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削藩

330、一举削藩

“公子,主帅有要事与您相商!请您到马车上详谈。”朔宇来到言郗身侧,微俯身轻声道。

言郗先是看了马车的方向一眼,随后问道,“什么事?”

朔宇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你家主子一天天怎么那么多事!”想着之前被他训斥的情形,言郗心里就堵的慌,若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早就跟他争论的脸红脖子粗了,才不会让他蹬鼻子上脸,嘴里嘟囔了一句,方才看向身边二人,“吕大哥,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豆汁儿,我快去快回!”

“好,放心吧!”吕桐一手搭在豆汁儿的肩膀上将他往身边拉了一把。

言郗随着朔宇追上马车,马车一停,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公子,请上马车!”朔宇身子一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呼了口气的言郗上了马车只见马车内虽不如皇家马车的奢华但也是一应具有,在看端端坐在那里的人,闭目养神。

“不知王爷找草民何事?”言郗俯身抱拳行礼。

然而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抬头看向他,正欲再开口,马车忽然动了,一脚未站稳的身子直接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啊~啊!”脑袋撞在有些软又有些硬的物体上,还没来及看清,只听一个声音传来。

“主帅,公子,发生什么事了?”不难听出,这个声音正是朔宇。

紧接着,头顶又传来一道声音,“无事,继续前行!”

“是!”朔宇应了一声,马车已进入平稳的前行。

言郗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一片正是顾霁泽身穿的铠甲,即可伸手推了一把,身体往后一侧,却听他闷哼一声,见他五官有些扭曲,不由问道,“你没事吧?”

“你这男人扮久了,都快成了真男人了!”顾霁泽缓了缓,坐直了身子道。

言郗见他没事,于是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的脑门,喃喃道,“真是男人就好了,肯定比现在厉害!”

虽是自言自语,顾霁泽但也听的真切,文言,不由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是啊,如今她虽然不是男子,却比一般男子厉害百倍,若他真是男子,恐连自己都觉得自愧不如。

“喂,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他迟迟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脸,让她不禁疑惑,是不是自己脸上的妆花了。

顾霁泽闻声摇了摇头,“你现在也很厉害!”

“怎么?又要教训我?”言郗才不相信他会称赞自己,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一概都是贬义。

顾霁泽更是不解问道,“我什么时候教训你了?”

“你每次看到我,说过一句好听的话吗?”话题突然转变成了吐糟大会,言郗委屈道,“整天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多少钱呢,你说我又不欠你钱,我也没让你管我,你不待见我,别见我就是了,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两全其美多好…”

顾霁泽的眼神忽然降了几个温度,看向她问道,“你跟我待在一起不舒服?”

“舒不舒服你心里不比我清楚!”言郗起身找了个位置坐下,“行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言郗坐直了身子等着他说话,可是半天却不见他开口,于是咳嗽了两声依然不见他有任何反应,“王爷,睿王爷,喂,顾霁泽!”最后一声,言郗故意提高了几个分贝,深怕他听不见似的。

“你跟皇叔在一起呢?”半晌,顾霁泽忽然冒出一句话。

“啊?”言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呆愣了几秒。

只听对方摇了摇头,道,“你既然喜欢走路,就下去走着吧!”

“啊?”言郗又是一愣。

“停车!”顾霁泽忽然出声,马车突然停下,“你可以下去了!”

言郗忽然起身,伸出一只手正准备探探他的额头,一边口中说道,“顾霁泽,你是不是被箭扎傻了?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我帮你看看!”

可惜手还没有触及对方便被两指弹开,身形回归到最开始的状态,闭目养神般,“出去!”

“顾霁泽,你有病吧!”言郗被弄得一愣一愣的,莫名窜出来一团火,“我看那箭是扎你心眼上了,导致你现在缺心眼…”言郗正发泄着心中不愉,那双视线突然睁开,吓得他立即转身,都不用脚蹬直接跳下了马车。

“公子,你没事吧?”朔宇见状,急忙问道。

言郗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出发的马车,忽然眉头蹙起,自己为什么要害怕的逃跑,“对,因为他是被箭扎傻的神经病,我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一个傻子一般见识!”

朔宇一脸惊恐的看着她,他口中被箭扎傻的神经病不会说的是自己家主子吧?他还没来及祈祷,就听到对方给出了答案,“朔宇,你家主子就是个缺心眼的大傻子,告诉他,以后有事书信通知,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公子,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及说,言郗已经转身朝着豆汁儿的方向走去,朔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姑娘果真是慧眼,他家主子在男女关系上就是缺了个心眼,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好事办成了坏事。

京都朝堂之上,今日朝会,盛元帝身边的房公公特意宣召诸位世子一同

入朝上殿,同听朝会。

九龙宝座之上,盛元帝朝着房公公一摆手,房公公立即双手端着一红漆木盘走下,率先来到了靖王面前,这才发现盘中放着一封信,“诸位爱卿,可先看看此信!”盛元帝的声音响起,靖王立即拿起那封信仔细阅读之后,顿时脸色大变,及其难看,但却未开口说只言片语,只是将手中的信转交到其他大臣手中。

“这…这这是谋逆啊!”一位白胡子大臣震惊的两只眼睛瞪的发圆。

“此信乃是摄政王原封不动的交给朕的,诸位爱卿作何感想?”

兵部侍郎徐凯愤怒直言,“勤王世子污蔑摄政王,肃王,离间兄弟之情,可知其心怀不轨,意图谋反,此心昭昭,证据确凿,该当诛之!”

在一旁的勤王世子在看到那封信时,便已知事情败露,全身抖若筛糠,只盼着盛元帝如素日那般心生仁慈,心里不免存有一丝侥幸!

只见盛元帝面色愠怒,“勤王世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声音,勤王世子吓得两腿发软跪地,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臣是一时糊涂,赏花宴那日,是肃王世子出言讽刺臣,臣才一时气愤,想出了此计策,念皇上看在我母亲早丧,怜悯宗嗣,饶臣一命吧!”

话音未落,肃王世子忽上前一步,“启禀皇上,赏花宴之上,勤王世子便出言蛊惑臣,诱导臣与摄政王生出嫌隙臣才愤然离席,从未又出言讽刺!”

“朕素来厚待宗室,仁抚九族,不忍见兄弟阋于墙之事,以致放纵诸位藩王世子,才导致今日造成噬脐之患!”盛元帝痛心疾首道。

众世子闻言恐危及自己性命,于是纷纷下跪请降以表示中心,愿听圣上处置。

“前朝初定关中,广封宗懿,大则专属偶国,小则跨郡连州,六王之此怀叛逆之志。七国受僭越之诛!”盛元帝叹息道,“朕决定特增封王食邑,令诸侯推恩分封众子弟,不可一人独大,生出勤王世子之心。勤王世子谋逆,其罪昭然,诛之。余众世子,即日便可遣返属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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