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炼诸王

大鼎磅礴,天火焚海,五位圣王皆被打入大鼎,等待炼化。

神圣级被缠住,他不得已爆发全部力量,击穿了俩位巫溟,可还有啊,让他抓狂。

幽王等人在大鼎中被熬炼,个个剧痛不已,他们没有在一起,这里宛若海洋,根本碰不到面。

时时刻刻在煎熬,他们感觉浑身都有一团天火在燃烧自己的心脏,四肢都不属于自己了。

“难道,真的会命丧于此?”

佛子清醒过来,正在努力克制,他肌肤都裂开了,身上袈裟早就融化了,血肉模糊,被那如血般的液体浇灌,更是痛到极致。

鹤九霄、道子、吟公主亦是,有相同的感受。

他们灵魂之光正在暗淡,连体内家族所赐下的替死符都在体内消散,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压制。

“巫溟,你当真疯了,举世你敢敌!”

神圣级生灵冲向大鼎,可被几位巫溟强行留下,他自身都有血迹,被几位巫溟偷袭到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落灵、不落公子、长存圣子等人都在叫人,可她们诡异的发现,竟没有任何家族的人来。

“怎么可能!”

风景尘不敢想象,难道说....?

哗!

时间长河涌动,从这些翘楚面前展开,又来了十多位巫溟,荧色光芒已经铺展了这里,这里似乎被隔绝了。

他们明了,数十位巫溟疯狂大笑:“嘿嘿,你们也为北秋陪葬吧!”

东土上空,世圣面前有一面镜子、镜面亦有一小段岁月长河,其中他伸手一点,一个符号落入镜子,一位巫溟就此出现。

原来,是他在作法!

“各位道友,拖住他们,中州必将属于我们。”

世圣开口,随着镜子说道。

募地,远处出现很多身影,其气息皆在神圣级,有的被霞光围绕、有的沐浴在混沌气、有的黑暗大雾弥漫、还有的坐在腐烂的古兽身上。这些生灵皆看不清真容,他们很冷漠,没有说话,仅气息就无比的杀伐,让人大骇。

“禁土、念族、人王族、李族,他们出马了,全军出动,给予你足够多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

世圣对着镜子说道,声音自然传到了巫溟那里,不落湖公子、白落灵、太妍等人也听到了,他们疑惑亦震惊,难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事吗?

“难怪亦琛会跟刺鸦走得这么近,原来在密谋大事,李钟庆呢?”

楚云枫恍然大悟,但所有人都没到李钟庆。

太妍凝重道:“这里被隔断了时间,坐标混乱,我们被困住了。先前大鼎葬天之时,霸世怪物是在将我们的地标打乱,转移到未知地带。”

巫溟哈哈大笑:“小丫头,你很挺聪明。这下子,谁也无法救你们,你们都要为我的徒儿陪葬!”

雅萱大骂:“老东西,你怎么这么歹毒,不怕生不出儿子?”

数十位巫溟杀向他们,不落湖公子与长存山圣子硬抗一个,他们很吃力,勉强能沉得住。

楚云枫与姜景天对付一个,各自分工明确,可渐渐的,各自也落下风了。巫溟法则免疫,肉体金刚不败,以道法根本击之不破。

夏九蛮造化钟抡动起来,将一位巫溟头颅砸炸了,可下一刻,巫溟头颅又重新长好了。

绝顶亚神圣之力不可匹敌!

他们近乎绝望,雅萱与月牙公主强行将一位巫溟击飞,可雅萱本就修行不足,没有过多的时间沉淀,很快就被打伤了,留下月牙公主独自硬抗。

妖族肉体很硬,野蛮搏杀,可哪里刚得过亚神圣级?

月牙公主精致小脸写满了怒意,她轻叱一声,玉手划动虚空,带着无边的光芒,唯美而带有意境,也带着肃杀之气,搅杀巫溟。

巫溟肚子被光芒穿透,强行搅杀一个大口洞,可巫溟依旧生龙活虎,并且那口洞没有流血,宛若荒芜。

轰!

毫无疑问,个个如被拎小鸡般丢进大鼎,大鼎如海,他们亦是在鼎内一角。

“哗!”

