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询谭宗的道友,且慢!”
一声高喝把众人都拍开了一条通道,一男子身着玄色道袍,腰间配着把长剑,从众人后走来,向知梅伸手抱拳,后又指着唐历:
“这位是在下的侄子,年少放荡成性,缺乏管教,若是冲撞了小友,那在下替他向你致歉”
知梅挑挑眉;人家长辈都来了,再砍下这家伙的头,好像不太好。
虽是这么想着,可手中的赤梅丝毫没有放下之意,甚至,那架势,似不在唐历身上取下点“零件”就不罢休。
见此,唐历身边的两位女子,看向那男子,虽然她们的草包少主是废物,但她们可不是,更何况,还要保护好唐历。
男子见状,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在剑柄上,看向知梅皮笑肉不笑的;
“小友,在下胡利,与凌云尊者有过交集……”
这是胡利最后的托底了,实在不行,便只能动手了,毕竟唐历还不能在上台前出差错。
胡利很无奈,明明自己是如此热爱和平相处,可为何总是如此要使剑动刀呢?
知梅短暂的回想了一下,好像,师尊确实有说过这么个人,既然有关系在,知梅也只能是想在台上遇见唐历,好一刀废了他。
手劲收紧,赤梅回鞘时,在唐历的左颊上划出一道暗红,刀鞘收好,知梅转身向大堂走去,刚刚磨蹭那会,名牌早就挂好了。
一人领了牌,把询谭宗其他人的全都打了一个结,挂在一块。
然后靠在容天树干上冥思着一个问题。
知梅低头沉思着;刚刚刀锋从唐历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迹,可就在那些沾到赤梅上时,知梅清楚的感知到。
这血里有“厉”,是道法中的“厉气”,一般修“厉气”的修士血液中不会有“厉”,但唐历的血中,除了“厉”外还有“气”,“厉”和“气”不容于一躯体。
“厉”以精魄为源,爆发力大,修行时间短,但有害自身体魄。
“气”以精血为源,以持久为主,修行时间较长,对自身危害较轻。
但修行“厉气”无论是哪种,都要有“导器”,以体质纯净的修士为“导器”出“厉”和“气”中欲毁修行者的“物”,但导气会因承受不住“物”了自爆而亡。
所以“厉气”也禁修道之一。
知梅冥想着;看来唐历一开始是想以她为“导器”,可是没有成功,所以唐历肯定还会再找别的“导器”,最好是没有背景,没有修为,且眼缘浅短的。
知梅想着,突然间上的猫一声叫,转头与白猫对视,从白猫亮晶晶如宝石般的眼瞳中,知梅想到了一个人——小师妹
眼神暗了暗,此时,嬉戏声凑近,头都不需要抬,只闻声音便可知是询谭宗的其他人,待众人走进三米处,知梅一抬手便将名号牌抛向众人。
朝那柔弱的小师妹看去,还果真在腰间上看到一个与她气质极其不符的挂件,小师妹见知梅一下便看到了自己腰上的挂坠,柔柔一笑;
“哎呀,师姐,这个是刚刚我们在街上与唐历用相撞时,他给予我的陪礼。”
“唉~本来想叫上师姐同我们一起去的,可惜……”
话未说完,便莞尔一笑。
但知梅只从她话语中听出了端倪;
刚刚他们在街上与唐历相撞了?那她刚遇到的是谁?两个唐历?不可能,知梅敢肯定她遇到的一定是唐历,至于小师妹他们遇到的,那个“唐历”就有意思了。
她不是老好人,没必要处处提醒,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半个仇人呢。
说实在的知梅还挺想看看唐历要搞什么,说不定届时还能捡个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