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对不起

一间茅草屋里，一张破旧的桌子，坑洼的地面。

里面站着一位夫人和一个乡妇。

红梅母亲：“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穷。”

红梅母亲站着，不是她不想坐，而是这里，她坐不下去，什么东西都这么破旧。

水槐母亲：妹妹，

看着若云这么趾高气扬，她没有生气，也没自卑，只是不卑不亢。

红梅母亲：好吧，我答应你。

红梅母亲：你也别忘了，你的承诺。

水槐母亲：好。

她们刚刚谈完，水槐和红梅就回来了。

水槐：阿娘，我回来了。

水槐母亲：水槐。

水槐母亲叫若兰。

若兰看着水槐，露出温柔的笑容。

水槐也就七岁，红梅也七岁。

若兰也才三十五岁，若云二十九岁。

红梅母亲：红梅呢？

看着只有水槐回来了，若云问道。

水槐：对不起，我将红梅推在田里去了，她弄了一身泥，都怪我。

水槐母亲：那红梅人呢？

水槐：啊娘，在外面。

红梅母亲：哼！

红梅母亲：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若云走了出来，红梅站在那里，低着头。

红梅：母亲。

红梅低低的喊了一声。

红梅：是水槐推我的。

“啪”

红梅母亲：丢人现眼!

若云打了红梅一巴掌，恶狠狠地说道。

红梅：呜呜呜。

红梅母亲：再哭打死你。

水槐：不要打她。

水槐走了出来，护在红梅面前。

水槐：是我的错。

水槐：对不起。

水槐母亲：妹妹，你……

红梅母亲：别叫我妹妹，我没你这个姐姐。

红梅母亲：哼。

红梅母亲：还不收拾东西，难道要我替你收拾？

红梅母亲冲着水槐说道。

水槐：啊？

水槐一脸疑惑。

水槐母亲：水槐，来。

水槐跟着若兰进了屋子。

水槐母亲：你以后就跟着你的小姨去住吧，去城里读书。

水槐：阿娘!

水槐母亲：这事听我的，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跟她回去。

水槐：阿娘，我不要离开你。

水槐眼泪汪汪的看着若兰，眼中带着祈求。

水槐母亲：水槐，阿娘希望，你能够读书，将来生活好点。

水槐母亲：你就在小姨家住，有吃有喝，也不会挨饿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