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查起
方才情绪激动未察觉到身体的疼痛,现在喝点水都感觉难以下咽,“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一点清粥?”顾卿宸温柔如水的声音问道。
“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命紫婵去准备了,保准比你的清粥有营养!”略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传来,侧目看去,一位白胡子老者缓缓走来,走至床榻边,清鹤立即搬来杌凳扶他坐下,“把手给我!”
言晞还在纳闷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见他瞪了一眼顾卿宸,这才明白他并不是针对自己,顾卿宸将手里的手放在床边,华杏林手指搭脉,些许点了点头,“药效发挥不错,脏腑已恢复机能,不过气血大亏,这段时间切记以修养为主,在搭配上我研制的药膳,不出一月便可恢复如初。”
“谢谢您!”言晞看向他,沙哑的嗓子冒出三个字。
不等华杏林说话,顾卿宸一边将她的手放回锦被中,一边冷声道,“这是他该做的,不用跟他客气!”
华杏林顿时就急了,站起身指着他道,“你这臭小子,信不信我抽你!”
“华老,华老,洛小姐需要静养,咱们先出去吧!”顾卿宸神情漠然连看也没看,倒是清鹤一个快步上前抱住华杏林便往外走。
坐在一旁看戏的靖王嘴角上扬喝了口水抬头便看到顾卿宸幽冷的眼神盯着他,赶忙放下手中的杯盏,“那等洛姑娘好些,本王再过来!”说罢,紧忙起身离开卧房。
房内剩下两人,言晞对上他的视线,“你干嘛···”嗓子像是被撕扯一般,刚说了三个字就疼的说不出话。
顾卿宸紧忙拿起放在一旁的碗勺,舀了一勺温水喂到嘴边,连喝了几口方才感觉喉咙里舒服一些,“不用理会他们!”闻言,言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之嘴角上扬一抹笑意,“再睡会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言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他地脸颊明显消瘦了许多,她抬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脸颊,可却抬到半空便没了力气,在落下之时,一只大手托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嘴角明明是上扬地,可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不顾嗓子的疼痛,开口道,“喻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卿宸唇角微扬,“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护你周全,以后不会了!”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什么都不要再想,好好再睡会吧!”
言晞突然反握住他的手,出声问道,“顾璃呢?”
“她没事!”顾卿宸轻声回道,“等你睡醒了,我让她来见你!”言晞这才松了口气,在她昏迷之时并不知顾卿宸是何时赶到,顾璃又受着伤,若赵修还有同伙,她不确定顾璃能够逃出去。
如今确认她无事,又有顾卿宸在身旁,言晞闭上眼睛不一会便睡着了。
另一间房内,靖王端坐上位,手里捧着卷宗,越往后看脸色越黑,直到最后一次之下直接将卷宗摔在桌案上,“这王虎与赵修当真猖狂!”
“里应外合来这么一出厉鬼索命,连杀数人真是目无王法!”随行官员附和道,“此二人罪恶滔天,应当当街斩首以示惩罚,以儆效尤!”
靖王渐渐平静下来,吩咐道,“此事还有不明之处,立即提审王虎!”
“是,属下这就安排!”众人立马移步前去大牢,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王虎不知何时已死,守牢的可都是顾卿宸的人,能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下毒根本不可能,那王虎的死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畏罪自杀。
“王爷,本官不知那赵修竟与那王虎勾结,失察之罪还请王爷重罚!”孙大人见靖王打此经过,立即跪在牢房门口处大声喊道。
“你以为你就只有失察之罪吗?在你管辖之下,那么多人惨死无辜,竟然隐瞒上报,你定是收了那赵修不少好处吧,你不用着急,本王自然会办你!”本就一肚子火的靖王听到王虎畏罪自杀更是火冒三丈,对于上杆子找骂的孙大人,自然毫不客气地将火发泄在他身上。
“王爷饶命啊,下官知错,王爷饶命啊!”孙大人连连磕头,靖王却视而不见拂袖离去。
“王爷,如今二人已死,该从何查起?”
“先从黄金地来路查起,王虎怎可能平白无故拥有那么多黄金,还有赵修与他合谋定也藏了不少金子,再去赵修地房内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黄金找出来!”
“是!”几人听命立即去办,靖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言晞所在的房间,但一想到房内还有那张冷冰冰的面容,直接打消了心中的想法,还是自己去调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