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冬日白雪飘零,寒气透人,雪落地银白无限,而雪落在艳红的梅花上,梅花到显得格外靓丽。
询谭宗内的净淡湖也结了冰,冰层厚,但冰层下的鱼清晰可见,一身材高挑,盘着发髻,头插梅花流苏簪的蒙面女子,在梅树下练剑。
身姿轻盈窈窕,手中的剑道却愈发狠烈;刺剑,挑剑,侧斩。
出剑速度越来越快,剑道凌厉,直至最后,一道道剑芒斩出,可惜,她并未想斩断什么,随后剑芒消散。
收起双剑,女子站在原地冥想,想刚才都剑道,想如何改进,如何加练,如何更快更准。
“吱”女子警惕的回头,是一只猫,一只全身雪白在雪中似看不见的猫,唯有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竖瞳紧紧的盯着女子。
女子看着它,一招手,白猫欢快的踏着雪屁颠屁颠的跑向女子。
女子环抱住它,眼眸盯着它,开口道:
“师尊。”
梅树后身影闪动,一位白衣飘飘,仙气十足的男子从后出来,墨发如瀑散落身后,眼眸闪动,看向女子:
“知梅啊”
“师尊近日怎会有空来看我?”
“咳咳,为师近日难得有空,自是来看看你”
“大师兄近日出宗了。”
“知梅,为师先不打搅你练剑了。”
一溜烟的,本就一身白衣,跑的又是极快一下,便没了人影。
知梅手里抱着白猫,带着双剑,走向了,梅林中自己的府邸,她并不是很想参与师尊与大师兄那点破事。
自十年前被师尊捡回询潭宗,从小便不怎说话的她,更是孤僻,于是孤僻的她选择了这个孤僻的地方居住。
并非受不了他们的闲言碎语,只是寂静专心的地方,更有利于她练剑罢了。
知梅,知梅,如名字所般,她性情清冷孤僻。
府邸中稍微暖和一些,知梅摘下头上的发簪;是她从母亲让她带走的那个包裹里看到的,她认得这发簪。
是父亲当初年少求娶母亲送的定情信物。
而这如今又到了她手里。
知梅看着这枚发簪,又把它小心的放到盒子里。
把赤梅挂在架子上,起身去沐浴;而白猫则在门外玩雪,冬日的来临,不仅是狗的智商,连猫的智商都略有降低。
刚沐浴完的,知梅便收到了师尊的通灵信;
近日,宗门有个比武大会,是祖师们和其他宗师定下的规矩,大师兄近日出宗,想来便由你二师姐,带领宗门弟子前去。
知梅回了个好。
穿好宗服,把赤梅带在腰身两侧,重新蒙好面,把发簪簪在头上,穿着整理好,准备出门。
而这时,玩雪归来的白猫看到知梅正准备出门,后腿一蹬,算不上多轻快的跳上知梅的肩。
知梅侧目看着它,没说什么,带着前去宗门口处。
宗门处已有不少询潭宗的弟子了,从淡蓝色的中短衣袍上便可看到询潭宗的标志;是两条凤鱼,一条的长须把两条鱼都包裹起来。
但知梅的衣袍与他们不同,并非是因为她是内门弟子,这是她向宗门伸请的,原因是要战斗,离谱的是宗门批了。
知梅的衣袍为;一件青色的绣有半树梅花的无袖高叉旗袍,和戴在肩下的长袖垂袍,与连身长靴。一共就三件,比寻常弟子的衣袍更简洁。
知梅在离宗门处不远的高榕树上坐着,白猫趴在她的肩头上,慵懒的,白色的尾巴,一挑一挑的扫过她的脸,又被她扶开。
她并不想靠过去,一来与他们没什么话题,亠来那个笑吟吟的小师妹,上次把她往崖口推,虽然她并没有成功,自己还差点掉下去。
知梅怕一个忍不住拔剑把她砍了。
那样的话,师尊估计又要叨叨了,知梅她怕师尊一个气上不来,那她估计要背个欺师灭祖的名号了。
又等了半刻钟,宗里的弟子都来全了,知梅从树枝上跃下,身姿轻盈如猫,而肩上的白猫动都不动,走向宗门处。
在距离还有些远的时候,便有人撇见知梅了。
人群开始躁动,但知梅选择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