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禁土
牧轩昂,牧王。
仓王,仓云川。
俩人皆称王了,各自在巅峰中相见。
理应是美好的结局,但牧轩昂志向太大了,在修行道路中迷失了自我,被黑暗有机可乘,倒也是可怜人。
仓王仓云川,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他如似书生,在意气风发的年代为了自己的挚友免遭各族讨伐,不惜血祭自己。
白落灵、太妍等女修感伤,触动了她们的心弦。
情如亲兄弟,惺惺相惜,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此时,大家亦有感触,且感触良多。
春三月默不作声,雅不今亦有些沉默,气氛变得有些过度宁静了。
“动乱到来,身边人且行且珍惜。”
雅不今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所以人的耳边。
幽王受过这种类似的遭遇,他在被镇压时,还是暗牧来救他的,亲如兄弟。幽王看着暗牧,暗牧也看着幽王。
暗牧恢复过来了,他晋升境界时,脸庞自动修复,回到了昔日的光彩。眉如星剑,双眸深邃。
俩人言不由衷。
黑暗大裂缝被牧王一举推上天外,自爆了自己,始于黑暗,葬于黑暗。南荒暂时的安全了。
南荒恢复了平静,这场战役打得相当的惨烈,无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几个族群被灭,整个城池只剩下尤族。
尤族族长至今都没有缓过来,整座城池化作了鬼域,死气沉沉,到处都是焦黑的泥土与枯萎的万物。
这里很恐怖,阴风阵阵,有少些的人骨残骸坠落,人间残景。
血液成河,腥味十足,动乱的第一场,便是这么多人死亡,所有人内心沉重,心情悲伤。
有人落泪有人殇。
一些万幸活下来的修士早已疯癫了,还有红尘凡人一个都没有生存,连渣都不剩,就此死去。
还有修士在焦黑的战土中哀嚎,寻找家人,爱人。
一时间哭声漫天,凄惨声遍地。
太妍转过头,不忍看见。
白落灵与幽王默默走了。
鹤九霄,楚云枫俩人更是走路都异常沉重。
沐施洛在落泪,姜圣子悄声安慰。
风景尘、王泽盛、夏九蛮、齐景天等等这些中州翘楚亦在回头,眸中有伤,不忍心看见这样。
年轻一代第一次看见了如此的残景,心有大悸,对他们冲击太大了。
这一战,他们勉强获胜。
......
......
圣元时代三百六十余年,正值春。
幽王正在一块石头晒太阳,他的肌肤很白嫩,在太阳的照耀下,仿佛沐浴着淡金色海洋,看起来无比的神圣。
中州忙碌起来了,一直空了,所有的翘楚都在加紧修炼,揣摩自族大法,跟时间在赛跑。
夏九蛮再闭死关,要冲击圣王。
狐初也破开了圣王巅峰,白落灵作为帝女,她自上次回来就仿佛变了一样模样,在族内中进行死亡式修炼,该族玄祖亲自操刀。
宿天大界所有的翘楚都在忙碌的进行中,只有幽王,在忙中偷闲,安安静静的晒太阳。
莫家双花、长存山圣子、不落湖公子等人至今都没有出关过,他们甚至不知道黑暗已经袭来一次过了。
说起那场动乱,如今已经过去了一百多万年了,幽王至今想到还是心有余悸,这黑暗动乱竟如此残酷,充满着血与骨。
各族都在寻祖师,那一场黑暗血乱,已经打破了宿天大界所有人的预料,没人不凝重。
忽然,幽王脑中轰鸣,像是有什么记忆在提醒他,他有东西落下了。
幽王连忙的站起来,这种感觉无比的怪异,自出生以来都没有过,让他有些慌了。
“那副画?”
幽王想到了,他直拍脑袋,他想到了上次禁土之行,他意外沉迷在那副画中,逆天谷主人与他说过的话。
第八排第二副画中有东西!
幽王大意了,他昔日落入幻境匆匆忙忙的与白落灵离开,忘记了逆天谷主人的交代。
幽王头大如斗,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如今,禁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况且,禁土举族搬迁,都不知道会在哪里。
“得请落灵古祖前来才行。”
幽王无奈,亲自前往白族,告知白族族长,有重事要拖白族古祖帮忙。
白族族长对幽王很好,幽王也与白族走得很亲近。
白洛天来了,他老态龙钟,有一股超脱神圣的血气内敛,幽王惊喜,白洛天要晋升神圣之上了?!
白洛天笑道:“九宁,老夫就先借你吉言。对了,找我何事?”
幽王对于白落灵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对昔日禁土之行的遭遇全都告诉了白洛天,唯独遭遇那杆镰刀之生灵未语,因为他觉得,这其中不可以乱说,会承受大因果。
白洛天皱眉,这很难办了。
“虽然春三月与雅不今前辈俩人攻破禁土,但那里依旧有威严,一般人难以进去,怕有东西跳出来....”
白洛天告知,白洛天都没有本事敢独自前往禁土,毕竟那可是生僻区,流传着不败的传说。
“很重要吗?”白洛天问道。
幽王说道:“很重要,是逆天谷主人托梦给我,告知我的,我给忘了,再说了,在禁土中拿走东西,怕他们发现!”
白洛天点头,这确实很有道理,亡皇禁土虽开放让众翘楚参悟机缘,若真要拿走一俩件东西,还真说不定。
自古,号称禁土就没有一个是非凡之辈。皆有震世的战绩,震慑万古!
白洛天思考片刻,像是决定了某种决心,他说道:“走,我陪你走一趟。”
幽王大喜,对于白族古祖很感激,这位长辈一直都在帮自己,连共举年轻王都是他在背后支持。
白洛天卷起幽王,马不停蹄,撕开了虚空,俩人在虚空中穿梭,直达混沌。
禁土在混沌,混沌迷蒙,没有方向感可言。
若一般人在混沌,还真会迷失。
白洛天与幽王俩人闯混沌,一路上依旧有很多干枯的妖族枯骨,还有枯萎的仙药,各种珍稀宝物。
那口真元之眼、还有吞月兽等等满目琳琅,但幽王没有兴趣去观赏,去了解,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在圣人王座层次,是传说中境界,爆发起来绝对不逊亚神圣。按道理来说,他已经是亚神圣了,所接触的皆是神圣级的了。
远处,一口大古门横亘在前,但是破碎的,还有一些新鲜的血液,与残留下来的神威。
古门残块漂浮,混沌中有过惊天的大战。
是春三月与雅不今闯禁土之时带来的,禁土空了,按照他们来说,像是举族搬迁,移到了某片地方。
白族古祖与幽王踏进禁土,幽王依旧感觉发毛,由内而发,这可是禁土,谁敢如此擅闯,将禁土打崩?
呼呼..
一阵妖风席卷而来,像是鬼哭神嚎,让人惊悚,吹在身体阴冷冷,像是有人用无温度的手触摸他后颈。
幽王一阵哆嗦,浑身都不自在。
“白前辈,这里不上次来的那里呀。”幽王悄然说道。
白洛天看向四周,四周死气沉沉且荒凉,如同一片荒废已久的古星空,毫无生机。
“不错,看起来真的不像。走,在往深处走试试。”
白洛天带头,来到了一条由陨石铺成的星路,星路如大道,在长空中结合,沉浮在空。
他们快速走过,终于来到了那一片石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