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
260、良言
“你们皆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你好好的想一想,你身后的主谋,是真的在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还是想祸乱朝政,窃国造反,其实你的心里比我更清楚才对。”
柳素素迈开脚步朝他缓缓走去,“那些兄弟们,他们都在牢狱之中平白无故的暴毙身亡,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又可以不经三法司审问,直接杀掉他们?你可有想过这些问题?”
“你说什么,他们都死了?”黑衣人瞪圆了眼睛,忽然吼道,“一定是那狗皇帝杀的!”
“圣上从未下达诏令,父皇虽已过失,在在世的那些年,每当提及金岭之役多有悔恨,当年为降服人心,所作多有不当,父皇曾交代皇兄,宽待遗孤,如今就算皇兄不肯饶过那些刺客,但也不会直接将其猝于狱中。”
“这些遗孤大都隐匿山水,过着安生日子,却有人将之笼络在一起,常年渲染着仇恨的根苗,家恨自然要报,可是若这仇报了,家国不安,都头来苦的还是百姓们。”柳素素说着,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我父亲一生为官清廉,一心只在百姓,他断然不愿看到国之缭乱,民之哀苦。”
黑衣人忽然苦笑道,“那这些年,我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我···我将该何去何从。”
“如今有人想趁此搅乱天下,此人便是你们背后的主谋,若你愿意据实相告,王爷已答应保你性命。”黑衣人不再言语,似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理寺门外,顾卿宸的脚步忽然停住,回首看向柳素素,他知道若让黑衣人协助侦破真相还需些时日,只得将其关进大牢之中严加看管,“本王已跟大理寺卿打过招呼,准许你这几日来牢中照料!”
柳素素福身行礼,“是!”与其说是照料,不如说是开解劝谏,已早日查出幕后主谋。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这件事她都心甘情愿,两人虽无任何关系,但是金岭之役后,这些人之间莫名缠上的一根纽带。
言晞三人已到达潮州多日,但却无任何发现,每当案件毫无头绪之时,言晞便会自酌几杯,翌日便会重新梳理思路,心中暗暗有些着急的言晞不由带着二人下馆子喝酒去了,三人坐在酒桌之前却各怀心事,言晞看了看两人,瞬感这酒喝着一点意思都没有,一杯下肚直接起身出了酒馆。
“不是要喝酒,这刚喝已被就走?”北柯有些抱怨的语气道。
言晞并未回应他,抬头看着街巷各户紧闭的门窗,许久,出声问道,“都说夜不闭户,这家家户户门窗不都关的死死的吗?”
“看你这模样,是在期待什么吗?”北柯忽然站到他的身边打趣道。
言晞微微出了口气,“是啊,我在期待大楚国家安定,百姓安居乐业的盛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即使走在这样漆黑的夜里也不会觉得害怕与孤单!”
“言兄竟这般高义,倒是在下狭隘了!”北柯歉意道,“言兄也不必如此沮丧,虽然如今还未达到夜不闭户,说不定已经达到了路不拾遗呢?”
“那咱俩打个赌啊?”言晞忽然来了兴致,冲他挑眉,“北柯兄不如把荷包放在这里,待明日一早再来查看,如若荷包还在,那便说明此地已达到路不拾遗的程度了!”
北柯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那若是不在呢?”
“那就说明此地还没有达到路不拾遗的程度啊!”言晞一脸认真的回答道,说完,只见北柯一脸嫌弃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正当两人玩笑间,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人险些撞在了北柯的身上,见状,北柯立即上前将人扶起,那人半倚在他的身上,但也只是一瞬,站起身的男子忽然拔腿便跑,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都说了,把你那邋遢的胡须刮掉,你看都把人吓跑了!”言晞调侃道。
北柯一脸不悦道,“再不跑我就把他给扔出去,竟然趁机摸老子的腰!”
“你是不是傻?”沉默许久的清逸终于看不下去了,“还不赶紧看看自己的荷包,那人岂是要占你便宜。”
听到他的话,北柯赶紧抹了抹腰间,果然荷包不见了,忽然埋怨的瞪着清逸,“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看到了你不抓住他···”
“闭嘴,再不追,认真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