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纨绔(1)
早晨南晓杏睡醒,香儿极忙将桌上的汤水端起:“小姐,快把醒酒汤喝了。”
南晓杏揉揉发痛的额头,昨晚又睡姿不雅了,看这窗帘都扯来做被子了,被子则是掉了大半下去。
起身穿上鞋坐在桌前,喝着醒酒汤。香儿整理着床铺,无意中看见桌案上那一抹香灰,还有那烧的只剩一片的宣纸。
“香儿,你昨日可在我房内烧过什么东西?”南晓杏想起自己昨夜画的那幅墨子铭的画像。
“没有啊!昨日铭小王爷送小姐回来,奴婢看小姐进了房间,以为小姐太累了,就没有来打扰小姐。”香儿停下手回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怀疑起香儿,她怎么可能半夜在房内燃东西还不与自己说,那会是谁呢?南晓杏搜刮了一圈脑海里的记忆也未曾记起。
这时院外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世子,小姐就在这兰雨阁内,那老婆子我就先退下了。”
只听见那人不清不淡的‘嗯’了一声,南晓杏和香儿看向门外,入眼的是一位青衣男子,让南晓杏想起一句诗来“满皆云暮色,仓促一眼间”
来者看了一眼南晓杏:“你可认识我?”
“表哥”南晓杏反应过来,时隔多年,他再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青涩的少年郎了。
“嗯,爷爷叫我教你识字念书,今日我们便开始吧。”语气淡漠,转手拿起桌上的宣纸:“研磨”
南晓杏怔了几秒,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磨起墨来。看他侧脸垂下几缕青丝,林邵寒抬笔在纸上落下南晓杏三个字,字迹飘然有逸,落笔笔画刚劲有力,比现代的书法家写的字还要好看上不少。
南晓杏正感慨着古人的鬼斧神工时就听见清冷的男声:“可认识?”
刚要顺口答到认识,想了一想原主大字不识,摇了摇头:“不认识。”林邵寒盯着她看了许久,也没发现出异样,早在回来时爷爷就予他讲了这个表妹的变化,也没什么好奇怪。都是嫡女,嫡子自然能感同身受在府里的艰辛,这次能归来还要归功与这个表妹,爷爷也要他好生把握住这次机会。
接下来林邵寒为她讲述了府中的人物,也分别写下了他(她)们的姓名。一个一个的分析笔画就像讲课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自己在古代听课。
轮到南晓杏写的时候,握笔的手抖了抖,这写好字容易,把字写的像一个初学者就难了,稍不留意就能从笔画里看出端倪。南晓杏依葫芦画瓢的画着,既然不会写那就自己画呗,根本没笔画好寻,大不了被骂几句。
林邵寒盯着那纸上歪歪扭扭如同狗爬一样的字,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这写的是德老王爷的姓名,要是被他老人家看见还不得气死。
“初次写,表哥看我写的可对?”南晓杏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还得好好学!”短短几个字,南晓杏眼皮一搭,这得学到什么时候。南晓杏又听着他讲,所幸就昏昏欲睡起来,林邵寒用着笔轻敲着南晓杏的脑门:“你重复一遍我讲到哪儿了。”
“嗯…就是府中人名的笔画分析还未讲完”
“谁的名字?”林邵寒发问着,这时候香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以为打扰到了南晓杏学习便要退出去。
南晓杏一笑:“香儿端进来,你家小姐差点饿死了。”林邵寒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只是写个字就如此,就算是有了变化还是纨绔不化。香儿看着林邵寒,待他点头后才将饭菜端进来,香儿没读过书也知道夫子授学也是要安静不能打扰的。
一顿饭吃的也是七七八八,南晓杏想着待会儿怎么脱身。
“玉镯,就是父王身边的侍女…”林邵寒话还未落就被南晓杏打断了:“舅舅身边的侍女,身份地位不一般啊!是不是通房呢?表哥是不是也有?”
林邵寒脸色终于黑了:“我没有通房,玉镯是跟在父王身边侍候笔墨的女子。”南晓杏点点头,就是秘书嘛,这古代的大少爷老爷都该有个通房,小妾什么的。
“那表哥一定有小妾咯!”南晓杏不依不饶。
“也没有,你还要不要学?”林邵寒看向她,南晓杏抹了抹汗:“要学当然要学,您继续。”林邵寒又举笔边写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