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受狠药皇帝弱症发

感觉脑袋微痛,不由得加快步伐,可李洛清不仅脚下越来越不稳,脑子里满是委屈的思考也开始混沌起来:

杨玄昭不喜欢柔妃,为什么会突然进芳黛宫而且就那样睡了?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如此可疑的一点呢?杨玄昭真的喝得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杨玄昭……

该死!

李洛清突然对元妖宫的“大”感到厌烦了。

元妖宫怎么这么大?

怎么这么远!

怎么还没到显阳宫!

不行了,必须扶着墙走了,眼前已经有些晃动了。

李洛清微微歪歪身子,想扶住墙,结果手还没有碰到墙壁,就感觉有人抓着自己的肩膀扶着自己……

不如说是……

提着自己……

回头一看,是蒋同裳。

原来他一路跟着啊……

自己只是想扶着墙走路,估计蒋同裳是以为自己要摔倒了。

“多谢。”

道谢之后,李洛清动了动肩膀,轻轻甩开了蒋同裳的手。

他李洛清不用人扶,也能站稳。

又走了一会儿,李洛清很准确地朝着远离墙的方向歪下身去,蒋同裳眼疾手快地再次提起他的肩膀。

李洛清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太困了,被这样一倒一提,反而晃得精神些了,又对蒋同裳道了一句“多谢”后,又推开蒋同裳,继续走着。

蒋同裳知道扶人应该托着肩膀和背,可也知道李洛清虽是男子,但自己也不太方便这样接触他,只好选择提一提着他的肩膀了。

“……可否请皇后殿下在此站立片刻?”

见李洛清还要逞强,蒋同裳有些无奈地问道。

“嗯,多谢。”

李洛清双手扶着墙,就像趴在墙上一样,勉强站住了。

得到肯定之后,蒋同裳快步走向显阳宫,准备去叫一两个李洛清的内侍来扶李洛清回去。

“多谢?李洛清已经前言不搭后语了……”蒋同裳心道,“果然不论是谁,醉酒和发烧的时候,和平常是不太一样的。”

蒋同裳手脚很快,不一会儿,福音和一个小内侍就来了,跟蒋同裳道完谢后,迅速把李洛清扶回了显阳宫偏殿。

“殿下,要不要奴去传太医来?”

福音急道。

“当然要!”

李洛清有些气了,为什么不需要呢?福音怎么就没有吉言那么机灵呢?这还要问一遍。

“对了,吉言呢?”

“奴和吉言先生商量好了,如果殿下只需要一个,就一人一次。”

“……”

“殿下是饮酒过度、休息不足又受了凉风才会这样,没有任何大碍,服用几剂汤药,再好好休息就可以好了。”

“多谢大人!”李洛清道谢道,“福音,给大人茶钱。”

福音点头,准备拿出灵力来。

老太医连忙推辞,道:“老臣不敢再受殿下的灵力了,殿下本月已经给过老臣三次茶补了。”

李洛清笑道:“那本后下月一定要再生一次病,才好再给大人茶补。”

老太医和福音知道李洛清在开玩笑,都笑了笑。

老太医拿出纸笔,留下药房后就走了。

“福音,下去吧。”

“啊?奴还得伺候殿下喝药呢。”

李洛清一口喝掉苦药,把碗给了福音。

“……奴下去了……”

福音在门口悄悄回头,发现李洛清躺在榻上,但是眼睛睁得老大,没有一点要入睡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闭上门,走了。

第二天清晨,李洛清照常醒来,完全无视老太医“需要多多休息”的嘱咐,照常去了内阁。

有没有去芳黛宫看看杨玄昭和高慕到底怎么样的冲动?

当然是有的,可是自己去了只会弄得杨玄昭尴尬,又能把高慕怎么样?

所以干脆不去了,等杨玄昭自己处理好,再和杨玄昭聊聊。

如果杨玄昭还会主动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件事的话……

如果杨玄昭再不提起这件事,那自己也就当这件事不存在了……

结果,到了中午,李洛清回到显阳宫,没有看见杨玄昭,反而看到慕辰和倾天急急地等候在偏殿门口。

见自己回来了,慕辰和倾天赶紧小跑过来告罪,还顺带告诉自己——杨玄昭现在都没有醒来,芳黛宫正从太医院里叫太医呢。

“太医,皇上这是怎么了?”

