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李相夷
有一位绝顶高手
李相夷,又名为李莲花。
奇怪的是李相夷素来不与人多打交道。
江湖甚至戏称,有李相夷的地方就有莲花。
女主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行通武术,别看她傻傻的,其实她可聪明了。
两人的故事就从茶馆说起。
钱塘县。
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乘坐小舟在河边打水。
她衣着干净利落,名叫小夭。
白小夭“九尽桃花开。”
白小夭“涂璟,你怎么还不回来。”
李滚儿:“夭妹!”
白小夭“哎滚儿,怎么了。”
李滚儿:“我今天早上新做的饼子,我给你放的是桂花蜜,你一会帮我尝尝看行不行。”
白小夭“不用尝,但凡你放我那儿寄卖的果子,不出半日准备抢光。”
白小夭“茶客们都说爱喝我点的茶,其实呀都是来吃你做的果子啊。”
李滚儿:“哟,看看你这小嘴儿呀,真是越来越会说了呢。”
李滚儿:“要不是做了你小九年的邻居啊,我还真就信了。”
随后小夭回到茶馆里跪在佛像前面。
白小夭“魁星老爷在上保佑涂璟这次千万别再落榜了。”
李滚儿:“自打你救了他的命啊,又是给他加水添饭,还伺候了他整整三年,他的运早改了。”
李滚儿:“你就等着瞧吧,我这双眼睛啊,不管是看猪准,看人更准。”
李滚儿:“你们家涂璟,这次肯定能中。”
白小夭“那叫红袖添香。”
李滚儿:“反正都差不多啦。”
李滚儿:“哎咱们俩比划比划看看先开张的,是你的茶水还是我的果子?”
白小夭“你想来,那我不就奉陪到底啦。”
突然话音刚落就来了一位顾客。
“小夭娘,早啊,来壶谢源茶。”
白小夭“好嘞。”
小夭和李滚儿边走边说。
白小夭“这话刚落,你看不就来了嘛,我赢了!”
李滚儿:“行行行,算我输好吧,谁敢跟探花新娘比运气呢。”
白小夭“不可乱说,涂璟这回中不中又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下次少嘴贫了。”(笑道)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客人。
李滚儿:“两位想吃点什么。”
“来壶谢源茶。”
李滚儿:“谢源茶。”
“ 来份豆儿果。”
白小夭“好勒。”
李滚儿:“给你的果子啦,豆儿果。”
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进了茶馆坐下,旁边还有他的手下。
他就是李相夷。
白小夭“二位客官里面请。”
李滚儿:“小夭,我听说东京那边的女子啊,都是爽硬脾气,你到了那儿,肯定能如鱼得水。”
白小夭“滚儿你怎么又在说了呢,等忙完了手里头的事情,再等涂璟回来接我们。”
李滚儿:“我不管,反正你到那边都是早晚的事。”
白小夭“涂璟跟我说东京那边是没有宵禁的。”
白小夭“整个晚上灯火通明。”
李滚儿:“我儿子他爹也去过一回他也跟我说,东京的小娘子打扮的都跟仙女似的,库子里的口脂香粉,光颜色就好几百种。”
李滚儿:“身上的衣裳啊,都是用金钱给缝的。”
李滚儿:“你就别想这些了,过几天你就过去了。”
之后朝那边的顾客问道。
李滚儿:“二位想吃点什么果子。”
“桃花果。”
李滚儿:“有的。”
客官说:“这里不光卖茶,掌柜新出的紫苏饮子也是一绝。”
“你看这就是掌柜新出的紫苏饮子。”
小夭端起一壶茶,手臂抬到最高处妖娆的舞姿,倒茶。
白小夭“慢用。”
李相夷看到了。
手下曰: “你是嫌此地不够清静,之前听说你好茶,这间白氏茶坊乃是钱塘第一。”
“茶香果子好,掌柜娘子更是角色样样齐全。”
小夭看向了李相夷。
白小夭“您的果茶好了。”
“掌柜娘子两盏青凤髓。”
白小夭“好。”
白小夭“二位要的青凤髓。”
白小夭“还有越莓蜜饯。”
白小夭“可以撒点安姜盐,味道会好一些。”
“那就有劳掌柜娘子了。”
李相夷:“也并非你说的美啊。”
手下曰: “怎么了,乡野村妇,”
“当然不能和京城的红粉佳人相提并论。”
李相夷:“等你办完了这些案子,我送你到东京。”
李相夷:“让你好好洗洗眼睛。”
“真的啊。”
可没想到这些话,全被一旁的小夭听见了。
李相夷:“说正事啊,那个姓魏的不是已经招供了吗。”(小声)
李相夷:“说夜宴图就在两浙路转运判官 杨致远的手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拿到?”
