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联合
虚空里摸索,这里像是宇宙最深处,什么都没有,沉寂而漆黑。四方形空间如一个盒子,在无尽黑暗中前行。
他们都不知道外界过了很久,气氛寂静,枯燥无味。雅萱很不老实,在四方形空间来来回回折腾。
先是蛮王陪她玩耍、胡闹。接着久了之后,蛮王也倦了,坐下盘心。雅萱又拉起幽王,幽王无奈,陪同她许久之后实在受不了,独自向一个角落中盘坐修炼。
雅萱生气,高挑的鼻子呼出俩道白气,她不甘心,在幽王与蛮王耳边不断叫喊。幽王、蛮王封闭耳朵,潜心修炼。
雅萱把目标又向瞳庆进攻,雅萱很不讲究,玉手摸向瞳庆的脸,又将他眼睛扒开,要观察他的双瞳。
瞳庆被吓的够呛,急忙阻止。雅萱只能作罢,又跑去狐乘那里,学着狐乘打坐,可她又没有耐心。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虚空中依旧黑暗与乏味。
雅萱抓头挠耳,但也无可奈何,周围的人都在盘坐修炼,她无聊至极。
时间如白驹,连她都不知道是何年马月,雅萱不得不盘坐下来,与他们一样打坐感悟大道。
“这日子还要过多久?!”雅萱头发都被她抓的凌乱,失去了以往的优雅,变得烦躁起来。
忽然,前方一道细微的光芒显落在她眼前。
雅萱大喜,难道要出去了吗?
她叫起狐乘,狐乘起身。前方细微的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宽广。
雅萱叫起众人,众人拍了拍身体,他们坐了很多天,身体上都长尘了,蛮王活动身体,轻叹道:“哎,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雅萱欣喜若狂,她本就是呆不住的人,在这些日子里,她烦躁、无奈的要命,如今要出去,不知道有多高兴。
“嗯?不对。”
幽王看着前方,前方光线刺目耀眼,很璀璨,如同一个太阳再这里爆发。光线越来越宽大,广阔,四方形空间慢慢飞过,临近光线。
众人一惊,光线之外不是外界,这些光线竟然是从一个物体中发出来的。准确来说,那是一只残臂,还在滴落液体。
雅萱被吓了一跳,蛮王与瞳庆瞪大眼睛,狐乘神情诡异。
一只残臂,滴落不知液体。它并不大,跟正常成人手臂一样,而它散发出来的光线实在太强烈了,无数道光线从它整条手臂各处迸发出来。
光线如蜘蛛网般,四通八达,交织成一张弥天大网,弥天大网又在发光,真形如太阳一般。
“怎么会有一只残臂在这里?”蛮王按住内心的悸动,指着残臂失色道:“还在滴落液体,那是他的血液吗?”
现场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无缘无故从虚空中突然浮现一只残臂,发出璀璨的光芒,着实让人感觉到诡异与可怖。
光线散发的光芒太炽盛了,连雅萱、蛮王都以为通到了外界,没有想到,就一只残体,阻拦在他们面前。
诡异、疑惑、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怎么会有一处残臂在无尽虚空里?那只残臂尾端还在滴血,难道是活的吗?
他们思绪万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这只染血的手臂是好是坏。
而瞳庆,他状态很特殊,像是有追忆,还是向往,神情复杂,他慢慢走过去。
雅萱、蛮王阻止大喝,狐乘看出了瞳庆的状态,拦住了雅萱与蛮王,放任瞳庆前去。
瞳庆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他径直走向那只残臂,穿过光线。他的神色有憧憬,也有一酿悲伤,幽王看的清楚。
“你,终究还是逝去了。”
瞳庆突然开口,就这么诡异的说道,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悲伤与痛苦。
瞳庆穿越光线,脚下金虹炽盛,来到那只残臂眼前,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残臂符文起伏,隔了一堵空气墙。瞳庆被堵在空气墙,只能作罢。
“长存山上有你的万年仙酿,不落湖中有你的珍藏古画、你曾对我说过,你的执念是踏跃混沌,在万天海中驻留,留下你的痕迹。”
瞳庆开始很冷静,像是在诉说故事。如今,他越说越大声,带着大悸动,情绪思绪如潮:“可你.....”
