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 二问天地

双方对立着，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寤玄机：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笑容带着湿腐的气息。

寤玄机和亡鸦四目相对，淡淡地说。

亡鸦：也许吧，不过说这话的人估计都已经......

亡鸦依旧勾着嘴角，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

铉旭：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铉旭目光一沉，手捏剑决便掠过天空，冲向了亡鸦。

亡鸦：不得不说，还真是进步不少啊。

亡鸦没有丝毫惊讶，而是手捏羽毛就迎了上来。

两人身影交错的时候，亡鸦的嘴唇微动，铉旭的神情变得更为低沉。

砰的一声，铉旭和亡鸦的身影快速分开，不过前者的表情较为痛苦。

寤玄机：看好紫蝶。

寤玄机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冲了上去，稳住了铉旭的身形并且留下这么一句话。

之后在万千冰刃的包裹下冲向了亡鸦。

亡鸦：寤公子，可不要让我觉得太无趣啊。

亡鸦勾着嘴角，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就听闻一声嘶哑的叫声从远处响起。

然而不过半息之间，就见得一只黑色的庞然大物飞来。

铉旭：小公子，那是他驯服的凶兽，羽毛利刃般锋利，速度极快！

寤玄机：......

寤玄机没有反应，目光直直地盯着亡鸦。

亡鸦：散羽阵！

只听得亡鸦一声令下，魔鸦便展翅高飞，掀起狂风的同时射出了漫天飞羽。

果然，每一根羽毛划破空气的时候，声音都是仿佛利刃穿过空气一般。

羽毛之上，涌动着暗黑色的流光。

寤玄机：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但是我一定要拿到宝卷。

寤玄机没有丝毫畏惧，周身的冰刃迎了上去，和纷飞的羽毛相撞，两者皆四下飞散。

短兵相接的声音在空中炸响，像是九天惊雷。

亡鸦：宝卷什么的我不敢兴趣，我只对你的命感兴趣。

寤玄机：有人派你来杀我?

亡鸦：不，这是我自己的意愿。

寤玄机：我们有仇?

亡鸦：樊城。

当亡鸦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寤玄机的心脏急剧收缩了一下。

往事如同暗色的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寤玄机的呼吸和心跳。

很多已经埋藏心底，将要遗忘的画面，再次同走马灯一般流转。

少年站在风雨中，天空有些暗红，地上流动着鲜红的水。

来时白衣飘飘，归时红衣猎猎。

寤玄机：你......

寤玄机明显大脑空白了一瞬，然而高手对决，一瞬间就足矣见分晓。

很多利刃般的羽毛穿过了冰刃的缝隙，倒映在寤玄机有些空洞的双眸中。

铉旭紧缩着眉头，还没做反应，就在这个时候，九天之上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凤鸣。

涟柒：最肮脏的鸟类，竟然敢在阳光下出现。

一直浑身燃着火焰的神鸟从天而降，满天火浪散尽了冰刃，也将利刃般的羽毛化作了飞烟。

亡鸦：凤凰?

亡鸦眯起眼睛，双拳攥得发白。

但是转身转得很果断。

亡鸦：没关系，寤玄机，你逃不掉的。

亡鸦翻身来到魔鸦身上，飞速向远处逃去，手中却捏着一支冰刃。

随着手掌发力，冰刃变成了齑粉，一丝淡蓝色的内力却流入了魔鸦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