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会，还是不会？

明昭穿着寝衣，衣服宽宽松松，更显娇小身材。刚经沐浴，头发湿漉漉，还滴着水，水珠一滴一滴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下流。皮肤细腻白嫩，脸颊红晕更显。

韩子慕看到这一幕，微微挑眉。他自认并不是重欲之人，活了二十四载，反倒能被十六岁的小姑娘调戏了不成。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韩子慕等着明昭一切就绪，“今日本就仪式繁琐，晚间的一些直接省去吧。”

明昭本还疑惑，要说喜婆这时不该早退的，原来是得了吩咐，好在丞相夫君体贴。明昭看着韩子慕坐在床沿，并没有躺进里侧的举动，出言提醒“夫君，您在里侧歇息躺好，我这就吹了灯烛”

明昭声音软软糯糯，听了很是舒心。韩子慕除了觉得娶的夫人年纪太小外，其他都挺满意。

“你睡里侧，我喜欢在外侧。”韩子慕坐在床沿未动，示意明昭躺进去。“规律都是人定的，不碍事。”韩子慕其实也是极其重规蹈矩的一个人，向来夫妻同眠，夫里妻外。可看眼前这小夫人，自己总归要多操心，要多照顾照顾她。

“好”明昭应声，脱下鞋袜，轻手轻脚的躺好。

韩子慕闻到一丝甜甜的香气，像是未断奶的孩子身上的奶香气息。微微看了明昭一眼，却未说什么。

熄了灯，月光皎洁，从窗纸映入，依稀的光线下，能看到同眠两人的轮廓。

“你的嬷嬷可曾教过？”韩子慕开口问明昭。

他知道自己这小夫人的母亲早逝，父亲和兄长都是不便开口道言之人，况且其兄长在边疆镇守，长嫂一同安住那里，唯一可以对她讲这关于闺房之事的人，怕只有这奶娘合适了。

明昭并未反应过来是何事，语气像是询问自己，因怕惹恼了丞相夫君，便含糊答了声“是”。

韩子慕形貌昳丽，身型高大，所以手掌自然比常人要宽大几分，他翻身侧起，大手搭在明昭腰上，明昭顿时感觉腰上炽热万分。

韩子慕眉眼温柔询问明昭“那，会还是不是？”接着韩子慕微微一笑言“今日洞房花烛，夫人可知良辰之时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