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洋洋,心跳砰砰(1)
距离煌王要逮捕柏彤的风波过去已有半月,此间,无事发生。
而柏清白与奚宴每日不过是简单聊个天。也是停留于表面。比如:
柏清白:想吃街市上的骨汤包了……(看向素锦)
奚宴让臣去买即可
柏清白:不必,你现在出门可危险的很
奚宴那…公主饿吗
柏清白:到了饭时做膳食的大臣自会送来。
奚宴好……
奚宴那……公主冷嘛 我抱两床被来
柏清白:夜里太凉我自会吩咐素锦
奚宴……好
奚宴那臣打扫打扫卫生
柏清白:早上起来素锦已经扫过了。
柏清白: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卫,顾好我的安危即可
奚宴臣明白
虽这样尴尬的聊着天,奚宴可总是良心上过不去。在这混吃混喝窝了得有十余天,公主也足不出户,再不做点什么,自己也要唾弃死自己了。
不过对于奚宴来说,清白公主的确长相出众,只用好看形容她是不够的。他活了近二十年,也没见过如此标志之人。不仅仅样貌招人;性格也是干脆利落的;还有一股沉静又淡然的气质。也难怪第一次见就有些心动的感觉。况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是真的想要给公主做些什么了。
不料柏清白首先开口说话了。
柏清白:既然无事,想必父王也暂且搁置了这个心思。那不如陪我去街市上走走,如何?
奚宴臣当求之不得。
街市上喜气洋洋,好不热闹。奚宴发现与夏国不同的是,和苏国街市上王公贵族很少。大概是没有逛街的习惯。
奚宴公主,和苏可有夜市?
柏清白:没有,自太皇宵禁便严格执行,晚上街上没什么人了
奚宴那公主若去夏国,臣可领公主去夜市游玩一二,每晚灯笼高挂,映的那夜好像白天。空中还有挂着灯笼杂耍的,在空中飞舞着,看得人惊心动魄的;还有在河上烤鲜鱼的……
让柏清白还有素锦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气质冷清的前贵公子,还是个话痨。
现在虽是个侍卫,可如今看来,以前也是平易近人的。公主不禁想起那日在裁缝店的相遇来了。
还没等公主开口询问,奚宴先一步问道:
奚宴公主今早说想吃街市上的骨汤包,我看包子铺就在对面,那顺道买回去就好了。
柏清白:好。
奚宴那公主在此地,不要走动。
奚宴前脚刚走,后脚柏清白便听一熟悉声音喊到:
何胄:小白白!
不用回头,柏清白便知这是从前在学堂读书时,自己的同窗何胄。他祖父是何氏,皇上的一把手。托爷爷的福,得以进柏清白学堂读书。据柏清白所知,祖父去世后,他们便搬离和苏国。没想到如今会在遇见。
柏清白回头。
柏清白:何同砚,许久不见,现过的如何?
何胄:自然是比不上公主,在祁国找了个给人写书的活,勉强度日。这不馋了和苏的糕点,今一早就来排队。
何胄:许久不见,小白白变成大白白了。
何胄笑道。
柏清白还未回答,忽听得素锦喊到:
素锦:公主小心!
柏清白一抬头,忽见一飞镖样东西飞来,眼见着就要打到身上。
有一人忽的挡在面前。听得素锦一声惊叫,再看时,奚宴在自己面前,脸色煞白。慌忙查看,那铁片样的东西却已插到他的背上了。
柏清白又感激又愧疚,自己竟这么不小心,只是没有想到,奚宴会这么奋不顾身。
柏清白:素锦!快回去叫陈公公赶马车来,说有人要谋害公主。快去!
素锦快步走了。
柏清白:柏清白扶奚宴在街边坐下,目睹了这一切的何胄顺势问道:
何胄:小白白,这位是?
柏清白:不要管这么多了
柏清白有些烦,从前在学堂,两人就没有多亲近。刚刚铁片飞来,怕是何胄早就看到了。
柏清白:感觉怎样,素锦很快就要叫马车来了。再带你去御医那里包扎伤口。
奚宴我……公主,我快不行了。
奚宴有气无力地说到。
柏清白有点慌了。
何胄轻笑一声,说不打扰了。便起身离开了。
公主府内。
柏清白:奚宴,你好大的胆子,这破皮的小伤,敢唬我说快不行了?
奚宴自然不会有事,他习武多年。别说一张铁片,就是十张铁片,也妨碍不了他动小心思。
奚宴我不过是想和公主同坐马车罢了。
奚宴脸红着笑道。
奚宴公主再气,包子都要气凉了。
清白公主心里还是有些高兴,便不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