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黑白（1）

原沈无霜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茶杯，语气很是从容不迫。

原沈无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把身份让出来，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满足我的愿望？

系统：是的。只要没有太大问题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原沈无霜：我记得刚才你说我会在三年后死去？

原沈无霜没有第一时间提出自己的愿望，反而是再次询问了一遍关于自己会死亡的这件事。

系统：没错，在三年后，你会死在一场K2所派遣的任务中。

原沈无霜：那如果我的愿望是复活呢？你能做到吗？你会答应吗？

系统：这……或许我能做到，但我不能做……

生与死，其实都在世界意识的一念之间而已。祂有干预的能力，但只是不会干预。

原沈无霜轻笑了一声。

原沈无霜：“一定程度上。”

原沈无霜重复了一遍系统的话，似乎是在强调，系统的愿望对于三年后会死去的人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系统也品出了原沈无霜的话外之音，于是试探性的出声。

系统：至少你还有三年时间，所以愿望也是有意义的。比如……为你的父亲报仇……？

原沈无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但面色却并没有变化。

原沈无霜：情报调查的不错。

系统：这是作为超出世界文明一等的系统的基本操作。

系统语气中满是得意。

随后，它又意识到了不对，将话题转了回去。

系统：所以你的打算……？

原沈无霜：让我再考虑一下。你们也不急这一时吧。

系统：那好，你先考虑，如果有答复，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系统知道，对于原沈无霜这类人来说，一味逼迫这种方法绝对是不可取的。

在系统离开后，原沈无霜攥着茶杯，陷入了回忆。

原沈无霜：（是十三年还是十四年了……？竟然有些记不清了呢……）

原沈无霜当时才五六岁左右，早已忘记了具体父亲死亡的时间，以及自己被带入K2的时间。

唯一留在她心中的父亲的模样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了。

原沈无霜：（所以时间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啊……它能带走一切，包括它自己也留不住。）

原沈无霜：（父亲效力军方，死于K2。我效力K2，也要死于K2……）

原沈无霜用左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呵了几声。

手中的茶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中脱落，摔在了地上。

破碎的声音让原沈无霜恢复了些理智。

原沈无霜：（我做了太多错事了。虽然我可以不在意……但无论怎么说，以我的能力与K2较量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原沈无霜：（或许……）

原沈无霜看了一眼窗外。

原沈无霜：（我可以期待一下她的表现……）

原沈无霜：系统。

系统虽然可以听到心声，但那只是在与宿主契约后才可以做到的行为。因此原沈无霜只有对空气叫出了声，系统才能感觉到。

系统：你已经决定好了？

系统的声音突兀地在原沈无霜耳边出现。

原沈无霜：没错。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