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卯年新春剧场-辈分风云(上)
写在前面:
是《淮南亦北》和《道阻且跻》的联动
此文背景,是严展时回来后过的第二个新年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岁稔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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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清晨,所有人都是被爆竹声炸醒的。
严展时在睡眼朦胧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倏然多了一份重量。男人轻轻眯着眼,一把抄起儿子让他老老实实坐在自己身上,“别闹腾,几点了?”
彼时四岁的严归格外认真地盯着一旁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而后答道:“七点二十二。”
小朋友在新年的早上醒来时,起床气总是消失得一干二净。严归拉起严展时的手晃了晃,说话的声音带着小孩特有的奶声奶气,“爸爸,咱们今天是不是要去安叔叔家拜年啊?”
是了,严展时前两天给安亦淮打了电话,表达了对自己多年未见的好友的关心,并且表示,大年初一一早就去拜年。被儿子这么一提醒,严展时被酒意缠绕得有些杂乱的脑子才终于清醒起来。
严展时再一次抱起儿子,让他稳稳当当站在了地上,“去叫你小叔和小余哥哥起床。”
当一大家子人坐在餐桌上时,太阳已然高高挂起。
不出所料,餐桌上摆着的,还是昨日年夜饭的剩菜。
余一一脑袋的毛乱糟糟的,大早上被鞭炮声炸醒而睡不好觉,几乎是每年的固定栏目。严展时看着碗里被儿子夹回来的青菜,不动声色地又夹了回去。
而后,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看了看对面安静吃饭的呈书亦,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异样了起来。
呈书亦自然感受到了那一道目光,面上露出些许疑惑,“师兄怎么了?”
严展时的眼中盛着笑意,又给一旁的严归碗中夹了一筷子青菜,而后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如果小余再过几年生孩子,你四十多岁,辈分是爷爷那一辈。”
呈书亦的表情凝固了。
他确实,没有换算过这一部分。男人沉思片刻,道:“辈分倒也不用卡得那么死,朝然现在叫哥,应该也来得及。”
成功让一旁喝豆浆的余一呛住了。
这个话题原本只是玩笑话,但当吃过饭去安家拜年的时候,辈分真的成了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