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而这边的长欢正倒在一间破旧的木屋里,耳中隐隐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努力地睁开眼睛,却好像从没睡过觉一样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当长欢正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穿着大胆的中年女子

那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出手抬起长欢的下巴,尖着嗓子说:“长欢是吧,以后你就是我们清风阁的头牌了,乖乖听话,我保你衣食无忧。”一边说一边大笑不止,长欢想伸手拍开她,但使不上一丝力气,女子嘲讽的望着长欢甩开了她的下巴,看着她吃痛轻呼,又给她嘴里喂了一个苦苦的药丸,说着:“这能解你身体无力之毒,不过这解药中也有一味毒药,你要每月的第四天服解药,否则就会爆体而亡,所以啊,小姑娘,乖乖听话才是你该做的”

长欢听着她尖细的的声音,脑中如钟鸣般,一些片段零零散散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痛苦的抱着头,可那些片段却挥之不去,在她眼前演绎

眼前一白,面前的男子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冰蓝色的眸子多情又冷漠,即使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也让人无法将他与杀戮联系起来,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而这男子望着的,是一个小女孩在努力的练剑,汗水顺着小女孩的额头滑向下巴,尽管这样累,可没有人喊停

画面一闪,是一身红衣的小女孩,年岁比刚才的女孩大,可长相确是成熟一些,她身姿飒爽,在砖瓦高墙上穿梭着,脚步一停,她笑着注视着树下的男子,一个飞身便扑了过去,那男子伸手接住了她,在月光下,两人的脸庞是那样的白皙,容貌也极为般配,让世人看,这金童玉女肯定是一对小夫妻,姑娘的眼睛盛满了月光,映射出来的是男子的身形

长欢伸拳砸向墙壁,终于清醒了许多,难道这都是我的记忆吗,长欢迟疑着,脸上似有什么划过,抬手一抹,她居然哭了,她神色凝重望着指尖,起身走了出去

这清风阁红布飘扬,中间台子上还有些许女子在笙歌中起舞,引的人留恋不舍,中年女子开口说道:“你来的巧,今日正是我们清风阁的花溪日,五年一度,每位女子将为他们表演才艺,你可是这般姿色,当然要压轴出场”

长欢连目光都懒得分给她,她并没有在意,接着说道:“你可以叫我熙姨,剩下的人我会让你慢慢熟悉的”说完便拉着长欢走进了后场,后场满满的莺莺燕燕,简直是男人的天堂,雪白的肌肤,柔嫩的唇瓣,姑娘们打闹着,看着熙姨来了,霎时都安静了下来,长欢看着,这些人平常应该没少挨打,熙姨拉着长欢说,“以后这就是我们清风阁的头牌了,你们见了也得敬声姐姐,不得造次”

姑娘们点点头,长欢可没放过她们眼中的嫉妒与不屑

在熙姨的带领下,长欢进了更衣室,熙姨指着那件穿在试衣人偶身上的红裙说:“马上你就上场了,快换衣服,等会你上去随便舞一曲,我相信那些有钱的傻子会为你痴狂”说着熙姨的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目光,随即便站在了门外,等长欢更衣

长欢穿好衣裳,照了照铜镜,雪白的肩膀在红裙的衬托下显出淡淡粉红,衣领低至胸口,性感却不露春光,下摆的红纱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只一眼,便可让人伏到在地,败在石榴裙下,长欢笑了笑,取下发簪,三千发丝如瀑布般垂下,她用红丝带绑起上半部分青丝,梳成一个小髻,其它青丝垂落在肩上,美得不可方物

熙姨推开门看到长欢时尽管做好了准备却还是惊呼一声,直愣愣的盯着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笑着说:“人间尤物不可得,这下赚翻了”,长欢讥讽的看着她,换了一种语气,细声细气地说话,娇媚中又带着纯真,熙姨愣了一下,这里最难见到的就是这纯真了

长欢跟在熙姨身后上了台,一瞬间全场沸腾,各种声音交错,熙姨正准备叫人,只见长欢伸出一根手指竖直放在唇前,轻轻笑了笑,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憋着激动,望着台上的姑娘,心里盘算着等会出多少钱

在熙姨介绍完毕后,台子上只剩下了长欢,长欢腼腆的一笑,更燃起了男人们心中的熊熊烈火

在歌曲的伴奏下,长欢扭动着身姿,每个动作都捶打着男人的心魄,让他们欲罢不能,长欢尽显娇媚在台上翩然起舞,心中却抱怨着怎么还不出现呢,再不出现我还怎么逃啊

一舞毕,点燃了全场,掌声雷动,已经有人开始报价了

而正在这时,一个黑衣俊朗的男子飞身上台抱起了长欢,长欢看着云泽熟悉的面孔,伸手搂住了云泽的脖子,抬头一吻落在云泽的嘴角,云泽忍下心中的种种情绪,抱着长欢飞离了清风阁,就在他们刚出去的那一刹,一群黑衣人涌了进去

长欢偷偷从缝隙里看了一眼,刚才还人满为患的清风阁现在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却无一人敢救火,痛苦的嘶喊声不断从火光中穿出,人们只能定定地听着

长欢回过头来,看着云泽:“我的皇帝陛下,你可算来救我了啊”云泽身形一僵,沙哑的声音传来:“你都…知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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