瞳庆感觉到自己失态,他整理了一番,清了清嗓子,大喝道:“你不讲信用,还没踏跃混沌,进入万天海前你就已经死去了。”
蛮王,雅萱、狐乘等人仔细听瞳庆讲话,很安静的听着,脸色震惊,也带着同情。因为,他们猜测,这可能是他的好友。
“你喜好诗与酒,觉得诗歌与酒能承载你的远方。或许长存山上你的万年仙酿只能我喝了,我会去长存山上挖出来,到时候敬天一杯,感谢上天收了你这个混蛋。”
瞳庆管不住自己的神情,他越说越落泪,哈哈大笑,笑的眼里全是泪。
“还有一副你珍藏许久、仰慕许久的莫家蔚文图画,你花了大代价请画圣为你酌笔画数。你讲它挂在不落湖中,明天我就去不落湖把画拆下来,丢入火中焚烧掉。”
“混沌只能我去,万天海我会踏足且留下我的痕迹,而你却不能,你只能当个灵魂体,你什么都没有了。”
瞳庆神情复杂,他慢慢退出光线。
“长存山,不落湖,是什么地方?”雅萱小声嘀咕。
瞳庆来到四方形空间,狐乘没有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蛮王微叹:“节哀顺变。”
“呵呵,我跟他并不熟悉,甚至是敌人。我并不感到伤心,我只是在追忆而已。”
瞳庆露出比笑还难看的表情,狐乘调动四方形空间,绕过残臂,继续前行。
“长存山,不落湖是中州最出名的名山大川。”瞳庆解释。
长存山,如它名字一般,长存不朽。长存山来历真是悠久,关于长存山的传闻实在太多了,最可靠的便是它的久远。
有一些名宿纷纷推演,发现长存山真正的自古长存,坐看一个文明起,一个文明灭,时代更迭,它都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观看。
有人说长存山整体是来自天外神秘地带,掉落在中州。自大宿天开天时代,它就已经存在。
也有名宿讲,长存山曾经在古代有传说中的“仙”坐镇,沾染“仙”的气息,经长久积累与独自发展,整体早已通灵,故此长存山变成万古不朽。
雅萱听呆了,幽王倒是点头不已,确实有这种传闻。
长存山,在中州已经成为了标志性的文化传承了,谈起长存山,每个人心里不自觉的敬畏,因为发生过太多震古烁今的古往大事件,长存山都有经历过。
“不落湖呢?”雅萱痴痴的问道。长存山让她感受到天外有天,第一次想要去了解中州的标志性景观。
“传闻亦是说,不落湖是宇宙九重天外坠落下来的一滴神水,演化成一方漂浮在空中的湖泊。”狐乘说道。
“那么神奇?”雅萱惊叫。
蛮王、狐乘、瞳庆等人倒不是那么震惊。蛮王是来自造化钟神秀一脉,神秀一脉在中州居栖,他有听闻。而瞳庆,来历神秘,从他这些话语中能看出,瞳庆是在中州生存过一些日子的。
不落湖,整体湖泊是在空中流淌的,没有坠落在地,是宇宙九重天外滴落一滴神水,演化成一方湖泊。
雅萱觉得,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长存山,不落湖,这些都是中州每个人都知道的地方名,很出名的景观,但很少有人去过长存山、不落湖。
“长存山,不落湖等一些名山胜景不经常开放,特殊的日子一些修士才能进去观赏。”
狐乘捋顺胡须,说道:“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能进的。”
长存山,不落湖是中州赫赫有名的名山与景观,四方形空间绕过残臂,继续前行。
瞳庆一直都站着,痴痴的看着黑暗且深邃的虚空。
蛮王、狐乘知道,那首残臂是瞳庆的朋友,虽说瞳庆讲与他不熟,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瞳庆与他挚情至深。
“我曾天真地以为,你的命最硬,谁死了我都不会相信你死了.....”
