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执念难挡
虚幻山很大,它连绵山脉不断起伏,像是天地脊梁,又如苍龙蜿蜒,它的完整体被刺鸦打出来了,露出真容。
虚幻山脉绿意盎然,生机渐盛,只是没有成长出参天巨树的高度,都在一米之间,不管是花草、还是林木。
幽王行走在虚幻山脉,他手中还拿着蛟龙鞭,这是守护在涉川祖庙的那条蛟龙老前辈,昔日还放过他们。
幽王找了一处地方,较为风水宝地,挖个坑将蛟龙鞭仔细擦干净,放进坑内,最终将泥土埋了起来。
他随手做了一个木质的碑位,插入土层,简单的墓穴就做好了,幽王向木质碑位鞠躬,感叹了一番,也离去了。
他还有要事儿,时间很紧,他急需机缘。
昔日,他与狐乘、夏九蛮、瞳庆几人在此低差点迷失了自我,瞳庆更是以为曾经挚友死去了,差点自暴自弃。
顿时,幽王生出不好预感,他的脖子似乎被毛质动物抚摸了一下,整个人发麻,他猛然回头,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
呼..
忽然,一阵邪风吹在幽王头发上,很湿润,粘稠稠,像是某种生物的口水,幽王身影快速倒退。
他一阵作呕,他发毛了,这是什么诡异地方!?
“染血的手臂,在南荒....!!”
幽王颤栗,昔日,虚幻山引发异象,在他们面前横拦着一只染血的手臂,瞳庆入迷,以为是不落湖公子。
而在南荒,黑暗初临时,也有一只染血的手臂,恐怖无边,撼动春三月与雅不今,号称绝世大高手!
幽王预感不妙,脚下生风,有无穷的能量承托,虚空爆鸣,阴阳二仪旋转,妙术流转周身。
幽王身影朦胧了,时而不清晰,像是消失在一片古史当中,又宛若在未来。
一条岁月长河波澜起伏,扎根在虚空,如同巨大的海浪,拍打起来,卷动浪花。幽王身影站在了岁月长河上游,身影快到极致。
他第一次动用阴阳妙术,突破次层空间,打破了平面世界,可背后隐隐约约有一股邪风,依旧在他身后。
这是幽王有史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可依旧挣脱不了,一股邪风,阴魂不散,无法驱离,挥之不去。
“是谁!?”
幽王大喝,他已然处在岁月长河上游,万法不侵,诸世间都与他无关,可那股妖风还是在他背后。
“来了,就来了。岁月长河很危险,世外古生灵有兵器埋伏,且岁月不可染,有重大因果。”
一道声音很飘渺,从未知地带传来。透过层层空间,虚空宛若水波粼粼,邪风化作了一只大手,向幽王抓去!
“咚!”
天地仿佛裂开成俩半了,诸世随着沉闷的大音在颤动,可怕到极致。
幽王非常清楚,那就是在南荒黑暗之初那只恐怖的古生灵。
但幽王怎会任人摆布?他王座气息爆发,气吞山河,如同一位天帝临尘,唯我独尊,天下剧震。
落缔拳发光,垂落万般法则之气,流光溢彩间,拳芒如水缸般粗大的闪电,震落繁星天云,杀向诡异莫测的力量。
邪风化手,硬撼了幽王的落缔拳。俩者互碰,针尖对麦芒,霞火激溅,虚幻山大动,山脉都在断开。
“年轻人,自持尊严是对的。但过分自不量力,那就不好了。吾说一不二,不然,无上杀机万世难挡!”
邪风化手,搅动岁月长河,岁月长河时光碎片散落,成块下坠,诸天仿佛时间过的很快。
幽王发怒,真当他是软柿子?他身躯大震,体内杀气如同滔滔汪洋在汹涌,激荡天地间。
“你是谁?我为何要听你的?!你算老几!?”
幽王动手,那揉合在一起法、与落缔拳共振,他周身金色火焰喷然,背后一轮大日无边,一头金乌虚影在大日中昂首,护体幽王。
金乌法!
“嗖!”
