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夜里,我连灯都未点,就先进被窝里歇着了,将近六个月,日常起坐也比先前更难,比起动弹,我更宁愿躺着、睡着,黄粱一梦,梦中什么好事都有,不比醒着快活?
但今日想睡,却偏偏是睡不着,胸前两团软/肉近日来涨/得发硬,我侧过身,抬手轻轻揉/按,试图能缓解些不适,但适得其反,更是酸/胀了。
“少夫人……”
“你干嘛!”我身后忽然出现的人声实打实吓了一跳,这婆子进来时候的脚步太轻,我全然没有听见,我扭头时,两人是大眼瞪小眼,还是那婆子先开口说话打破了尴尬,“少夫人,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呐?”
我当即摇头,这婆子却笑了,“恕老奴多嘴,少夫人是不是胸口不舒服?否则我怎刚才看见你抚着胸口。”
这种事我怎可能开口,挥手就要将人驱赶走,“没有没有,你这婆子怎么这么多事,你再多嘴多舌,小心我告……”我正逞口舌之勇,却突然发现,自己在这府中,好像确实也未有任何一座靠山,这话便戛然而止于此。
那婆子也看出了我的难堪,也没再多问,只是走之前嘱咐,“少夫人要是觉得胸口涨,那怕是小少爷着急想要有nai水吃了,拿热水敷敷就好。”
这人来得无声,去时也无声,我终究没好意思再惊动别人寻热水来敷,只是于暗处偷偷拢着自己的ru房揉/搓。“孩子是饿了。”给常月如接生的稳婆的那话,我现在才回过味来了,原来那孩子看着我笑,不是因为有什么天生的缘分,仅仅是因为我彼时已或多或少有了些nai水,他是闻到我身上的nai香才乐了的。
那婆子从我屋里出来,转头便进了杨晋住的书房,杨晋自然不能与我一样,刚黑就睡,此时正还收整着地图县志,说实在话,西北边疆的人情地貌,他不知半点,想要能帮衬父亲一二,只能是提前做功课了。
这婆子进杨晋的房,当然不能随进随出,敲了门便在外头候着,待杨晋吩咐,才敢进来。
“少爷,少夫人搬到后院去了。”
杨晋听闻得此事,心中顿起波澜,但他只深呼吸一口,面上并未流露出来,照旧整理着自己手头的东西,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那她今天因为这事为难你们了吗?”
“没有,少夫人很平静,听说是您吩咐的,当即就照办了,也没闹着要来见您。”
如此结果,杨晋倒是很吃惊,他本都决定好,若我硬是闹到母亲或是祖母面前,他该如何解说。杨晋捻着笔杆来回转动,显然心思不在纸上了,他欲言又止,只空张了张嘴,却没说话。杨晋忽然觉得自己也实在可笑,当初有的人对他百般献媚之时,他却不珍惜,可倒现在,反而却莫名其妙挂念人家了。
婆子见杨晋不说话,便径自开口,“少爷,少夫人恐怕近来身子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