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尽管雪下得大,画鸢依然有很高的兴致。

她左看看右瞅瞅,总是被小摊上的小玩意吸引住。

王逢春看着她向孩童般快乐,也笑着。

转头间,王逢春看到有个小贩在卖字画,兴趣便涌上了心头。

于是向画鸢说明情况、让她小心后,王逢春走向那个摊子。

小摊上没什么客人,写好的字画整整齐齐地放着,在红灯笼的照耀下,晕开了光线。

小贩看起来四十多岁,黧黑的脸,粗眉下是像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他抬头看了一眼王逢春,看起来很随意亲和。

小贩:姑娘可是要是买字画?

王逢春点点头,她拿起眼前的一副字画,看了看,十分满意,问了价钱,付完钱,便准备回头去找画鸢。

可是,人海茫茫,画鸢的身影哪里还在当初的地方?

王逢春提起裙摆往前走,四处寻找画鸢的身影,慢慢地,她走到行人较少的地方,身后好像有跟她频率相同的脚步声。

是谁在跟踪?

王逢春有点慌张,她在原地努力平静下来后,尝试往前走一两步,提起耳朵,仔细听,那轻轻放下脚的声音还是传来了。

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王逢春往人多的地方走,走了一会儿,也没找到画鸢,她在某个小摊上停留,小心地用余光撇向旁边,看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行动古怪,他也停在小摊前,却不看小贩的商物,而是往王逢春的方向看去。

走了许久,王逢春用类似的方式总能看到那个人。

她记得回苟府的只有一条路,那条路上人烟稀少,此刻回府怕是有些不安全。

王逢春幼年常随王岳来青河镇,所以也知道这里大街小巷的路要怎么走她记得靠近衙门那边有个小拐角,也许紧急时刻能向衙门求助。

她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装作很自然地悄悄地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紧紧地握在手中,再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总是跟随着她的频率,紧紧地跟着,不突然走近也不突然走远。

王逢春穿过几条小巷后,突然快速走入那个黑暗的拐角,敛声屏气。

跟踪的人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他四处张望,可总是没看见人。

等了好一会,王逢春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见没有人,小心翼翼地提起裙,快速地走出来。

还未走几步,她忽然感到肩上一重,倒在地上,雪地的凉气袭来。

王逢春能感受到脑袋非常地晕,怀中抱着的字画好像落在地上,手里紧握的簪子好像也从手中滑落,迷糊中好像看见有人把它捡起来,她好像被人扛着走,一上一下,想开口喊救命,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终是沉沉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王逢春躺在一张榻上,身上盖着暖和的毯子,环顾四周,似是客栈的房间,古色古香。

她掀开毯子,发现自己的披风被折叠好放在一旁,身上完好无损。

桌上放着她买来的字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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