“属下无能,可你吩咐过 事关宫中秘事,要尽量保密。属下所查杨致远也是无意中收藏了此画。”
“并不知道画中古怪,他官不低,又是一个认死理的清流。”
“倘若下官直接上门讨要,多半会把事情搞大,所以想悄悄潜入杨府把画偷回来,可不想他把这幅画藏的太深了,属下摸不到。”
突然一群土匪被一群不知名的人追着。
“别跑!”
“追!!”
“把刀放下,放下刀!”
“别动,都别过来!”
一旁他的手下站起身准备对抗,李相夷却不想让此事闹大连累到自己,摇头。
“别动别动都别动!”
一旁土匪用刀挟持着小夭。
“老实点。”
躲在一旁的李滚儿,发现小夭遇到危险了准备想办法帮她。
“都别过来!”
“再过来一步,老子就给他们杀了。”
“把刀放下。”
“1,2。”
追来不知名的人,全都把刀放下了。
“退出茶楼,只要不伤人,一切都好说。”
土匪曰:“备五匹快马,越快越好!”
白小夭“哥们大人有大量,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在哪儿。”
白小夭“就在那边。”(手指着柜台)
“过去!”
正准备过去。
白小夭“滚儿,扔铜盆!”
话音刚落,一个铜盆打飞在一个土匪的脸上。
另一旁挟持着小夭的土匪没反应过来,小夭趁准时机用一旁的板子打在了土匪的头上。
随后就开始对抗。
这一段就不说了。
而一旁的李相夷看得津津有味。
小夭因为没有打到,土匪直接正要在他后面打晕她的时候。
李相夷抓住她的手臂,把他拉了过来。
小夭躺在了李相夷的怀里,这画面简直不要太好。
李相夷把她拉了上来,看着她。
白小夭“对对不住,多谢相救。”
李相夷点了点头。
李滚儿跑到土匪前。
李滚儿:“你叫什么啊!”
李滚儿:“来我们这儿索要钱,你想的到挺美。”
李相夷随后便坐在了椅子上,突然跑来一个人。
“哎,看你是个练家子,从哪来的报上名来。”
手下道: “休得无礼。”
李相夷刚要走,小夭便端着一壶茶出来。
白小夭“客官请留步。”
白小夭“多谢恩人的救命大德,我无以为报,只以清茶来相谢。”
白小夭“这个是江南特色茶也是最珍贵的药材制作的。每年只产十两,还请恩人一品。”
李相夷:“你明明不会武功,还非要替人出头,万一有个好歹的话,不会后悔吗。”
白小夭“不会啊,小女子自己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从不后悔。”
突然走过来那个人“原来你就是那个事事家家传闻的李相夷啊?跟我们走一趟。”
他的手下按住了那个人,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牌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小夭看见了那个牌子上写的字。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
手下曰: “走办你的案去。”
李相夷准备接过茶。
小夭OS:“原来他叫李相夷…”
结果一不小心没注意,把珍贵的茶水打翻了。
白小夭“小女子不是有意,还请您谅解。”
李相夷:“无妨,再倒一壶便是。”
白小夭“实在抱歉,只不过此茶名贵,方才那一壶是小女子所有的了。”
李相夷:“那你就再烧一壶。”
白小夭“不是我推脱,而是刚才带人过来把炉子也打翻了,除了我这里有的泉水也全洒光了,你要是实在口渴,那边还有一家茶楼。”
李相夷:“我今日偏就要在你这喝茶,若你这里的茶不够好喝,干脆生意也就别做了,如此可好?”
