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灭门之仇
苏绾卿听见容翎这么说便放心了,若是因为她容翎受到皇上的怪罪她宁愿被塔尔绑走不用救她:“那就好,嘶。”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容翎焦急的看着苏绾卿。
“没事,就是手有点麻想活动一下,结果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你别动,大夫说你这伤口每日都得换药。”容翎解开包扎在脖颈和手臂上的绷带,小心翼翼的换药,生怕把苏绾卿弄疼了。
看着容翎这么紧张自己,苏绾卿瞬间眼泪从眼眶夺门而出,看见苏绾卿突然哭了,容翎以为是自己力道过重把苏绾卿疼哭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力道太重弄疼你了?”
“容翎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这眼泪就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容翎把药换好后抬手擦了擦苏绾卿脸上的泪珠心疼的看着苏绾卿:“让你先回府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以后我全听你的。”
容翎轻轻敲了敲苏绾卿的脑袋:“你还想有下次啊,就这一次就把我吓得够呛。”
两人相视一笑。
三日后方子澄和宋芷芸大婚宴请了朝中所有大臣,容翎也在其中。
宋国公府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宾客纷纷前来道喜:“恭喜啊宋国公。”兵部尚书韩季双手抱拳对着宋国公和宋夫人贺喜道。
“韩尚书来了,快快请进。”一众宾客前来,国公府一片欢声笑语。
容翎本想让苏绾卿在府里好好休息,可是苏绾卿执意要来,他拗不过只能带着苏绾卿一起。
方子澄穿上新郎官的大红婚服,身姿挺拔,帅气逼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国公府。
今日的宋芷芸穿上大红嫁衣也格外美丽,柳叶细眉,樱桃小嘴涂上口脂红红的,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可真是出水芙蓉,闭月羞花啊。
宋芷芸走出来看见容翎也在喜宴里,眼里便透出一股绝望,“容翎,此生能与君相识一场便也值了。”
媒婆掺扶着宋芷芸上了花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众人浩浩荡荡的向方府走去。宋夫人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出嫁了,偷偷的躲在一旁抹眼泪。
进了方府拜过堂宋芷芸便被送入婚房,入夜,方子澄喝的晕晕乎乎的。
宋芷芸看着烂醉如泥的方子澄,刚想替他脱去衣物方子澄便欺身而上,宋芷芸被这高大的身躯压的喘不过气。方子澄趴在宋芷芸耳边道:“今夜你就是我的人了,绾绾。”
最后两个字宋芷芸没有听清,刚想问方子澄便被一吻堵住了嘴,一夜旖旎。
这一夜,宋芷芸心里犹如心在滴血,纵然心中有百般不愿可木已成舟,再难也只能踩在荆棘丛里走下去。
第二日方子澄看见宋芷芸躺在他身边,两人都衣衫不整,回忆起昨晚的事心想: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下人觉得他夫妻二人感情不和而议论纷纷,借着酒劲也给足了她体面。
方子澄起床吩咐下人不要打扰宋芷芸,便出门去了。
宋芷芸醒来看见身旁的人没在了:“妙竹,妙竹。”
妙竹听到屋内的呼唤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去;“夫人醒啦。”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夫人,现在已经午时了。”
“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叫我?”
妙竹偷偷笑道:“是大人不让叫的,说让你睡到自然醒。”
“对了,方子澄呢?”
“大人一早便出去了,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宋芷芸松了口气:“服侍我梳洗吧。”
穆勤油盐不进一句也不肯透露塔尔逃去哪里了,方子澄一早便亲自来审问,“大人,这穆勤嘴是真的硬,属下们就算用刑他也一句不肯说。”
“哼,进到我京兆府就算死也得让他开口说话。”方子澄就不信了,看这穆勤能坚持多长时间。
方子澄回到府里已经是酉时,看见宋芷芸一个人坐在后院的池塘边:“怎么,又想跳下去吗?”
宋芷芸转头看见方子澄站在门口,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本想起身就走方子澄又嘲讽的说道:“你从小就会水,为何那日在宫中落水不自救呢?还是说你在期待谁救你?”
宋芷芸听出方子澄的言外之意:“那日我是不慎落水,可谁知你突然跳了下来救我,还用我自救吗?”
听着宋芷芸的反问,方子澄自嘲的笑笑:“这么说还是我多管闲事了。”
宋芷芸不想再与他做无畏的嘲讽,以后日子还要过下去呢,便起身回房了。
方子澄心想这宋芷芸可真是好笑,这下是越来越有趣了。
方子澄进到书房里的暗室,从盒子里拿出一块洁白如玉的玉佩想到十五年前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全家上下被一群江湖杀手闯入,方府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都死于刀下,奶娘拼死相互把他藏在水缸里才能躲过一劫。
看着全部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便发誓一定要替全家报仇,先皇念在他是京兆府府尹方棋章唯一的遗孤,对方子澄多有照顾。幼时便让他进宫做太子当今皇上的陪读,后凭借自己的才华当上了京兆府府尹,子承父业。
灭门之仇此身难忘,后查到那些个杀手属于江湖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听说当年是朝中一位位高权重的大官找到这个组织给了二十万两黄金雇的,具体是谁也不得而知。
上一世,方子澄查出是苏绾卿之父苏丞云杀害的他全家,便设计让丞相府满门入狱,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要沾亲带故的全部被贬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苏绾卿被毒酒赐死,容翎战死沙场。
这一世方子澄还在追查是谁害得他方府灭门,灭门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