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拾贰章

“但是什么?”

“但秦书姐现在似乎被一个无赖给拦住了,孟安接到消息便赶过去了,恰巧听闻祁少您来了,便让我们先过来,他去处理秦书姐的事。”

“哦?还有这等事?”

“千真万确!而且据说那无赖有点身份底子,不然秦书姐和孟安兄也不至于在那边耗这么久,光秦书姐一人便能打得那无赖满地找牙!”

祁沐吟想了想,道。

“带我去一趟。”

祁沐吟对宋音道。

“你留在这里,保护殿下。”

“是!”

又转头对南宫羽道。

“我去去就回,等等好么?”

“你去吧,能理解!不过——这位秦书姑娘是谁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的,你或许还记得。”

祁沐吟向门外走去,跟着陈源和韩絮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包厢,开门便看见孟安皱着眉将秦书护在身后,那个肥头大耳的无赖,猥琐地看着秦书,孟安强忍着厌恶道。

“朱大人,秦姑娘卖艺不卖身,这点您是知道的,请回吧。”

“嘁!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醉仙居男花魁么?你也配跟老子说话?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刚说完,又用令人作呕的猥琐表情看向了秦书,道。

“小美人儿~过来啊~”

孟安板着脸皱着眉,眼神一凛,道。

“朱大人,别欺人太甚了!”

秦书一脸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道。

“朱大人,您有完没完?”

那个被称为朱大人的油腻大叔似乎被惹怒了,挥手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老子拉开!”

祁沐吟在门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沉声道。

“你动一个试试?”

祁沐吟此刻气压极低,一瞬间没人敢动弹,油腻大叔笨拙地转过身,声音有些颤,不怕死地喊道。

“你...你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

“管你是谁,里面这二位是爷的人,你动一个试试?”

“我呸!老子亲爹可是礼部尚书!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哦?礼部尚书?朱全正就教出你这么个败类?那正好,你爹这个礼部尚书不用当了,自己儿子都教不好,真是失败。”

那油腻大叔有些慌了,慌乱道。

“你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家完了。”

祁沐吟也不想同这几个杂碎废话了,带着秦书和孟安就离开了,几人回到了包厢内,南宫羽抬头便看见几位回来,突然被秦书吸引了注意,当秦书进屋撕下面具的那一刻,南宫羽有些愣神,轻声开口道。

“宿...宿白姐姐...”

秦书转头看了南宫羽一眼,有些惊异地看着南宫羽,道。

“殿下?”

“宿白姐姐...你...也在这里?”

秦书微微颔首,笑道。

“是啊,臣女乃御使刺客世家出身,自然是要为朝廷做些事了,何况是家父令臣女辅佐祁少将军的。”

“宿白姐姐还是如此好看!”

秦书笑道。

“就你嘴甜!不过现在的我可不叫宿白,在这里臣女叫秦书。”

“了解!”

祁沐吟在一旁开口道。

“二位续完旧了?那就坐下,说说正事儿吧。”

陈源拱手道。

“最近这宫里——似乎有些异动。”

祁沐吟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严肃道。

“的确,不然女帝也不会将殿下送到我府上,女帝也说过,现在宫里不安全。”

陈源点了点头,继续道。

“之前有一位客人,醉醺醺地断断续续说了一些零碎,说现在宫里啊,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频频出现各种小问题,但未害过一人性命,甚是奇怪。”

秦书也附和道。

“这件事,我也听到过,是一位点我听曲儿的官人所说,当时他早已把自己灌得晕乎乎的,他说的话,提到了一个人,西泽王。”

祁沐吟沉思道。

“制造混乱,却不伤性命?西泽王?南宫泽?是他...知道了,有劳了。”

韩絮笑了笑,道。

“我这里倒是没什么消息,最大的消息就是啊,咱的祁少将军是个女子,且要与殿下成婚之事——现在可闹得沸沸扬扬了。”

祁沐吟扶额道。

“嘶——大殿上那群大嘴巴...怎么这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你还别说,就我听到的可有好几个版本了!我可在这儿专职说书,能跟我唠上嗑儿的也说了一些,五花八门的。”

孟安一脸看戏地看着祁沐吟,道。

“哎!祁少,是不是真的啊?咱可关心你俩了!”

祁沐吟翻了个白眼,道。

“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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