白小夭“我说你这人怎么……”
李滚儿看见了以后拉着小夭过来
李滚儿:“小夭不要和这种人较量,还有你为什么惹他啊。”
白小夭“切,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喝我的茶。”
随后小夭网点心里放了点药。
李滚儿:“你往里头加什么啊,可别真把他们毒死了。”
白小夭“这是霜糖,你放心吧。”
白小夭“要治他呀,我有的是办法。”
小夭端来一些点心给他们吃。
白小夭“绿豆糕,清一色茶,蜜饯,梨子桃圈。”
而李相夷却闻了一下茶发现有问题,把茶倒了。
李相夷:“这茶你敢喝吗?”
“刁妇竟敢当众下毒。”
白小夭“公子何出此言?小女子以性命担保这茶绝对没毒。”
白小夭“不信的话,这个是银的,你自己验验看。”(摘下头上的簪子)
李相夷:“清一色茶,蜜饯,梨子桃圈平平无奇,但是…这绿豆糕很特殊啊。”
李相夷:“只要不是没学识的人,都知道绿豆本身就有寒性,现在喝下去没事,不过两三时辰后,只怕我会上吐下泻了。”
白小夭“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又怎知道你会点这绿豆糕?”
李相夷:“方才对付歹徒时,我发现你身手很好,之前练过吧?敢问姑娘之前在哪献的艺?”
白小夭“你胡说八道,我用你管了吗?”
李相夷:“好啊,那把你的履历一一报上来。”
李相夷:“怎么,不敢说了?”
白小夭“白小夭,19岁,江南人,九岁因父罪,没为官奴,被评为乐籍,现已在这茶坊卖茶赚钱。”
李相夷:“行了,希望我方才和你讲的话,你能够明白。”
李相夷:“我们走。”
李滚儿跑过来说道。
李滚儿:“这人长得很不错啊,不过他刚刚叫你报履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小夭叉着腰,看向渐渐消去的李相夷。皱紧眉头,生气道
白小夭“这天下谁会像他这样如此粗暴?!这种人我看见巴不得杀死他。”
李滚儿:“行了小夭,这件事就此为止吧。”
另一边乘着小舟的李相夷和他的手下。
“那小女娘,吃了狗胆,竟然当面下毒。”
李相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日后也不要再去为难她了。”
李相夷:“你方才没听见她说,自己是因为父罪才没入贱籍的吗?”
小夭和李滚儿在河边打水洗衣服。
李滚儿的儿子。
扔石子。
“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要把我打坏了,谁给你争风光。”
李滚儿:“你这小兔崽子,还敢回来是吧?”
“我不回来谁给你们报信呀。我刚刚在镇安桥上看见宋姨和那个姓周的坐船出城了,看样子还提着两大箱子嘞!”
李滚儿:“什么?!”
李滚儿:“不会是私奔了吧。”(惊讶)
白小夭“你说什么?”
转--李相夷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相夷:“你马上去一趟杨府。”
李相夷:“若不能把芙清水墨画弄回来,我父亲又得说我办事不利了。”
转
李滚儿:“你还没追着啊?”
李滚儿:“你别着急,那姓周的有名有姓的,好不了哪去。”
白小夭“我去问过了,商会里面根本没有这个人,而且也没有姓周的。”(喘着粗气)
李滚儿:“他还是个骗子?”
事情是几个小时前。
一辆马车停在了茶坊外。
白小夭的妹妹,宋若若她牵着一位名叫周郡的男子走了过来。
白小夭“妹妹?你怎么来了。”
宋若若:“姐姐,如今我刚回钱塘。”
白小夭看到了宋若若身旁的周郡。
宋若若:“噢姐姐,这位公子名叫周郡,他是我爱人。”
周郡:“姑娘,你就是宋娘子的姐姐吧,看这打扮,一定是个琴书达理的娘子。”
白小夭“周公子不必夸我,若若,你带公子来这里作甚么?”