瞳庆自语,他说着说着忽然落泪,身体颤抖。
他就一直的站着,身体如铜像不动,如枯萎的花一样,没有色彩。
瞳庆来自中州,双瞳者唯一的继承人。他说出了真相,因为他与幽王等人相处,发现他们并不是什么坏人。
“我是来自中州的一处密土,我的族人、我的家人,在出生之际都死去了,我被族人封印在一处密土。”
瞳庆开口,与他们坦白:“在我沉眠于密土时,有位高手,在一处秘境中偶然发现了我族的密土。他叫了很多高手,将我族密土包围,我被迫出世。”
“原本我族密土有阵法,可阻拦任何人。中州一些势力,好言好语,将我拐了出来,自从出世之后,那是我的噩梦。”
瞳庆语气很平淡,但他描述的情景却让人触动。他原本与世无争,在一处密土沉眠,无忧无虑,天真烂漫,被中州势力拐诱。
“在我出世之际,就被好几位大人物卷走。他们知道我是双瞳,想要挖我双眼。我激烈反抗,与他们大战了三天三夜。奈何他们人数太多,我被生擒了,如一头牲畜锁在围栏里。”
“他们看我如看动物,我只能作罢。他们强行撬开我的眼睛,想要挖出我的双瞳。我有一种密术,可以改天换地,将我真正的双瞳隐藏起来,他们挖的只是虚拟的双瞳。”
说到这,瞳庆自嘲自己,太相信人类了。
“他们研究到我的虚拟双瞳,发现毫无用处,便对我失去了兴致。我被关进一个黑暗笼子里,来到了东土临城,也就是你们遇见我的时候。”
“那时,我被一些号称高高在上,万人仰慕的存在如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被研究,他们觉得我没有价值了,就潦草的将我卖出去.....”
瞳庆说着说着,他的额头裂开,一只竖眼出现,他的竖眼射出一道精芒。接着他双眸也在发出金色光辉,瞳孔扩散,形成俩个。
当他的瞳孔变成俩个时,大道轰动,苍穹风起云涌,苍天万道如一道道赤霞出现,虚空都在崩裂。
狐乘、幽王等人诧异不已,这才是真正的双瞳威力吗?
“那你为何不在八角笼中以这种姿态面对敌人?那样你的胜算比先前的还要大,甚至可以反杀!”雅萱疑惑的问道。
瞳庆摇了摇头,道:“双瞳者有一种天生的神能,哪怕我陷入沉眠,我的潜意识中就会释放一种力量,能捕捉到世间的万物。”
“我的敌人太强大了,就是隐藏在虚空的那张人脸,他一路上追踪到这里,他很小心,动用绝世大法隐藏自己,就是想要观察我是不是真正的双瞳。”
狐乘,蛮王,幽王等人点头,隐藏在虚空那张人脸确实强大,他们费尽力量,差点死去了。
瞳庆细细的说道:“我发现了他,故此我只能隐藏下来,哪怕我是在八角笼中被打死,被活埋,我会有办法活下来,我会复仇!”
“知道是什么人吗?”蛮王问道。
瞳庆摇头,他称,敌人关联的利益太深了,他确实不知道那些曾经诱引他出来的一些人是什么来历。
“我很感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
瞳庆对他们认真的说道,很坦然与从容:“其实我并不是叫瞳庆,我的真实姓名叫岁安,我的族人封印我时,我们是按照大小,排名于几来定名。只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不可逆事情,我苟活了一个纪元。”
“我的父亲在我潜意识里留下了很深刻的俩个字,那就是岁安。我不知道他给我的用意是什么。”
狐乘听了一笑,他拍了拍瞳庆的肩膀,说道:“岁安,岁,在凡间是年龄。凡间过一年便多加一岁。安,我想是平安的安。你的父亲可能是希望你岁岁平安吧。”
瞳庆听了感觉有些道理,难道真的是父亲的用意吗?
“我们也不叫你瞳庆了,叫你岁安吧。岁岁平安,你要坚持你的信念,将来还要报仇。”蛮王说道。
瞳庆很感激的看向他们,他坦然告知蛮王等人,显然是已经相信了他们,相信他们并不是为他的双瞳而来。
“你的那位.....没事吧?”雅萱小心的问道。
“他?哎....”
瞳庆说起来真的有些伤心,他的性格自发生这件事变得很内向,不与他人坦白心生,故此说与他的至友不熟。
“他是不落湖的公子,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只留下了残臂,在虚空中沉浮.....”瞳庆有些悲凉。堂堂一个古老传承的公子,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忘了,这是虚幻山!”狐乘目露精光,说道。
众人一下子得醒,这是虚幻山,能勾勒各种天地万物,能虚拟出岁月长河的浪花,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就如同刚才真元池一样。
他们差点又中计,这让他们内心颤动,浑身发冷。
虚幻山步步是危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中计,陷入自己的负能量、负情绪中。要知道,修士最忌这些负能量的东西,这样会使人走火入魔的。
瞳庆后来也想通了,堂堂一个古老传承,一个知名超级大势力,不落湖公子,哪有那么容易就被人击杀?
换另一个角度钻研,又是哪个势力敢动不落湖?
