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姐姐,苏公子来了!”圆圆站在楼上见苏御一进门便紧忙跑进房内告知言晞,“姐姐,今日可不能再喝!”
言晞支肘撑头,略有些头疼,这个家伙竟然派人蹲点买票,刚一售票便一举拿下五十张票,根本不给他人机会,今日她可不会再这么蠢,再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招。
正在她思忖对策之时,传来几声叩门声,圆圆立即起身前去开门,门外的苏御,今日一袭绛紫色锦袍尽显华贵,视线在寻到一双清澈的双眸时,嘴角不由微微上扬,若不是脸色有些苍白,言晞倒有些佩服这家伙的自愈能力。
“贞儿谢过苏公子捧场!”言晞起身朝他走来,脚步直到他身边停下,与圆圆使了个眼色,圆圆立即带上房门退出了房间,“公子请!”
苏御随着她的脚步走至桌前,声音随着脚步而出,“昨日与贞儿姑娘合奏甚欢,便忍不住再次前来,不知贞儿姑娘师承何人?”
“与其说是师承何处,不如说是何处偷师!”言晞自嘲笑道,“不瞒公子,奴家曾在许多达官贵人府上做工,有幸跟在夫人小姐们身边闻听琴曲,甚有小姐愿教授奴家琴技,后又自学,略通一二。”言晞发现自己穿越以来,别的本领没有,这编起故事来,连自己都信了。
“姑娘聪慧过人,能够识得姑娘乃是苏某之幸!”苏御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但也是出名的琴痴,再琴技上能让他佩服的人甚少,而言晞便是其中一个。
“公子过谦了!”言晞起身,一只手落在他的手臂之上,手指缓缓地顺着他的手臂轻柔地爬上他的肩膀,“见公子脸色略显苍白,定是昨夜大酒还未恢复,奴家曾学过按摩之术,可帮公子缓解疲乏。”说着,双手稍稍用力按揉他的肩部,“公子,这力道如何?”
苏御双目微闭,十分享受地表情点点头,“甚好!”正当他沉浸其中,忽感脖后短暂刺痛,“我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头晕?”
“苏公子莫要紧张,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眼前有些模糊?”言晞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因公子酒劲还未完全消退,现在安心的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吧!”不等他再开口,整个人毫无知觉的向一旁倒去。
言晞立即往后跳了一步省的被他沉重的身子砸到脚,等他完全落地,言晞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确认已经晕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气还未出,眉头又不由蹙起,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眉眼微动,卷起衣袖,拖着他的手臂往床榻边移去。
“咚!”正当她气喘吁吁的移动苏御之时,床榻斜对角的雕窗哗啦一声被推开,随之扑通一声,一团黑影落在地板上,黑影迅速起身,抬眸望去正与言晞的视线撞个正着,再看她双手正拽着躺在底上的男子,顿时,一个挺身而起,指着她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关你屁事,你谁呀你?”对于这位不请自来的莫名其妙不知身分的人,言晞没好脾气的反问道。
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么貌美的姑娘竟然爆粗口,“我··我是休宁县的捕头,老实交代,你对他做了什么?”
“捕头?”言晞一把甩开手中的手臂,“你是觉得我长得像傻子还是我对面站了个傻子?”
“当然是你对面站了个傻子···这句话好像不太对劲!”言晞汗颜,视线从下到上将他打量一番,体格弱小不说,就这智商也好意思出门,“本公子真的是捕快,我劝你识相点,否则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我劝你打哪来回哪去,否则别怪我欺负傻子!”言晞不在理他,抓起苏御的手臂继续往床榻拖去。
“你···”黑衣人又想要说些什么,忽闻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身子微倾,正好可以看到窗外,接着昏黄的灯光,一列身影打此跑过,“这么晚,他们要去哪里?”黑衣人自言自语道,“不会是珊儿出卖了我?”想到这里,黑衣人忽然紧张起来,回头正看到言晞吃力的将苏御往床榻上搬。
言晞的确小瞧了这黑衣人,当他抓住自己的手腕时,疼痛感瞬间袭来,“你想干嘛?”此刻,言晞忽感一丝危险。
“老实交待,你对他做了什么?”
“大哥,我能对他做什么,他是我的客人喝多了,我不能让他睡地板吧,这不想把他弄到床上睡,可惜小女子力气小,只能此法将公子托运过来。”
“少骗我,若是因为这个,为何不招人过来帮忙?”
这家伙不是个傻子嘛,言晞心中附议,“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说一头牛有几条腿?”
“四条啊!”黑衣人不知她为何会突然问此弱智的问题但竟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有几个鼻孔?”
“当然是两个!”
“有多少毛?”
黑衣人忽然笑道,“当然是一身毛!”
“为什么?”
“因为牛的全身都是毛啊···”
正当黑衣人为自己的答案做一番解释之时,只听言晞清淡的声音悠悠响起,“白痴,牛是喂草的!”
“啊?”黑衣人先是诧异,随即反应过来,顿时,面红耳赤道,“你竟然敢耍我!”
言晞摇头,“我可不敢,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就在黑衣人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回答时,清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请不请人帮忙,关你屁事!”话音未落,手心处银光一闪,原本处于被动的言晞此刻手握着手术刀,刀刃正抵在黑衣人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