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沈可心诺诺的问:“你说系统说的真爱,友谊,守护是什么意思?”

曹文心不在焉的说:“哎,字面意思呗。”

“那你觉得我们帮楚娘和骏哥凑成一对是不是完成了真爱的任务了?”

曹文忽然来了精神:“你别所,没准是这个意思。”想了想又说,“你准备怎么办?”

沈可心没有底气的说:“我也没有想好呢,想跟你商量一下。”

曹文思考着,“这样啊!我每天带着骏哥来找你们,找个机会给他们撮合一下。”

沈可心:“嗯,就这么说。”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曹文就有意无意的跟翁骏提起楚娘,但是因为衙门出现了一起案子,翁骏一天都没理他。

曹文气喘吁吁的跑进后厨,拉着沈可心一边喘气,一边说,“计划有变!现在衙门除了一桩棘手的案子,所以这几天我可能来不了了,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曹文就不见了。

沈可心看着大门的方向,叹口气:“真是的,也不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贾老板居然也来到厨房,“哎呀,楚娘那?”

“老板,楚娘在厨房里呢。”

贾老板忙往后走,“哦,我去找她。”

沈可欣好奇地问:“出什么事情了?”

贾老板着急的说:“哎呀,你还不知道吗!前面街上的马书生死了。”

沈可心大惊:“死了!”

“对啊。唉~”说完摇摇头,然后就进去找楚娘了。“楚娘,楚娘。”

楚娘一边往外走,一边用围裙擦这首,忙出来答话:“老板怎么了?”

贾老板无奈地说:“马书生死了!”

楚娘也是一惊,“就是住在前面街上,教书的马书生?”

“可不!现在我们麻烦大了。”

楚娘不解的问:“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死之前课时吃了我们酒楼给他送的吃食。”

楚娘也十分惊恐:“什么!”

贾老板无奈的摇头,“是啊,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食盒。”

沈可心和楚娘都想起来了,昨天确实有一个外卖食盒。他们做好了一直放在店里没有人来拿,当时因为酒楼生意好,人多,他们都很忙,什么时候食盒没有的也没有注意到。毕竟平时伙计进来出去的,大家多不注意这些。

贾老板着急的说:“这可怎么办啊,县太爷让你去问话呢!”

这个时候翁骏忽然站在他们身后说道:“楚娘。”

楚娘平静的说:“你来啦。”

翁骏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楚娘:“老板刚告诉我了,是需要我去趟衙门吗?”

翁骏又嗯了一声。

楚娘依然平静的说:“走吧。”

翁骏补充道:“可心也需要一起。”

沈可心这才反应过来:“哦哦,那老板我也去了啊。”

贾老板摇着头,“去吧,去吧,这叫什么事啊。”

翁骏:“可心你看见曹文了吗?”

“他刚才来过,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怎么了?”

翁骏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无事。”

几人来到大堂治伤,县太爷高高在上面坐着。

县太爷:“下面何人啊?!”

“回禀老爷,小女子是酒楼的楚娘叫楚娘。”

县太爷指着沈可心说:“那你呢?”

“沈可心,后厨的帮厨。”

“你们昨天晚上可看见死者了?”

楚娘平静的说:“并没有。”

沈可心:“昨天晚上很忙,我们把饭菜做好以后就放在厨房,至于后来谁拿走了,没有注意。”

县太爷:“为何不知道?”

楚娘:“老爷,我们就负责做饭,前堂的伙计负责把菜端给客人,所以我们从来不管是那个伙计拿走的。我们只要做好,放在厨房外间就可以了。”

县太爷嗯了声,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对着翁骏说:“班头,你再去一趟,每个伙计都问一遍,看看到底是谁拿走了食盒。”

过了一阵子,翁骏回来了:“回禀老爷,并没有伙计拿走。”

县太爷急了,拍响了惊堂木,怒斥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有人在堂上作伪证。”

曹文急匆匆跑进大堂,气喘吁吁的说:“老爷,老爷!”

县太爷看到眼前的人不认识,按耐住火气问:“你是何人?”

翁骏见是曹文,就开口回答:“他是咱们衙门的杂役。”

县太爷鄙夷的说:“一个杂役,有何事?”

曹文很傲娇的说:“老爷,堂上并没有人作伪证。”

县太爷一下子就怒了,“大胆,你知道什么!来啊,给我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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