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云的家人
柳缘萱和蓝凛夜一起回到王府就直奔膳厅。
王伯见此笑呵呵地吩咐传膳,并把下人都带下去了。
期间,白峰也过来了,看着坐在桌子上的二人,随手抓了个包子,咬了一口,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你们怎么这么晚,我都快饿死了!”
蓝凛夜冷声道:“食不言!”
白峰无所谓地笑了笑,“要不要这么无趣,也不知柳姑娘怎么受得了你!”
柳缘萱笑道:“我觉得夜挺好的。”
“还有,白峰,你喊我名字就好,姑娘听着太过别扭!”
“那我以后就叫你缘萱了!”
蓝凛夜不满地看着有说有笑的二人。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柳缘萱想到什么,问道:“夜,这个大陆上可有精怪比较多的地方?”
蓝凛夜思考了一下,“并无比较多的地方。”
“奥。”
柳缘萱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那人烟稀少的地方呢?”
与天道的一战,柳缘萱并不想波及无辜
白峰强先地道:“极北之地,那里冰山雪地,没人会在那里居住。”
“嗯。”柳缘萱看着蓝凛夜,“我想找些这个大陆的书看看,可以去你的书房吗?”
蓝凛夜点头,“自然。”
蓝凛夜想到南家的事,柳缘萱应该知道,开口道:“南将军官复原职。”
“那挺好的。”
柳缘萱愣了一下,笑道。
白峰皱眉,“那南家可能会来找缘萱!阿夜,怎么弄?”
蓝凛夜看着柳缘萱,“萱萱,你要怎么弄?”
柳缘萱皱眉,叹了口气,“看他们的态度吧!”
正午书房
柳缘萱窝在椅子上,,一手拿着史记看,一手拿着糕点吃。
看的津津有味,只是,时不时会出一会神。
蓝凛夜则坐在旁边,处理公务。
一时间岁月静好。
只是敲门声打搅了这和谐温暖的一幕。
蓝凛夜抬头,冷冷地道:“进!”
柳缘萱也端正了坐姿,抬头随看着门口。
王伯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柳缘萱,道:“南将军一家来府,要见柳姑娘。”
柳缘萱没反应过来,“你说谁要见我?”
王伯重复一遍,“南将军一家”
柳缘萱苦笑,记忆中的南家人极其宠爱南竹云,刚洗清罪名就来见自家爱女也是正常。
可是,现在用这幅躯壳的是柳缘萱。
蓝凛夜吩咐,“请他们到正厅。”
蓝凛夜温柔地看着柳缘萱,劝道:“早晚都要面对!”
柳缘萱点头,起身和蓝凛夜一起去正厅。
一进去,就看到白峰正在和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和一位长相温和的妇人,还有一味翩翩少年郎说话。内容无非是南竹云现在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另外一个人。
三人一见到自己的女儿(小妹),都激动的站起来,只是目光复杂,他们都知晓了,现在的南竹云并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而是柳缘萱。
一时间,就连硬汉子南竹云的父亲南武昌都红了眼眶,南竹云的母亲看着女儿熟悉的容貌直接哭出声。
南竹晟目光复杂的看着柳缘萱。
柳缘萱心底划过一阵苦涩,面容纠结,叹了口气,走到大厅中间,在白峰和蓝凛夜震惊地目光下,对着二老跪了下去。
要知道,柳缘萱即使面对君国陛下连拱手礼都没行过,如今…
柳缘萱拱手,道:“本座无父无母,由师父抚养长大,可即使如此,也从未体验过亲情,只有让人难以接受的算计,所以我并不知道南竹云和你们的感情。”
“但在南竹云的记忆力,我知道你们对女儿妹妹的呵护和关心,我大概知道了何为亲情。”
“本座一生也只跪过师父一人,如今这一拜,就当我替南竹云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
郑重地叩首三次
柳缘萱起身对着哭成泪人的二老,道:“本座会保你们一生无灾无难。就当是我的谢礼!”
柳缘萱很清楚自己和南家不能有太多的瓜葛,否则,要是再让他们感受一次失去女儿的疼痛,自己也会对不起原主。
南竹晟问道:“小妹如今可安好?”
柳缘萱点头,“早就入轮回了转世了。”
南母想要抱一下自己的女儿,也不敢上前。
柳缘萱客气地道:“可还有事?”
南武昌七尺男儿,对着柳缘萱弯腰行礼道:“姑娘可愿认我们为父母兄长?”
柳缘萱似笑非笑,“你们是要本座当南竹云的替身?”
南父摇头,苦涩道:“我和夫人想要再多看看自己的女儿!”
南母一把抓着柳缘萱的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云儿会死?”
柳缘萱任由南母的指甲扎进肉里,“南竹云从小身体不好,嫁入侯府,更是被冷落,在得知你们入狱后,在大雨里跪了一天一夜,求蓝鸣佐替你们讲清。可是,她的身体终究经不得这般,在雨里没了呼吸。”
南母后悔,捂着心口,痛苦地大笑出声,“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云儿嫁入侯府!”
“夫人。”南武昌大惊。
“娘!”
南母慢慢倒下。
白峰上前,把脉,松了口气,“只是心急攻心,休息一会就好”
椅子上的南母慢慢睁开眼,失神地看着柳缘萱。
柳缘萱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手紧握。
蓝凛夜对着南武昌道:“南将军,你和夫人回去吧。”
南武昌拱手道:“打扰了!”
扶着南母离开。
柳缘萱看着两位长辈半狼地背影和想起刚刚南竹晟乞求的眼神,心中一痛。
这应该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吧。
看了一眼天际,苦笑,你究竟要让我怎么办?
之前的错误错一次就好了,这一次你又想故技重施,想让我怎在错一次吗?
即使刚才南父演的很好,可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师父,为什么?
柳缘萱心底充满了苦涩,一滴泪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