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夜3

在客栈休息够的殿下顶着酷暑赶路。

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完。

集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卖糖葫芦:卖糖葫芦!卖糖葫芦!

束均百:好久没吃了,来一根。

束均百:(惊)我钱呢?

殿下想起在出客栈时,有人从他身旁而过,撞了他一下。

应该是那时钱袋子被顺走了。

卖糖葫芦:公子,你的糖葫芦。

说罢,把糖葫芦递向殿下。

卖糖葫芦:两文

束均百:咳(挪了挪脚),那个……

束均百:【到底是哪个人不长眼,偷了我的钱,光天化日之下,有辱我朝风范】

卖糖葫芦:公子,你不会是钱被人顺了吧。

卖糖葫芦:这样,这根就送你了。

说罢,卖糖葫芦的老头又接着去别处卖糖葫芦。

束均百:第一次被人送东西(无条件),好感动。

束均百:好人一生平安。

于是,便出现一大奇景。

一身穿白布的公子,手中拿着根糖葫芦,坐在巷子旁。

束均百:唉,感觉自己富有,又没完全富有。

束均百:嗯?

束均百:刚刚过去的好像是偷我钱的人。

殿下赶忙把糖葫芦往兜里一塞,跟了过去。

跟着“小偷”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前。

束均百:啊这!

束均百:让我想起古人杜甫所说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一时间,同情大过愤怒。

邵文文:娘,我回来了。

邵文文:我今天“赚”了好多钱。

邵母:儿啊,幸苦你了

邵母:自从你爹和你两位哥哥去服兵役,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

邵文文:娘,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母子二人在小茅屋中紧紧相依。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等到邵文文外出,殿下把他“堵”在一处角落。

邵文文:是你!我没钱!

束均百:我还没说什么呢?啧,原来我的钱是你偷的。

邵文文:你...你坑我!

束均百:对啊。话说你有手有脚,不去干活,却干些不入流的事情。

束均百:你母亲要是知道,打死也不会用这些“脏钱”的。

邵文文睁大了双眼。

邵文文:你!你跟踪我!

邵文文:像你这样的有钱人,懂什么?

邵文文:别用那同情的眼光看着我,gun!

束均百:呃...你先别激动。

束均百:这样,你把钱先还我,我给你一半。好不?

邵文文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但,这是第一个除家人以外关心他的人。

文文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邵文文:我叫邵文文,你可以叫我文文。

邵文文:我爹和两个哥哥为了我们去服了兵役,至今没有音讯。

邵文文:我娘身子不好,不能干活。家里重担全落在我身上。

邵文文:我刚开始也有好好劳动。

邵文文:他们看我年纪小,好欺负,抢我钱,打我。

邵文文:甚至污蔑我,说我是个小偷。

文文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一边握紧拳头。

邵文文:那么,我就如他们所愿,成为小偷。

……

在沉默中,殿下弯腰,与文文对视,抱住文文。

那一刻,文文心中的委屈、愤怒...都化作泪水流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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