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抱紧我!

“张老板亲自唱戏啊——”戏班子门口吆喝着

“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老王允在朝中官居太宰……”

瓦子里戏子咿咿呀呀的唱,宋文走在朱雀大街上,摇着把纸扇,打眼一看,分明是哪家的贵公子。

走着走着,宋文突然回头观望。

宋文:奇了怪了,怎么像有人跟着我似的?

宋文转身,拐进了旁边的满堂彩

宋文:咳……咳…咳,不愧是烟花之地,一股子脂粉味。

戏台上,那戏子还在低低的吟唱。

“我父在朝为官宦,府下的金银堆如山。本利算来该多少?命人送到那西凉川……”

宋文:哀古人愁,有何用?

绑匪:说的对啊,他应该替宋公子你悲哀啊——

宋文转头,锋利的刀尖抵着他的脖子。

宋文:这位仁兄,打架哪有玩儿暗的呀!

宋文突然大声。

宋文:要杀人就得像我这样大大方方的杀!

宋文双指夹住刀尖,夺过来钉向一个男人的喉咙。

噗呲一声,人头落地

听曲儿喝茶的贵女们花容失色,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带着肮脏心思来的少爷们也连滚带爬的逃命。大多戏子弃了 装束,寻着一条生路。

唯独那扮王宝钏的男旦冷眼看着这一切。

宋文连刃四人,发现这里人都跑的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一把火烧着了梨花木的桌子。

宋文回头,发现那男旦还傻呆呆的站着。

宋文:你怎么不跑?

宋文:你的那些同门可都逃命去了。

张念:跑?跑不了了!

张念:公子您可是刚毁了我的饭碗!

说话时,那男旦,也就是张念张老板隐忍着一股子怒意,并未发作。

宋文:逃出去做什么不好?是不是傻!

张念:做什么?你告诉我做什么?是投身其他戏班子还是做皮肉生意?

宋文:这……

张念:都不可能!

张念:我是鸿雁戏班的班主,我的尊严不允许我这样做!

火势愈来愈大,鲜红的火舌魔鬼般照在张念的脸上,宋文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这个命如草芥的戏子的心。

宋文没再说话,抱着张念就往外跑。宋文轻功了得,半空中,张念也没说话,只是任由宋文打量。

宋文:嘿,唱曲儿的,你还没告诉我你名字呢!

张念:张,张念。

宋文:我叫宋文,幸识。

宋文:看你长得唇红齿白的,干脆和我去望君山吧,做我的压寨夫人。

宋文:宋文见他搭了话,玩笑道。

张念:嗯,随你,你救了我。

宋文:哎哎哎!不对啊,你不是要面子的吗?!

张念:不一样,现在是你救了我。

宋文:抱紧我些,别摔下去。

张念还是笑着,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宋文轻功好极了,不一会儿就到了望君山。

吉祥:公子您可回来了,山下来了一窝子山匪,叫嚣着要您给他们大王偿命!

宋文:偿命?来的正好,我正愁没杀个痛快!

宋文:吉祥,你安顿好张老板后在山上等我。我去去就回。

宋文施展轻功,转眼间没了踪影。

知珂注:京剧唱段来自《武家坡》

知珂我昨晚可能脑子锈了,主角名字打反了,已修改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