幽王整个人化身成一头金乌,磅礴而巨大,带着璀璨的天火、道火,漫天黄金翎羽生出符文,气息盖世,凶威漫天。
同时,幽王拳印已经轰了过去了。落缔拳与金乌法联袂而至,绝世大法并进,天地坍塌,景象异常的恐怖!
哗!
邪风化手,捏印盖压而去。挤满了虚空,横击虚幻山脉。无边的威压释放,岁月长河沸腾。
无上出手!?
太过可怕了,那无尽的威压,倘若从那各个岁月传至,压垮万古诸天,仙土龟裂、古神地破败,万世宛若要遭遇灭亡。
幽王不惧,彻底豁出去了,他难得发狂,只身化金乌,搏杀了过去。
哧!
天火、道火焚烧万里,火虹光射了过去,要将那只邪风的手彻底焚烧掉。落缔拳宏大,震荡天云与山川,所向披靡,也震杀了过去。
“天地唯吾,混沌指落!”
一道声音发出,天地顿时安静了,一切的神通似乎有一道虚空之光幕镇压着,邪风化手,将幽王一切神通大法摧毁得明明白白。
幽王能感受到,一股惊人心魂、让人胆颤魄散的气息震荡而起,弥漫在这虚幻山川之中!
“镇!”
邪风化手,向幽王抓了过去,邪手很强大,可以说是恐怖无边,它径直横越过岁月长河。
岁月长河中有无匹的因果线,这也是众神不敢沾染的主要因素之一。
可那只邪手根本不惧,甚至是无所谓,密密麻麻的因果线交织,带着莫测浩瀚的力量,要向那只邪手发起惩罚。
可因果线触及到那只邪手时,邪手表面有莫名的力量在相抗,生生不息,流转乌光!
且岁月长河中,有规则秩序,若有人执意跨越,算对大道不敬,会降下天罚与规则秩序的审判!
轰隆!
虚幻山天宇中,密集雷电交加,一口雷池独显,沉浮在诸宙,万古岁月、千古万代都在轰鸣。
那是真正的天罚,也是雷劫。
规则秩序突破云层,将天罚拽落下来,地上与天上同起绝世大力量,互击在邪手当中!
宏大、浩荡、莫测,那里已然成为了最恐怖的爆炸点,无数道天罚劈落,无数条秩序如神链般洞穿邪手。
连幽王都发寒了,太过恐怖,谁能抵抗!?
那密密麻麻的雷电,像是恶凶的野兽,吞噬着。那堆积的秩序,神链粗大,贯穿古宇宙。
幽王绝对相信,就算神圣来了,也得成灰,连转世都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恐怖的天罚,哪怕他现在在王座层次,超脱圣道,依旧被涉及到,五脏六腑剧震,仿佛都要错位了。
且他道台在轰鸣,与天罚共振,差点都被天罚威严压裂了。
幽王心想,这总该没得活了吧!?可下一刻,他神情大变,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连嘴巴都吓得张不开了。
“吾要执意,岁月也不行,谁都无法改变!”
在如此恐怖的降罚当中,那诡异的邪风竟还没死,它发出恐怖的魔音,像是地府中、十八层冥土的各种不可名状的魂灵在怒吼,声音震穿了天罚!
很显然的看见,邪风逆流,在虚空中贴住了,邪风流转黑旋光,像是开辟一个虚空通道,不知从哪里搭建而来。
轰!
乌光澎湃,像是地府之门大开,一片冥土浮现,世界就此沉沦,时代更迭,文明万衰。
这是可怕的,这是惊世的,幽王脸都被这股强风吹得肉颤嘴巴歪,吸引力强大,将所有的天罚吸进去了。
砰,虚空炸开,虚空碎片成块如蜘蛛网。
同时,虚幻山这片的虚空都难以安宁,有的像是被异物捅着,有的扭曲变形,有的布满雷电。
一只大手从虚空中伸出,拽断了所有的规则秩序,无坚不摧,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东西在这只大手下存活,荡平一切阻拦。
幽王如同小鸡般,被抓住,拎进那口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