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谢礼

岑穰是一位蓝衣青年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模样,长的也是俊秀非凡。

岑穰见到金苒的手还在不停的流血,伤口简直触目惊心,他走到金苒身边开始为她处理伤口:“金丫头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无妨,都是些小伤罢了,再说常年打仗的哪有不受伤的,不过都是皮肉之苦,不打紧的。”金苒说的轻松可在岑穰为她上药时她还是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你这姑娘家家偏嘴都比汉子还硬。”

“是白榆叫你来的吧。”

岑穰给她的手缠着纱布,笑道:“这在场这么些人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白副将喊我来的,你今晚还叫人打了他,人家恨你还来不及呢。”

金苒摇了摇头:“你不懂,我虽然打了他,但他是不会因为这个而恨我的,他不是这种人。”

“是他托人找的我,不过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谁?”

“那位广贤王殿下的人。”

“他不知道。”金苒下意识的否定。

“我傻丫头,他身边的人看得见啊!”

金苒一怔,她倒是没想到,想必是他身边的那位侍卫托人找的岑穰。

“也是个有心人。”岑穰说着站起身来看着金苒嘱咐道:“你的手虽然没伤到骨头,但伤的也很深,你还是得多注意注意,千万别碰水,药我放这儿了记得定时上药。”

“嗯,多谢。”金苒点了点头。

“那我便走了,你早些休息吧。”岑穰说完便又提着药箱转身离开了,可走到半路他又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哦,对了!明日回京你还是不要骑马的好。”

“等等”金苒又喊住了要走的岑穰。

“怎么了金丫头?”岑穰再一次挺下步子。

“你把这个给白榆送去,别说是我。”金苒说着丢给了岑穰一个白色药瓶。

岑穰接过那白色的瓶子一看,上好的金创药:“知道了。”

说着他便推门离开了。

金苒目送他离开,看着手中的伤,陷入了沉思,不骑马?不存在的……

翌日清晨。

金苒整理好了军队,今日她换上了一身墨绿的劲装,头发被发冠绾起,一个利落的马尾,外披一件黑色云纹大氅,整个人干净又利落,飒爽至极。

她跨坐在马上,季风禾在和她道着别,小姑娘依依不舍。

“蓁蓁,你会不会回了上京就忘了风禾啊,”季风禾拉着金苒的手眼泪汪汪的。

金苒看着她,叹了一口气:“风禾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

“那好,你到了上京后一定要给我写信。”

“一定。”

“好了,阿禾,金将军他们孩起程了,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季风禾父亲也就是嘉雁关后面的盐城的城主季延吉拉着季风禾道。

“阿父我没有闹小脾气,蓁蓁要走了我舍不得。”季风禾撇着嘴不开心。

“季城主无碍的,我与风禾是好友,她送送我不耽误时间的。”金苒道。

“唉,金将军这一走这东疆恐怖又不太平了。”

“有季城主在,金苒放心。”

“金将军你且安心去,这东疆还有我,我是不会让这来之不易的安宁被打破的。”季延吉信誓旦旦的说着。

“有季城主此言金苒放心了。”

“金将军。”言行一扶着宋流景也来到了金苒马前。

“见过殿下!”季延吉带着季风禾行着礼。

“不必多礼。”

“殿下恕罪,金苒不便下马行礼。”金苒抱拳道。

“不打紧,我不在意这些。”宋流景笑着说。

“那殿下将军我就先带小女离开了。”季延吉说着便拉着季风禾离开了。

季风禾走时一步三回头,要不是碍于这个殿下在她才不会走,她朝后喊着:“蓁蓁你千万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

见到她点头季风禾才放心的离开。

“阿禾金将军答应你什么了?”季延吉好奇道。

“想知道?不告诉你。”说着季风禾便欢快的跑了。

“唉,你这丫头!”季延吉在后面追着。

看着季延吉父女背影远了金苒才问宋流景:“不知殿下此来何事?”

“我来谢谢金将军的昨夜再一次的救命之恩,”宋流景说着就朝金苒鞠了一躬,言行一也和宋流景一起向金苒鞠躬。

金苒惊错下了马,扶他起来:“殿下折煞我了,这一拜末将受不得。”

“将军两次救命之恩自然受得,母妃自幼教导,受人之恩必将涌泉相报,否则我不会心安。”宋流景说着让言行一将手上的东西奉于她面前。

“一点谢礼,将军莫要嫌弃。”宋流景顿了下又道“将军莫要叫我心不安。”

见状金苒也没推脱,让手下人收下了:“那就谢过殿下了。”

“将军昨夜借我的披风,待回京后洗净后在登门奉还于将军。”

“随你。”金苒有翻身上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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