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右相怒掌慕容姝
“你们听说了吗?吴司正被刺字流放了!”
“啊?”
“就昨天在司正司连车骑将军都惊动了,亲自断的案,而且还牵扯了梅影堂的两个宫女。”
“梅影堂的宫女?”
“是,一个叫,嘶,叫,哦琉璃,还是二等宫女呢,还有一个叫绾旋,他们两个因为什么私结党羽,对了,还偷了贡品,被打了庭仗,逐出宫去了!”
“这么狠。”
“那是,这可是出在陆典饰眼皮子底下的事情,怎么会善了。”
“可是吴司正不是陆大人的学生吗,陆大人也这么狠心呀?”
“听话那就是学生,不听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天爷呀,人人都想去梅影堂当值,幸亏没选上我,要不然我能不能活到出宫还难说。”
“嘘,别说了,干活去吧!被人听到了,咱们就真活不到出宫了!”
“走吧,走吧!”
不过一日,宫里各处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道她的狠心毒辣。
〔梅影堂〕
陆忘忧正在看近日江南一带新出的纸,解柔端了茶进来。
“大人”解柔斟一碗茶递与陆忘忧。
陆忘忧接过,抿了一小口,放下。“茶老了”
“奴才这茶艺哪能跟大人比。”
“有心事?”
“是”
“你倒实诚。”
“大人心如明镜,奴才也瞒不过大人的眼睛。”
“说吧!”
“奴才是觉得大人似乎对零落太过于器重,奴才也并非是说这是坏事,可毕竟,她刚入梅影堂,她的行事作风和品性我们都还不了解,对于堂中其他人,大人确实是有些偏爱了。”
“那你以为我是为何?”
“从昨日司正司一案来看,她确实是难得之才,可是”
“用之,信也。”
“奴才明白了。”
“若是换了旁人说这番话,定是为了争好处。”
“那大人就相信奴才不是?”
“我说过,这世间若只能信一人,那人便是你,也只能是你。”
“若是换了旁人也不敢在大人面前说这些。”
“这倒也是。”陆忘忧看向解柔,“心事也解了,这茶应当能泡得好了吧!”
“诺”
〔在水一方〕
“夫人,右相求见”临昱禀报。
“不见,就说我身子不爽利,已经歇着了。”
“诺”临昱还未出殿门,便见右相径直闯入,殿中的人都自觉退了出去。
“如今竞连老夫都得吃娘娘的闭门羹呀。”
“父亲慎言,是夫人”
“你入宫四年,不过是个夫人,倒是老夫的罪过了。”
“宫规如此,有子嗣者,才可封妃,是女儿不争气罢了。”
“今日来,是替你妹妹问问,她入宫数日,想要见你,你为何不见?”
“不想见。”
“你倒不说假话来诓骗我。”
“父亲应当明白,我们自幼不睦,到底是没有姐妹情分的。”
“夫人,这宫里只有月夫人与你才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到底不过都是做了父亲手上的棋子罢了。”
“胡言!”右相大怒,打了慕容姝一巴掌。
“看来戳中父亲的伤痛了,今日问一句,父亲何曾将我和慕容月当过你的女儿,我们一出生便注定是父亲安在宫墙的棋子,只有生下皇子才能助父亲大业呀!”
“你!送你入宫就这般见地了,枉我自小教你的权术,被一个女官耍得天天转,如今还感叹自己只是一个棋子,你这般无用,连棋子都是抬举!”右相说完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