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离职守
“都已经半个时辰了,去看看你家主子好了没有?再不来,本公主真要回去了!”顾璃最终没有离开,但也没有和她一起逛街,选择了在对面茶馆等她,紫婵留下来伺候。
“小姐出来了!”紫婵正欲去禀报,只见一位头戴帷帽的女子怀中抱着两个礼盒出了文玩店,左顾右盼的张望着。
两人见状,立即结了茶钱走过去,“买完了?可以回去了吧?”顾璃问道,只见对方没有出声,而是点了点头,随之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姐,这是出了何事?”紫婵连忙问道。
帷帽之下,女子地哭声越来越大,顾璃内心下意识念到不好,撩开下垂的皂纱,只见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二话不说拔腿冲进了文玩店,不等掌柜开口,抓着掌柜的衣襟问道,“刚才买东西的姑娘呢?”
掌柜子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递给她,顾璃立即抓过纸条展开后只见一串黑子映入瞳孔之中,‘欠你一个人情,若有机会再相见定会归还,还请保守秘密!’
“公主?”不明其因的紫婵走进来,顾璃连忙将手中的字条悄无声息的塞进了衣袖中。
顾璃冲着掌柜子威胁道,“老东西,以后再敢坑蒙拐骗,本小姐就让人砸了你的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拉着门外地女子便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本公主还以为你聪明绝顶呢,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买个文玩还能被欺负,真是丢死人了,等回京之后,本公主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文玩古董。”
“主子,靖王爷,公主,洛小姐,已经回来,此刻已经在马车等候,是否启程!”清川推门进屋禀告道。
靖王率先起身,道,“既然已经回来,那就启程吧!”
“主子,听紫婵说小姐方才被古玩店给骗了,哭的很伤心,公主正在安慰···”清川跟在顾卿宸地身后,轻声告知道,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卿宸出手制止。
“将店砸了,回去之后,挑些贵重的送过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清川领命,先行一步。
马车继续前行,相对于昨日加快了些速度,其中一辆马车内,顾璃简直要晕厥了,这个个女人凭什么认定自己会帮她,更加鬼使神差的是自己竟然照做了,看着坐在一侧的陌生女子,在一想到自家皇叔知道真相后的脸色,感觉自己离死已经不远了。
“公主!”女子怯生生的喊道。
顾璃现在就是火气桶,谁来便炸谁,“干嘛?”
“这是小姐让我交给您的!”姑娘虽然很害怕,但还有任务在身,只能胆怯的将手中的书信递过去。
顾璃看着她递过来的书信,很显然这并不是她刚刚准备的,她早就计划要离开,打开纸张,只见纸上写道,‘璃公主,民女果然没有小看你,竟瞒过了众人,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恨不得将我痛打一顿,不过呢,现在咱们已经是摔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您想逃是逃不了了,只能配合将这场戏演下去,不过你放心,等到了京都之后,你就会安全了,即使知道了真相,你皇叔也不会找你麻烦,所以,今日还请你想办法不要让他们发现真相,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加油!’
“加油,加你个大头鬼!死丫头,我为什么要帮你?”顾璃气愤的直接将信件撕的粉碎,“死丫头,臭丫头,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揍得如猪头一般!”顾璃感觉自己已经疯魔了,可生气归生气,事还要做,因为她说得对,她们已经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想逃是逃不掉了,现在就是早死晚死的事情了。
“清鹤,清川!”另一辆马车之中,一道声音轻声唤道。
“属下在,主子有何吩咐?”两人异口同声道。
“青临呢?”青临虽是暗卫,但他已伴随自己多年,他在与不在,他能清楚的感应,现在,他完全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闻言,清鹤与清川相视一眼,皆为一惊,这家伙竟然擅离职守不像他的性格啊,“属下不知!”
“金岭遗孤之事交由他处理!”
“是,属下这就去办。”清鹤答道。
“清川,你继续留在洛小姐身边,但不可暴露自己行迹,更不可让她知晓朝中之事。”
清川拱手应道,“是,属下遵命!”
待二人离开,车厢内又恢复到一片寂静,顾卿宸依靠在一侧,双眼望着窗外,‘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你要取心,可以取我的,五脏六腑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再伤他了!’
‘倒是个痴情的,可惜,本教主就只想要他的!”黑衣教主面露狰狞,“我要用他的心脏来祭拜死去的黎族人,把她给我拉开。’
‘不要,不要,喻之,喻之!只要我活着,我觉不会让你们动他半分。’回想起往日,昨夜的那番话,他已忘却,因为他认定的人,是不会改变的,既然如此,那便趁此时间,由他来解决其中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