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怀了不清白的心思

“我不骗你,但我真的有不能回家的理由,你可以收留我吗?”楮习听了沐亦的回答后,满脸期待的问。

“不可以!我们不能一起住,我的住所并没有多于可休息的地方”沐亦果断的拒绝了楮习。

“为什么啊?你是怕你做什么,还是怕我对你做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因为男女有别,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要更尊重你,尊重你的一切,爱好,名声诸如此类的一切。”沐亦主动看着楮习的眼睛,很认真的回答。

“我又不在乎,我家里也不在乎。”

“对不起啊,我可以去找人帮忙,借些银钱给你,你在外面找间客栈,可以吗?”沐亦满怀愧意的小声说。

“沐亦,我对你怀了不清白的心思。”楮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反正是下凡来找人娶的,不如找个自己看着觉得心情好的,而且眼前人确实活不了多久,他的一辈子,不过是她的一瞬,真的只一瞬而已。言罢,楮习便转身朝山下的路走了,只留沐亦呆呆的留在原地。

其实楮习是真的不懂嫁娶之意,她知道女子要保护好自己,她懂的不比正常人懂的少,不过她没有接触过情爱,三姐姐刚成婚不久,自己又自幼丧母,在她看来所谓嫁娶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名号罢了,以为有了这名号就可以得到所谓幸福。

沐亦也不曾接触过情爱之事,但他懂。他不知道楮习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松的说出嫁娶之事,为什么可以对那么多人说,是不是只要别人同意,其实娶她的人是谁都所谓?他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苦笑着。为什么在乎那么多,是,他动了心,为什么?说来可笑,是他红了脸,是第一次有人愿听他说那么多的话,是第一次有人夸他,是第一次被人表达爱意,可能这不是爱,只是他确确实实动了心。

楮习下了山,此时天是快黑了,见一处热闹非常,凑来上去,拉住身旁的人问:“小哥,轿子里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热闹?”

男子看了楮习一眼问:外地来的?”

“嗯,是。”

”哼,知道花魁出街吗?你啊,就把里面的当成花魁。”男子转过头喃喃道:“像伶人一样,不知道丢不丢人。”

“伶人?里面是男的。”楮习看了看周围,这人未免多了吧“要有多好看啊。”楮习感叹着

“超级超级好看,还有超级超级有钱,姑娘不会不知道吧?”楮习旁边的一个姑娘听到她的感叹后说。

“不知道,也不太感兴趣。”楮习有礼貌的笑了笑,准备离开。

轿子里的人不知为何竟突然掀了帘子,其实不是突然,每次路过这里时他都会掀起帘子,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人格外多的原因。

轿帘掀开,便听到了欢呼声,人群好像变得兴奋起来,楮习回过头,正与轿中人对视,远远的并看不清面容,但依轮廓来看可以肯定确实好看,楮习移开视线,抬脚便走,可就这一眼,轿中的人便下来了,是用跑的,跑向楮习时男子喊了一声“酌酌”尽管声音不大,但楮习还是听到了,狐狸一族感官敏感度是凡人三倍,所以她听见了,她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朝自己跑来的男子,男子眼睛红红的,确实好看,像菩萨,虽然这样形容一个男子不好,但真的很像,而且仪态很好,跑起来也好看,不过楮习有些戒备。

“姑娘留步,我可以请你吃东西吗?”男子莫名的问。但他的声音有些哑,像随时会哭的样子。他刚问完,又是一片惊呼,声音像在耳边炸开,楮习捂了下耳朵。

男子转过身,对人群鞠了一躬,大声道:“请诸位散了,各位的热情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请大家不要围在此处!”但人声吵杂,确实没太大的作用。直到官兵来了,为维护秩序才将人驱散。

楮习放下手,问:“你认识我?”她其实想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刚刚男子唤的是她的小名,但隔那么远,如果说自己听到了,那应该很不正常。

“我……我认错人了。”男子回答

“那还请我吃饭?”

“可你和她真的好像,我知道这样很过分,好像是把你当成什么替代品一样,但……”

“吃饭吧。”楮习打断他的话,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饿了。

两人上了轿,男子道:“我是莫言殇,我有个妹妹叫莫言酌,可她两年前逝世了,姑娘与她八分像,刚刚慌了神,莫名就追了下去。”

“嗯,无碍。你也不必太在乎。”楮习心不在焉的安慰他。

“那个,敢问姑娘芳名?”

“楮习。”她回答的又快又小声,其实有点不耐烦,因为她很饿。

“除夕?姑娘的名字很喜庆,是除夕日生的吗?”

楮习抬起头看着莫言殇,忍俊不禁:“莫公子说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楮,习。”她特意咬重最后两个字。

“姑娘见谅,我错了。”莫言殇有些尴尬的道了歉。车里又安静了好一阵。莫言殇又道:“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姑娘都可以来寻我,我会帮你。”之后将一块晶莹的石头放在了楮习的旁边,又加了一句:“只要不是坏事,我一定竭尽所能。”

“谢谢。”楮习拿起小石头,看着莫言殇认真的道:“我本事也不小,有事你也可以找我,只要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事就行。”楮习犹豫了一下,道:“我小名叫灼灼,桃花灼灼的‘灼’,和你妹妹同音。”

“谢谢。”莫言殇道,谢她让自己的心多了一份慰藉。与妹妹相似就连名字也同音,就好像她真的就是上天派来送他一份慰藉,让他安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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