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
“回禀皇上,臣从刚才进来就闻到一股暗香。”高太医来到檀炉边,揭开盖,捻了一点在指尖嗅了嗅,这动作让南晓杏想到了一种大型的军犬。
“这炉中有燃闺房之香,崔情愫。”顾婉见此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再次哭泣起来,噙着泪水:“父王,儿臣也不知南大小姐何出此言,儿臣是被冤枉的!”
“郡主此番话就是表哥所为?”南晓杏在赌,赌顾婉对林邵寒的喜爱不会用他顶包,如果不是,那么她就有机会让她不能纠缠表哥。
这小贱人怎么不去死啊!本来还想和她缓和关系,如果她不说出这句话,自己就可以随便找个下人顶罪,无论有没有肌肤之亲父皇都会护着皇家颜面,招赘邵寒哥哥。
“当…当然不是,我和邵寒哥哥是清白的,被冤枉的。”
“哦?郡主能站在这里生龙活虎也也并未像久缠病榻的人。”
“你…”
“既然是清白的,那就行了,你说呢?”南晓杏转身问宁瑜。
“郡主顾全大局,此事错不在林世子,自然是就此了知。”老皇帝高深莫测的看了宁瑜一眼,能当上皇帝想必也有强劲的手段,又怎么看不出南晓杏在帮林邵寒脱罪,顾婉自导自演的一个烂计,他只是想看看宁瑜作何感想。
是真的对南丫头动情了?眼神飘忽不定的在二人身上徘徊。
“既然瑜世子都表此意,这件事就此作罢,若被朕发现谁在背后言论此事当街论斩,顾婉郡主平行也有失态之处,罚其好好在静心宫反思。”
“儿臣遵旨。”顾婉气的牙痒痒,恶狠狠的盯着南晓杏。
反正事情也解决了,在闹下去,顾婉也最多拉个丫鬟婆子啥的定罪,就这样也挺好的,没有谁牺牲,经此一闹,传言两人在一起是断然不可能的了。
高太医开出了药方,出了皇宫,南晓杏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邵寒,对着宁瑜道:“你先上车等我。”
“嗯。”淡雅的哼出一声,欣长的身姿抬步往马车行去。
“有什么要问的就一块儿问了吧?”
“你为何要帮我,如果我娶了顾婉郡主,你就有可能避免进入皇宫。”林邵寒也是不解,南晓杏是铁了心不想嫁给太子,可为何…
“你自己不都说是有可能,事事没有绝对的,表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装傻装痴,纨绔不化,既然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倒好奇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子。”
“表哥,幼时生病服用的药,谁能保证我确实咽下了呢,况且不是顺其事物发展变化的自然之道吗。”看着南晓杏笑颜如画的面容,林邵寒一惊,原来她早就知道了,那时才几岁,就能装傻装痴到现在。皇后和爷爷为她送去的使人变得痴傻的药一颗也未吃,也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这份心计竟然出自一个女娃恐爷爷也被蒙在鼓中。
“该说的都说了,老铁,要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哦。”南晓杏俏皮的一眨眼睛,转身离开了。
“老铁?什么时候多了这个词,这丫头哪有人上门讨恩情的。”喃喃自语的林世子并没有发现,自己冷若冰霜的心正一点点被自己这个表妹化开。
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只是看遇见的是谁。南晓杏也不知为何要拯救林邵寒,或许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唐禹的影子。就算不救他老皇帝也未必放过她,一人如果已经越来越发不可掌控了,就得扼杀在摇篮中。
今日宁瑜的帮忙一下让事情变得简单了,但也引起了老皇帝的怀疑,在试探宁瑜的同时也在窥视南晓杏的一举一动。
圆滚滚浑圆的身子将商褚的头发挠成了个鸡窝,教授这家伙越来越像只猫了,这幅样子哪里有要回现代的意识。罢了,如果它不回去,那找到方法自己一个人回去好了,这么想着南晓杏上了车。
“啪!”宫女红着眼眸,脸肿的老高,像个馒头。
“贱人,都是贱人,谁都别想抢走邵寒哥哥。”顾婉有些癫狂的走到巧心面前,掐起她的下颚,“谁敢与之作对,本郡主就毁了谁。”
说着拿起妆台上的金簪子,锐利的划过脸颊,落下滴滴红珠,绣鞋在巧心手上一点点用力,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五官扭曲在一起与顾婉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