高慕紧张地问太医。

杨玄昭喝了药之后果然谁也分不清了,和她该做的都做了,可是杨玄昭一睡着,居然就昏迷不醒了……

高慕已经给过太医不少灵力了,况且这个太医也是芳黛宫常用的太医,示意他千万不能出去胡说。

“娘娘,要说皇上是脱力昏迷也可,您只要再说皇上在路上受了风寒,现在已经快退了热,就好了,药效还没有退,皇上现在还是有些发热的。”

太医耐心叮嘱高慕道。

“好的,好的,”高慕一下子高兴起来,“多谢大人了。”

只要自己能给出解释,李洛清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哪怕,杨玄昭已经这样了……

“皇后殿下到——”

高慕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洛清就快步冲进了她的寝殿。

想象中的李洛清的毫不留情的问罪和劈头盖脸怒吼没有降临。

李洛清甚至没有来得及看自己一眼。

杨玄昭的嘴唇有些发白,脸色更是白得不像话,李洛清伸手去试探杨玄昭的额头,发现杨玄昭仍旧有些发热。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是存了一点点向杨玄昭“兴师问罪”的心思的……

可杨玄昭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玄昭怎么现在还不醒来?啊?

太医,芳黛宫不是叫了太医了吗?

李洛清回头看了几眼,看见一个医者打扮的、头发夹杂些许银丝的太医。

太医见李洛清在看他,便把刚刚到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皇后殿下,皇上在路上受了风寒,加上昨日有些过分,有些脱力,现在已经快退了热,应该马上就可以好了。”

“脱力?”李洛清表情逐渐狰狞,“皇上干了什么,会脱力,你说!”

这一吼有没有吓到太医不知道,李洛清自己的脑袋先被自己这一吼震得有些疼了。

李洛清的烧也未退呢……

“微臣……微臣……不便开口……”太医跪下磕头,就是不回答问题。

接着,李洛清扭头冲着高慕道:

“皇上跟本后……怎么到你这里就脱力昏迷了?啊?”

“昨日皇上要跟臣妾宿在一起,臣妾也不得拒绝,臣妾也不知道啊……”

高慕神色淡然自若,一点也没有惊慌。

这无疑加剧了李洛清的愤怒与恨。

“好,好……”李洛清不能真拿高慕怎么样,但又不想眼看着高慕就在面前,“柔妃,皇上苏醒前,你不得再踏入这间寝殿半步!”

“臣妾遵旨。”

高慕被飞絮扶着,得意扬扬地走了。

看着高慕走出,李洛清终于扶着已经疼的有些厉害的脑袋,被福音扶上一旁的小椅子。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奴感觉您的烧其实也未彻底退了啊。”

福音用手探了探李洛清的额头。

李洛清又站了起来,走得离杨玄昭躺着的榻更近一些,伸手将小椅子拉近了一些,然后坐下了。

李洛清抓起杨玄昭的手,只觉得杨玄昭的手比平时更冷了。

李洛清是真的想哭了,比起委屈,更多的是有些崩溃……从昨天到今天,事情的发展有些太过偏离他的预料了……

李洛清伸手去碰了碰杨玄昭还在发热发红的脸颊,眼泪就下来了……

低语道:“本来还想怨你、怪你的……可你怎么睡了别人之后……还成了这个样子了?”

脸热手冷,便是气血亏虚。

一次饮酒和酒后的……真的就能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

会的……杨玄昭的弱症就是如此……

只是好久没有发,而且从来没有如此严重而已……

早知道,就在酒席上多留一会儿了……

或者,要杨玄昭和自己一起走了……

李洛清把脑袋放在了被褥上,枕着杨玄昭的身体,低声说道:

“昨天才是你的生辰,你怎么今天就病得这么厉害了呢……”

李洛清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李洛清自己的意识也模糊起来。

他自己也是生着病的……

福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大了,赶紧喊来吉言、慕辰、倾天来帮忙。

“小姐,皇上现在都没有醒来,李洛清也病下了……”

锦绣跟王琪汇报了一下情况。

“李洛清?他怎么了?”王琪非常奇怪。

“据说也是受了风寒。”锦绣道。

“皇上呢?”王琪奇怪杨玄昭怎么能一觉睡到这个时辰,不会是药出了什么事了吧?

“据飞絮说,皇上身体底子不好,是咱们给柔妃娘娘的药太厉害,皇上有些受不了,完事……后……便昏过去了……”锦绣道。

“皇上的身子原是这么弱的吗?”

王琪若有所思,端起茶盏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怪不得李洛清时常给皇上搜罗一些补药,皇上的衣服也从来都比常人厚实不少。”

“柔妃呢?她怎么样了?”王琪这才想起高慕。

“柔妃娘娘什么事情也没有,现在在芳黛宫的偏殿午睡呢。”锦绣道。

“她倒是睡得着……”王琪冷笑,转而严肃起来,“也不知成了没有……就看她的肚子争气不争气了……”

“小姐,其实……这种事……主要看皇上的……”锦绣提醒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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