天火焚烧,先前几位圣王已经昏了。他们肌肤裂开,血肉已经被殷红液体冲掉了,露出森森白骨。

并且,他们的道台、灵魂、元神等特殊部位似乎已经归寂了,没有了声息、没有了动静。

幽王还在苦苦支撑,他在努力磨练,将这场灾难当作经历,渡神篇章运转,他肩膀上腾起淡淡的晶莹血雾。

可身上露出的白骨经过殷红液体沐浴,已经变得脆弱不堪,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无法专心去抵抗。

佛子、道子连经文都不会念了,他们肉体有灵,抵抗很久后也没有用了,金色血液与殷红液体交融,他们也露出了白骨,只不过他们是淡金色的,有佛音在荡。

鹤九霄背后一双鹤羽已经完全剩下骨头,背部扎血,身体上有生机流逝,他们如同凡人在滚烫的海水里绝望挣扎。

吟公主闭着美眸,轻微抖动。她雪白的肌肤也是露出来了,身上有剑意在抵抗,但她也很难受。

加上众云翘楚的加入,雅萱、月牙、风景尘等人更是一下子就被熬炼,这种禁忌之术哪是神圣等级,熬破体内规则、生机、最终落得不存,无法召唤与牵引,什么都被瓦解,神魂俱灭。

神圣级生灵此时与十多位巫溟激战,他有心而力不足,杀过一个个巫溟,怎么还会来这么多!

“巫溟,你简直丧心病狂。那些是世界的种子,若发生不测,诸天都要葬你!”

神圣级生灵很焦急,并且他有意破开与驱散这些荧光色领域,可下面的巫溟不依不挠。

“啊!”

幽王嘶哑,他在悲愤,想要怒啸都难以怒啸。他如同荒月下的孤狼,浑身无力,煎熬体内无尽之殇,等待死亡的降临。

忽然,有一位女子游了过来,那是莫景婷,她伸出双手但她要沉下去了,幽王忍着剧痛将莫景婷拉了上来。

莫景婷还好,连衣服都不会烂,她很特殊,有莫名的琴弦在抵抗,给予她较为安全的领域。

可这也支持不了多久。

“九宁,你怎样了?”莫景婷忽然有些心安,毕竟鼎海茫茫,若孤独的死去那更让人恐惧。

幽王苦笑,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是诸云翘楚没有手段,而是在这鼎中被熬炼根本释放不出来保命战技,哪怕连家族赐于的法宝都失去了奏效。

幽王很凄惨,眸子都在流血,他苦笑道:“渡神渡神,终究渡不过神圣。”

莫景婷眼角落泪,抱着幽王:“九宁,你要坚持住啊,落灵不能没有你,幽朝不能没有你,灵儿也不能没有你,你要振作起来啊。”

幽王气息真的很弱,佛子、道子等人亦自感大可悲,下场如此凄惨,他们不甘、悲愤,各种煎熬、他们怎能接受?

莫景婷将幽王紧紧抱住,手撑着他的下巴,泪花梨落:“九宁,九宁。你千万不要睡啊,你快醒来,我求求你了。”

幽王哪怕内心在坚韧,这一刻也感觉到无比的困累,无比的痛苦,人生灰暗。

“我终究还是抗不住命运,争不过天机,罢了,我累了,我想睡一觉。”

幽王气息很弱,倒在了莫景婷怀里,他是真的太累了,自重生起来,就一直在抗争天运,剥离俩大神体、重新来过,以凡体进化圣体,太不易。

如今北王已逝,心愿了了,他自然想睡了。

“九宁,你快醒来啊,你不能睡啊。”莫景婷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仿佛整个身子很轻,如同鹅毛,就要远去。

佛子没有了血肉,他的肋骨还有真言刻在骨里,他的额骨“卍”字图案发出微弱的光,他也终要睡去了。

道子拂尘没有了,他只留下一个光亮的头在殷红的水里,他在诵经,他似乎已经看透了生死,等待命运的到来。

鹤九霄谪仙般的身子当然化作了白骨,仰躺在殷红的液体,他在睡着,巨大的鹤羽断裂。

吟公主身上剑意越来越少,她很感应到,自身的修为如下楼梯般一层一层往下掉,她没有去伤心,她本是自出世以来,就无牵无挂,她莫名的平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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