宋若若:“姐姐应该都看出来了吧,我想和周郡成亲。”
白小夭“什么?你都这么大了,应该知道玩笑是不可随便开的。”(小声说)
说完,转身和周郡说道。
白小夭“周公子,我跟若若妹妹借几步说话,你先喝茶。”
周郡:“你们聊,我稍后。”
之后白小夭把宋若若拉到一旁。
宋若若:“姐姐,你是不是不成全我们?”
白小夭“你有爱人,我自然不干涉你,但是,你可知这周郡是个什么人?”
宋若若:“我不管,反正姐姐成不成全,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白小夭“方才你们一进屋内,我就闻到一股香味,我本以为是你的味道,结果这味是香囊,但凡是这种的,指不定是哪个青花楼或是妓院。”
白小夭“我是知道你从不去那里,但周郡…”
宋若若:“姐姐,我觉得你还是想错了,周郡不是那样的人,你的鼻子是闻到了,但是…眼睛有看到吗?”
白小夭“若若,你真的要成亲吗?”
宋若若:“成,我说过,我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白小夭“好啊,你要是和他去了,银子我是一分都不会给你的,还有,如果他把你甩了,别来我这求情。”
话音刚落,宋若若扭头就走,拉着周郡出了茶坊,坐着马车就和周郡私奔了。
李滚儿:“好在有银萍,她一直都跟着若若,会给咱们报信的吧。”
白小夭“但愿如此。”
白小夭“铺子砸成这个样子,滚儿,你也别帮忙收拾了反正涂璟过几天就来接我们了,铺子里没人干,就把它砸了吧。”
白小夭“若若真是太傻了,不知道这样做是要被人挨板子的。月影将的人,要知道她私奔的事怎么办。”
李滚儿:“那怎么办啊?”
白小夭“我要去找杨运判拖个人情。”
白小夭“让他跟月影将的人好好说话。”
李滚儿:“杨运判不过就是上次来喝了几回茶,给你买了几幅画而已,难道他还愿意担这么大干系?”
白小夭“没事儿,毕竟他还欠过我人情。”
李滚儿:“但是杨府在城外,天色也快不早了你一定要小心。”
白小夭“好。”
杨府。
“夭娘子您先别着急,我家主子正在忙工上的事,这两天都没有出书房要不您先去屋里坐着。”
“我去书房看一看。”
白小夭“可我这事太急,等不了。”
“那我先去通报一下好吗。”
白小夭“那好,这个是给杨夫人的果子,麻烦你带给她。”
“谢谢夭娘子里面坐。”
白小夭“好。”
突然又是一群骑着马的人闯进杨府
小夭听见了响声,吓了一跳。
“大胆!”
“本官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何方贼子竟敢擅闯。”
李相夷:“在下,李相夷。”
杨运判喊道: “你们。”
“好啊,我不卖你们画。你们就敢深夜强闯你们。”
“天底下有没有王法了。”
李相夷手下:“你们往那边搜你们那边!”
杨运判:“你们给我站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小心别碰坏了东西。”
李相夷:“交出夜宴图,我马上走。”
“你为什么非要那幅画?!”
李相夷:“李某此番下江南,要抓的是仁和的卫知县,并不是要针对你,但是如果杨运判你不知抬举的话……”
“我我把画给你就是了。”
“画就在这里。”
小夭听着。
来了一个夫人。
夫人曰:“李相夷,你可是老礼部侍郎李先彦之孙!”(想给李相夷一点教训)
李相夷:“正是在下,夫人有何指教?”
“果然是你。”
杨运判:“易夫人莫冲动啊。”
“我还怕他。”
“夫人!”
夫人骂道: “你和你爹一样,都是杀人不见血的狗东西!”
“快快快,我夫人病了,胡说八道啊。”
李相夷:“杨运判,你这夜宴图是赝品啊?”
未完待续

作者:嗨嗨嗨,我是作者苏颜河,如果后期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以私信和我说哦,我都会改进~~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改编自《梦华录》不喜勿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