不落湖是九重天外滴落的神秘神水,演化一方漂浮在空中的湖泊,与长存山并肩排名,若是自族公子被击杀,他们会没有大动作?
估计整个中州都要被掀翻。
幽王听了很多,他又想了那一段岁月,幽朝璀璨鼎盛的时期,幽朝成立之际,天下各族携重礼祝贺,天下各族都是派长老级别的人物参加幽朝大典。
那时的幽朝,是多么的辉煌。幽王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
而后幽王又抛弃了这个念头,过去的回不来,每一步路,在时间长河中都是独一无二的,被印络在时间的记忆里,永远的不可能重演。
瞳庆倒吸冷气,他若仔细想起来,整个中州谁敢攻打不落湖?不落湖来历悠久,底蕴深不可测,传闻不落湖一脉不属于中州大宿天。
“没错,这是虚幻山。”幽王开口,道出这个是假的。
就如幽王所想,先前瞳庆说起他的挚友来自不落湖,他就感觉到蹊跷。他在幽朝的日子,虽然没有与不落湖有过交谈,但也知道不落湖的强大。
瞳庆意味深长的点头,有些舒然,心中像是一个石头放下了。
虚幻山在这一片地带是最凶名大噪一处先天场域,能构建地势。虚幻山周围地势如龙,起伏跌宕,如盘龙居凤,千姿百态。
这是世界自然诞生,地势构建出无数种奇特与可怖的能量,能演化出世界万物,能倾泄能量形成杀场。
最恐怖的是,虚幻山能抓住人潜意识里最深处的记忆,能适当的演化万物程度,抓住你脑海里浮现一种画面,能让你迷雾其中。
他们再次警醒,瞳庆更是背后发凉,头皮一紧,很是后怕。他若是细想,不落湖的公子,怎会那么容易就死去....?
“走。”
狐乘驾驭四方形空间,四方形空间如一道光碟在无尽虚空飞快的过去。四方形空间在无尽黑暗中如一粒微弱的光,很惨淡,微不足道。
他们在黑暗虚空不知道前行了多久,蛮王、瞳庆胡须满面,幽王狐乘亦是,雅萱很注重形象,有过修注面容。
又过去一段时间,他们越大的沉闷与憔悴,宛若失去了色彩。
忽然,前方光芒闪烁,雅萱起身,双眸有了一丝色彩,难道要出去了吗?
狐乘猛的睁开眼睛,提起全身力量,道台浮现,四方形空间光芒璀璨,十分词目。比先前绽放了最大倍。
嗖!
四方形空间扭曲变形,接着如光速般横击,如长虹,似银河,一道痕迹绚烂无比。
四方形空间周围旋转,符文绽放,符文中起伏一道道霞光。霞光万道交织,如一张张复杂无比的大网,连接不断。
狐乘调动四方形空间,四方形空间冲向那片光芒。
虚空崩裂,竖起一道黑色裂缝。黑色裂缝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从黑色裂缝飞出。四方形空间炸开,符文与霞光卷起蛮王、雅萱等人。
蛮王、雅萱等人天旋地转,只有狐乘清醒。他快速摆正身影,调动符文与霞光,符文与霞光结合,将他们慢慢放下。
“出来啦!”雅萱兴奋无比,大叫道。
蛮王,瞳庆亦是脸上有种苦尽甘来之色。他们不知道在虚空渡过多少年月,横渡整个虚幻山太久了。
雅萱在欢呼,在跳动。她像是许久没有吸收过新鲜空气一样,大口的呼吸着,伸起了懒腰。
“算是离开了虚幻山了吗?”雅萱惬意道,她第一次感觉到,外界是多么美好啊。
狐乘看向四周,四周很空旷,赤地万里,寸草不生。
“这是哪里?”
他们确实是迷路了,在虚空穿行那么久,也不知道速度多快,就那么呆上一段时间,鬼知道传送到哪里去。
狐乘摆开地图,他眉头一皱,还是不知道地点。
“啵!”
赤地里,一朵红幽幽的花朵绽放。花朵梦幻,如同红色云朵点缀在花朵中。花朵很美丽,在赤地里独立。
接着,一朵又一朵同样的花破土而出。一片红色海洋铺天盖地,红色如血,又带着神圣。
花朵如龙爪,根茎具鳞,整个形状如洋葱。并且,在红色的花朵另一旁,一片白雾上升。
俩种颜色相中的花朵绽放,释放出梦幻而神圣的光芒。
红、白色花朵叶片丛生,细长尖端。状似长叶。一朵朵伞形花序顶生,有五朵,又似八朵,很神奇。
“彼岸花!”
