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4.
然而好景不长,或许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如人意。
你越是想拥有什么,你就会离它越远;而偏偏当你打算真正放下的时候,它又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提醒你曾经的记忆。
阮娘告诉我,过几日要执行一次任务,我见她的眉宇间不似昔日那般散漫。
这应该是一次很重要的任务。她没具体告诉我,我也识相地没继续问下去。
几日后。
我随阮娘一同来到这里。
将军府内一片喧哗,人声鼎沸,戏班子换了一出又一出。
“到你了”阮娘在我身旁提醒道。
我微微点头,提着裙摆走入殿内。
我知道,从我进入的那一刻起,便一直有一双眼睛看着我。那灼灼如火的眼神似乎要将面纱之下的我望穿。
一曲霓裳羽衣,让原本人影散乱的席间又沸腾起来。
水袖交错间,我看见了那双眼,那个人。
只是那人戴着面具,坐在边角处,我只能用余光去偷偷地看几眼,不敢做的太大胆。
可面具掩盖不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温润如玉,如琢如磨。无数次梦里回眸,当虚幻变为现实,竟叫我有些恍惚。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似乎能一下子就把我看透。
这次的目标是左边那个襄陵王,全场看得最高兴的那个,软娘用暗语告诉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我明白了。
早就听说襄陵王好吃懒做,四处为恶,他所管辖的地区民不聊生,百姓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不敢抱怨,否则又是一顿毒打。
怪不得有人会请人来杀他。
给他个痛快,最好。
舞毕时,一只暗器从水袖里迅速飞出,本是一刀毙命的手段,却偏偏出了弊端。
襄陵王被身边的人推了一下,这一下仅仅刺中了他的胳膊。
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藏在暗处的护卫立马涌出,将我们包围了起来。
我一把扯下舞服,露出黑色的便服。
这种情况,只能硬闯出一条生路。
敌众我寡,却一点都影响不了我们的发挥。
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便开出了一条道。几名护卫掩护我们先离开。
我看见那些王爷都急匆匆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那人却仍然八风不动地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水。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一把飞刀直冲我而来。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开。
我本以为这次会凶多吉少。
可离我最近的那个女孩为我挡了刀。她随即倒下,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
阮娘温愠的目光投向我。随即迅速转身离开。
我跟上她的步伐,速速离开了将军府。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仅仅只有一人跟着。
而这人似乎怎么甩都甩不掉,看样子恐怕功夫不在我俩之下。
这下遇到了棘手的人了。
我和阮娘交换了眼神,分头跑开。
那人紧随其后,跟在了我的后面。
这人是冲着我来的。
一路飞驰,我在一个废弃的房屋上停下。
“阁下何必苦苦跟随,我一女子,除了这张脸以外,也没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了。”我背对着他,消瘦的背影在黑夜下显得有些薄凉。
那人没有答话。
我心下疑惑,转过头去。
是他,那个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