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
李怀玉(白珠玑)正是!
双手一拍,怀玉笑眯眯地道,你看我就成功了呀,你家主子现在坐在车厢里听我说话都保管是铁青着脸,几年内肯定忘不掉我!
蔡徐坤闷不吭声地坐在车厢里,脸色铁青。
若不是教养不允许,他真的很想把这人给踹下车。不要脸的人见得多了,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还是头一回遇见。男子之中都是少有,这还是个姑娘家。
谁家教出来的?
今日是丹阳的头七,他心情本就复杂,被这一连串的事闹过,眼下只觉得头疼。伸手揉了揉额角,他靠在了车厢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然而,外头那人叽叽喳喳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李怀玉(白珠玑):“哎,这位小哥,你功夫怎么样啊?”
乘虚:“……尚算过得去。”
李怀玉(白珠玑):“你家主子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你是昼夜都在他身边守着吗?”
乘虚:“……姑娘,这是机密,说不得。”
李怀玉(白珠玑):“我随便问问,你别这么小气嘛。哎呀,你这身子可真是结实,练武的时间不短吧?瞧瞧这手臂,啧啧,硬得跟铁一样。另一只给我摸摸……”
额角上青筋爆了爆,蔡徐坤睁开眼,掀开车帘低斥道
蔡徐坤:再说话就下车!
外头的怀玉吓了一跳,转身看向他
李怀玉(白珠玑):你嗓子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这句话听着却分外沙哑。
车厢里的人坐得笔直,身姿依旧端雅,但那脸色……
李怀玉(白珠玑):你这是害羞了吗?
挑了挑眉,怀玉钻进车厢里,坐在他旁边仔细瞧了瞧。
李怀玉(白珠玑):脸好红呀!
蔡徐坤:谁让你进来的?
蔡徐坤恼了,哑声吼
蔡徐坤:出去!
李怀玉(白珠玑):哎,你先别凶。
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怀玉大着胆子就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
触手滚烫。
李怀玉(白珠玑)哎呀,你原来也会生病。
怀玉乐了,收回手笑眯眯地拍了拍。
李怀玉(白珠玑)外头的人都说紫阳君是铁打铜铸的,辅政八年天天上朝,风雨无阻。这是怎么的钱,竟然也会发高热。
蔡徐坤愣了愣,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心皱得更紧。
长公主薨逝,后续的麻烦事极多,他这七天总共睡了不到五个时辰,想来是积劳成疾了。
蔡徐坤:乘虚。改道去找个药堂。
乘虚:是!
方才还以为自己是被气得头疼,眼下知道是生病了,脑子就更加昏涨。蔡徐坤捏了捏拳头,冷声朝旁边的人道
蔡徐坤:你能不能出去?
李怀玉(白珠玑)不能。
怀玉摇头,很是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怀玉(白珠玑)马车颠簸得厉害,看你身子都晃了,接你个软枕躺会儿吧!
蔡徐坤:不需要。
李怀玉(白珠玑)我一个姑娘家都不建议,你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
撇了撇嘴,怀玉突然出手,一把就勾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便将他半个身子揽在了怀里。
蔡徐坤:你……
蔡徐坤一惊,伸手就想推开她,然而这姑娘的力气不小,竟然还会使擒拿手。双手将他一扣,他四肢乏力,一时半会竟然没挣开。
李怀玉(白珠玑)放心了,又没人看见。
李怀玉笑得欢,促狭地看着怀里这人涨红的脸,有一种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怀里的“良家妇女”显然是不兴奋的,死皱着眉看着她,蓄力就想反抗。
李怀玉(白珠玑)哎,我话说在前头啊。你敢动,我就大喊非礼,反正我是不在意脸面的,就看你紫阳君要不要保全你那洁白无瑕的好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