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出发
“可是我第一眼见到姑娘就很是喜欢,姑娘如此不喜我,倒真是令在下伤心了,”男人微垂眼睫的样子,看上去倒真有几分伤心。
洛宁浑身感觉一阵恶寒,这男人看上去虚假的很,洛宁不屑搭理他,想起身离开,但又想到屋内与虚无法师告别的姜忆安,还是冷冷的坐在椅子上。
余景翰见眼前的美人装可怜的样子也无动于衷,心中升起一股气恼,他何时如此卑微的对待一个女人,这女人竟还敢如此无视他。
但一想到此行的目的,余景翰还是沉下心神,倒是没有再开口骚扰洛宁,等到姜忆安从房内出来,洛宁才起身去推姜忆安的轮椅。
想要马上离开,离这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人远点,姜忆安也在屋内听见了外面两个人的真正想法,没有多说,与虚无法师说了来日再见后就由着洛宁推着离开。
两人正欲离开的身影落在余景翰眼中,余景翰眼中升起一股恶劣,“洛洛这是要去哪里?不知可否带上我?”声音温柔亲昵的仿佛许久未见的爱人。
但与姜忆安那清冷却透着抹不去的温柔声音相比,余景翰的声音便入不得洛宁的耳中,“余公子,我觉得我已经跟你说的够明白了,余公子虽姓余,但万不可做那多余之人。”
洛宁的语气中充满了警告意味,这余景翰当真是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就甩不掉的东西,说个话还那么欠,也不知是哪来的脸,总是凑上来,恶心的洛宁都想把早饭给吐出来了。
洛宁大步离开,余景翰倒是安静的没有在吭声,只是看向身旁的侍卫,“找几个人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是要去哪里。”
那侍卫长低头抱拳行礼“是”一声后,便大步离去,余景翰则是笑意满满的看向虚无法师,“大师,我们进屋聊聊。”
虚无法师微微点头便跟在男人后面进了屋子,已经十年了啊,有因必有果,报应总会到来的,只是不知这次皇帝想要他做什么。
若再是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他万万不可应下了,每每看到那个孩子都是在提醒他都做过什么,犹如一把利刃,扎在心上处处留痕。
没过多久,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出来,面上倒没有看出情绪,只是那眼中隐藏不住的怒意,却是以大火燎原之势冉冉升起。
“什么狗屁道理,凭什么那样一个废人,却拥有着他不应该得到的东西,”余景翰的声音入耳,虚无法师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世间情情爱爱之事,不可强求,更何况,未曾付出一丝一毫,便渴望得到结果。
余景翰一甩袖袍,潇洒离去,虚无法师站在门前,倒也松了一口气,这边,洛宁推着姜忆安走到队伍前,队伍按照定好的路程继续前进。
只不过这次洛宁没有骑在队伍前,而是悠闲地坐在马车里,哼着小曲儿听着,马车外悉悉索索的风声吹过,好不欢快。
姜忆安无奈的摇摇头,眼中流动出丝丝宠溺,让人看进去一眼,都似乎要被那眼中的温柔溺毙了一般。
“今日一早你也没有吃东西,我这里带了有一些糕点,前几日你那桌上就这几个糕点没得最快,想必你也是喜欢的,尝尝味道可否有变。”
姜忆安从怀中拿出油纸包着的小糕点,洛宁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口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