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

夏日的衣料本就轻薄,他的手已从她的手中滑落落在了他的腰间,这样亲密的接触,让言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子越来越软,仿若身下躺着的不是软榻而是一朵软绵绵的白云。

“不可以!”言晞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掌,一双眼睛含着水花,仿若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对不起,我·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知为何,言晞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一般解释道。

顾卿宸将她搂在怀中,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轻声道,“是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吓到你了吗?”言晞点了点头,两世都从未触及此事的她着实有些慌张与害怕,只见他突然凑近她的耳边,低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太迷人了!”

“你···”言晞瞪了她一眼,然而对上他的视线自己便怂了,急忙收回目光,扯过锦被盖在身上。

他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肢上,闭着双眼享受着软玉温香,许久,方才低声道,“明日之行我已吩咐紫婵陪你前去,如若有事,随时可让她通知与我。”

“太后真的会对我做什么事吗?”这种过分的保护反而让她不安的问道。

他轻轻的吻着她白皙如玉的香肩,随即道,“谁都不可以欺负我的言言!”声音依旧低沉,但却充满了杀意。

“你天天派人跟着我,那你也应该知道顾霁泽邀我入京的原因吧?”言晞像只虫子一般转过身,面对着他,“来京都之前我以为他真的是找我来查案的,但是来京都之后他却在未提及此事,之后遇到源神教的事,他与我做赌,我便以为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让我帮他查此事,但此事过后,我思来想去,总感觉他的真实目的还未露出!”

顾卿宸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方才缓缓开口道,“他此行便是受他外祖父之命前去寻你。”顾卿宸看到了她眼里的不明与疑惑,又说道,“他的外祖父便是两朝元老秦丞相!”

话音落下,言晞的双眸更是惊讶,不过那不明之光也渐渐的变得清晰,难怪他今日会带她去见清逸,不只是为了处了他身上的伤痕,而是辨认她的真实身份。

“汝南与外邦相邻,因常年受到外邦进攻,圣上为加强防守故增强汝南军力,你父亲虽只是汝南太守,但手握重兵,是太子与睿王必争之人,因你父亲是秦丞相的得意门生,故入睿王派,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所以太子第一个斩杀目标便是你的父亲。”

因为大脑从未接受过这样的信息,所以言晞一直认为是皇上的一纸诏令让整个苏家血流成河,如今才明白罪魁祸首就是那日所见的太子。

“太子利用你是万俟一族首领为由不仅成功去除了苏家这个障碍,同时秦丞相也因此受到牵连,皇兄以年老为由让秦丞相移居别院养老,不得在参与朝政之事。看到苏家与秦丞相的下场,原本支持睿王的大臣也纷纷倒戈。”

言晞忽然坐起,眼神不明的盯着他,“你既然知晓为何不向圣上说明此事?”苏家上下百余人口,虽未亲眼看到,也不难想象那血流成河的画面是有多么血腥。

“这件事我的确有推脱不掉的责任,但皇兄若无此意,断然也不会相信太子的片面之言,此事下诏之前,皇兄故意将我支开调查源神教之事,当我得知此事赶回之时,却遇杀手层层阻拦!”

“你与我初见之日便是遇到了杀手?”见他点头,言晞双眉皱起,转而又慢慢散开,“想来这场灾难是逃不掉了。”

对于看似平静却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她,他知道她的心中有结,平日里看似无事心中又何曾舒服过,顾卿宸的眼中满是对她心疼。

“喻之,你会做皇帝吗?”言晞突然出声问道。

顾卿宸微微一掷,转而反问道,“言言想让我做皇帝?”

“不想,但若是你想,我不会阻拦你。”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船上源神教住说的话,是当今皇上窃了他的位置,如今他又四处招揽群臣,他是想的吧!

“若我做了皇帝,言言会成为我的皇后吗?”顾卿宸依旧问道,他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意着他的神色,她迟疑了,“我不会做皇帝,若是可以我宁愿做个平头百姓,与心爱的女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言晞抬眸问道,“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你不想做皇帝?”

“言言,你是我认定的人,此生都不会改变,更不会对你说谎,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言晞忽地趴在他的胸口,“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我说过我不会成为你的弱点,若那是你想的,我会成全你!”

“父皇还在时,我曾请旨父皇将我降为庶人,然而父皇却只应了我可以不做皇帝但不可以降为庶人,父皇驾崩,皇兄即位,而我却成了多此一举的摄政王。”顾卿宸轻笑道,“当一天的和尚要撞一天的钟,那当一天的摄政王就要做一天摄政王该做的事。”

“你当初若是说你出家做和尚,说不定先皇就答应了呢!”言晞打趣道。

“本王当初确实也有这个打算!”顾卿宸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本王有未卜先知的本领,掐指一算会遇见你,便只好作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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