几人见白糖出来,都明显的紧张起来,连连放下手中的活儿,对着白糖下跪行礼。正当白糖不知所措时,他们喊出的却是他意料之外的名号:“三庆神大人安好!”
正疑惑着,一只修长纤细的手从后面搂住白糖的腰,白糖只感到身子一软,便掉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白儿的胆子好生大,见了我也不行礼。”略带低沉地声音带着磁性,痒痒地跳落在白糖耳中,柔软的猫耳不禁抖了抖,敏,感地垂了下去。
神瞧见了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咽了口水:“怎么,白儿还不愿唤我?”
“白儿应唤什么?我是叫白儿吗?”白糖眼神带着些迷茫,也不反抗,就这么乖乖地窝在神的身上。
神笑了笑,低头亲了亲白糖的额头,另一只手又细细地抚摸着白糖如蒲绒般的发丝:“你名唤白儿,你是我的执行官,亦是我的妻。怎么,白儿都忘了?”
“我是你的妻?可我是男儿身啊。还有,执行官是做什么的?”白糖疑惑地发问。
“白儿十八岁与我缔结了契约,生生世世都将变为我的执行官,执行我的一切指令,而在缔结契约的同时,我们结发为夫妻,所以你便是我的妻了。白儿,按理来说,你应当叫我一声夫君相公吧。”神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手中抱着白糖的手不由收紧了些。
白糖低着头,眼角泛着一丝红晕,似在犹疑着,许久后,才低声轻道一声:“相公......"
"!"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落在神的耳中,神的激动已溢于言表,亢奋的心情环绕着他全身,在归初塔归初前,他费劲心思都没能让ta叫出几次的相公,此刻便被ta轻松地骗了出来,愉悦的心情一波又一波。他抱住白糖的手已微微有些颤抖。果然,还是删了记忆的人最为可爱,惹的人心旷神怡。
底下伏跪着的俾奴一个都不敢发声,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打破神的好心情。直到两人远去,他们才敢呼出口气,起身议论纷纷起来。
”咦?那位执行官消失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位婢女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困惑地询问着一旁的同伴。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据刘公公的说法,那执行官在一次任务里被归初了,这么些年就一直在外地漂泊,这不,突然想起以往的记忆了,又自己回来了。“旁边的同伴拿起花洒,答复着。
”可执行官不像是有记忆的样子啊,怕不是咱们的大人骗回来的吧......“话还未说完,那位婢女便被捂住了嘴。
”嘘!你不要命啦?敢这么说大人,若是被听见,明年我怕是只有到墓地里找你了。“
”可是......“
”别可是来可是去了,赶紧干活吧,不然晚上连饭都没得吃。“
”这丸子怎地还不回来吃饭?“武崧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走着,已经接近戌时了,但白糖的身影还没出现。”他平时吃饭不应该最积极吗?“
眼瞅着连戌时也要过了,武崧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打算出门察看。而也恰在此时,苏梓霁进了院子。
苏梓霁脸上仍是平静,带着风度的冲着武崧笑了笑,随即道:”今日白糖便不来此地了,在我那儿歇息,今日训练辛苦,我便代他向你们通报一声。“
”可是!“
”好了,那几位便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了。“苏梓霁打断武崧接下来的话语,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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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拜拜。
改动了一些,原来的不过审太多次了,实在是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