幽王话语一出,所有人大惊。
彼岸花,那是可是死亡之花。彼岸花开,这就意味着地狱之门大开,有不祥浮现。
有古记传,彼岸花绽开,意味着任何诡异与不祥都会接踵而来。这是生长在地狱、冥府之花,如今竟然成片的扎根在这里,让人不寒而栗。
彼岸花分俩种,一红一白。白雾蒸腾,晶莹通透,随着彼岸花而涌。它们互不干染,各自盛开。而红色彼岸花似血海,无比的瘆人,在白雾旁中滚荡,太过吓人了。
连狐乘都在头皮发紧,第一次遇见如此情况,这可是真正的彼岸花,生存在死人府里,只要盛开,便意味着不祥即将到来....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雅萱悚然,浑身发冷,她的秀发几根都在竖起来,像是炸毛了般。
突愕的绽放,让他们措手不及。瞬间遍地都是,彼岸花盛绽,弥漫死亡气息,还有一些临近临远的哭灵声、凄惨声,忽近忽远,如九幽轮回府传至而上。
幽王目光闪动,看着四周满地彼岸花,心里不知道想什么。狐乘则道台浮现,元神坐观而上,身体绽放无穷神圣光辉,庇护众人。
狐乘不敢大意,跃桥境爆发,他的气势一下子变的宏大起来,让雅萱、蛮王、瞳庆感觉像是面对圣人一般,心里难受,那是他的威势。
不过有神圣光辉庇护下,威势只是短暂的影响到他们。狐乘有意释放四周,控制神念,神圣光辉如一罩罩钟体,庇护着他们。
他们横渡虚空,自然的来到这里,自然地看见彼岸花开,狐乘摊开地图都没有发现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驻留,想要抬脚往前走,却不知道往哪儿走。
漫天遍地彼岸花,白雾茫茫,血海激荡,一红一白,带着令人恐怖的气氛。
主要彼岸花传闻有太多了,皆是偏向不祥征兆,让人不想多都难。
幽王站了出来,他心思细腻,发现了赤红彼岸花旁与白色彼岸花交叉部分并未被侵染,有一条很小很小的道路,只能前进一人之余。
“进....进去吗?”
蛮王大骇:“通往地狱之门,就是从这里进去吗?”
雅萱、瞳庆一听,脸色大变,心里抗拒得不行。
地狱之门,这四个字太具有杀伤力了,那是死灵的归宿地,生人勿近,若是强行踏入,会被地狱之主拉入轮回,想回到现实都难。
“噗嗤。”
幽王哈哈大笑,他安慰众人:“地狱之门哪有那么容易进,轮回之地传闻说有,但至今还没有人发现过,你们是自己吓自己吧。”
众人听了幽王的话依旧抗拒得不行,双脚始终不敢踏步。狐乘神圣光辉大放,他头顶如骄阳,照耀古今,将这里变成了白天。
“轮回之地若是那么容易被找到,世间不是要乱?”
狐乘解释,他也觉得行不通:“万事间没有做亏心事不怕轮回主敲门。万世讲究的是因果,我们未有因,轮回主不会轻易动我们的。”
幽王话很少,他先行踏出一步,在白、红彼岸花俩侧小路中行走。狐乘激发功力,更多的光辉传送到幽王头顶。
“九宁!”
雅萱在远处大叫。幽王未理,雅萱生气,银牙咬得紧紧的,她一脚丫蹦了过去,跟在幽王身后。狐乘又激起一缕光辉,笼罩在雅萱身边,雅萱周围光芒万丈。
“诸友,请。”
狐乘耐心劝说:“我会在背后护着你们。彼岸花只是传闻那样的邪乎,我们修士一般都是百无禁忌的。”
蛮王、瞳庆(岁安)哑口无言,硬着头皮跟去。
狐乘释放更大的能量,他们个个如行走的烈阳,在俩侧间行走。雅萱追了上去,与幽王一起。
“你不害怕?”
雅萱在她背后唧唧歪歪,幽王太过无奈,加快脚步,雅萱跟上,气鼓鼓的拉着他的手臂。
幽王奈何挣脱不了,只能慢慢行走。他们行走的路途越来越低洼,像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道路。
蛮王、瞳庆意识到了,他们全力警惕起来,神念释放的同时,任何有反常的地方他们都会有感应。
“难道真的是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