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或不娶
269、娶或不娶
清逸密探到,采花贼已落网,因为收了李府的银子,因此此事并未对外公布,次日,三人便夜探潮州府衙,在牢中一翻审问之后,这采花贼就是个采花贼,与丰都刺客半点关系都没有。
“谁提议要抓采花贼的,腿都快跑断了,真是浪费感情浪费时间。”回去的路上,言晞嘟囔道,话音落下,两人纷纷看向她,“我脸上有花啊,看我干啥?”
“姑娘,是您提议要抓采花贼的!”清逸语气委婉的说道。
“是吗?”言晞略显尴尬的咳嗽两声,“我这不也是想尽快找到线索嘛!”
“你也不必如此泄气!”北柯安慰道,“你这也算是为潮州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啊!”
言晞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真是不容易啊,有生之年竟能从北柯兄口中说一句人话!”
几人说着话便到了客栈,脚步刚要踏过门槛,便听到一声温柔的呼唤,“北公子!”三人闻声瞬间齐刷刷的扭头看过去,只见两道身影相伴朝他们走来,有亮光照在她们的面容上,三人方才看清来者是谁。
言晞一只手指戳了一下北柯的后腰问道,“你告诉她的?”只见北柯也在纳闷的摇了摇头。
“蝶衣见过北公子,见过言大人!”李蝶衣福身行礼道。
“李小姐怎会深夜再此?”言晞出声问道。
李蝶衣看了一眼北柯,又收回眼神看向言晞,回道,“蝶衣有些问题想请教北公子,冒昧打扰,还请勿责怪!”
“哦,找北柯兄啊!”言晞朝他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你们谈,我们就先回房了。”说罢,朝着清逸摆了摆手,逃离了现场。
北柯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恨恨道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抬眸看向李蝶衣却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李小姐,怎会知我几人住在此处?”
“还请北公子莫要生气,昨日大人宣我去府衙认人,我在马车之上意外看到了你,所以便命人一路尾随与你,见你进了这家客栈,后询问掌柜方才得知你住在这里!”李蝶衣坦诚相告。
“原来如此!”北柯默默道,这几日头脑有些不清,竟被跟踪却不知,他不经在心中有些责怪自己的大意,“无妨,只是不知李小姐深夜到此,来找我有何事请教?”
李蝶衣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朝她递去一个眼神,那丫鬟便乖乖的退到了一边,李蝶衣顿了顿方才道,“那日···你在我房中说的话可还算数?”李蝶衣低着头问道,不敢去看他。
北柯这几日便一直被此事所困扰,他就是一游侠,四处漂泊,他倒不是嫌弃李蝶衣的遭遇,只是娶妻生子过着安定的生活是他暂时未想过的事情,若是拒了她,又担心会在她的心上划上一刀,因此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他未回应,李蝶衣捏着手帕的双手此刻紧紧的交握在一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说道,“蝶衣知道,公子那日说的只是在安慰蝶衣罢了···”
“并不是!”北柯打断了她的话,“那日之行的确是想要安慰李小姐,但除了那句话,实不相瞒,见到李小姐的第一面,在下的确倾心于李小姐,方才说出那样的话,但这几日我一直在为此事思考,在下孤身一人,已习惯四处漂泊,还未想过停下脚步过上安定生活,若是成亲,将你丢置家中,那是对你的不负责···”
“公子去哪,我便去哪···”李蝶衣急于表达心中想法,但说完又觉得有些羞涩。
“这样会让我更加惭愧!”北柯沉了沉声音道。
“蝶衣知道公子的意思了!”两行清泪簌簌落下,李蝶衣死死的捏着手中的帕子,“时辰已经不早了,公子累了一天,回去早些休息吧!”
北柯见她如此,心中不忍道,“李小姐!”
“公子放心,我不仅不会寻死溺活,相反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李蝶衣面带泪痕的双颊扯出一抹笑意,让人看了更加的心疼。北柯还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望着二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奔波数日,却无功而返,躺在床上的言晞只觉得四肢酸痛,身心俱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她躺在床上却迟迟不愿起身。
“属下见过姑娘!”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令言晞惊座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