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或许是先前的运动把她饿着了,如今一开动,三两下,她就把一碗饭扒光。
一时,她都不小心忘了原主吃饭的模样。
原主吃饭虽不像大家小姐似的有那么多规矩,但也没有像她那么的狼吞虎咽。
正担心着会不会惹来怀疑,她瞥了一眼同样如此的兔兔,想,
若是怀疑了,自己便说是与她呆久了。
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种方面有了变化应该也不奇怪。
夏父看她一眼,并没多想,这会儿只觉自己和她娘离开这段日子可真是把这孩子给饿着了。
夏父叹了口气道:“这回真的是要我和你娘好一阵担心,方才你娘跟我已经讲了事情经过。下次不能再这般……”
还没待他说完,她点点头,给她这个爹夹了块油菜花,乖巧道:“抱歉,爹爹。这次是女儿的过错,让家里担心。
“下回……不,没有下次了。女儿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夏父深深叹了口气将筷子往碗上一放,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
夏父才刚张嘴,话音都还没露出来,夏母在旁边笑着打断道:“夏郎,安安,你俩吃菜,等会儿就放凉了。”
夏父听此也没继续说下去,只轻哼一声,道了句:“吃饭罢。”
夏安在一旁也没再说,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碗,突然发现碗已空,自己刚刚便已经吃完了。
她从原主留存的记忆画面中,是可以得知到这家人相当于就是户佃农。
家中吃得最多的平日里就是干活最大的夏父,其次就是夏母,平日里原主为这个家的贡献不大。
所以就只帮点家中小忙的原主的食量也并不大,所以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刻意浮现这种画面。
但是,她就不一样了,虽然是原主的身体但从现代心理上带来的习惯有些难改。
“怎么?”夏母看她在那拿着筷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女儿已经吃完。”她将碗端在手中,离开了饭桌前。
餐桌上没怎么一直不言不语的白露也跟着起身。
把碗放在墙角专门洗碗筷的盆子里,对还在饭桌上的夏母和夏父道:“爹爹娘亲,今天的碟碗就让
夏父舒心地说道:“咱家闺女真的长大了呀。”
夏母也点头表示同意。
夏父心中有些感慨——
一直他们家只有夏安一个女儿,他虽然上过一年学堂却还是个农民,不可能不希望家中子丁兴旺。
但仍然到如今也只有夏安一个独女,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夏母在生下夏安的时候,难产生育功能受损,再然后一直没有怀上第二胎。
实际上就算如此夏父还是有其他选择,他完全可以休了夏母然后再娶。
但他没那么做,他并非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他也从没责怪过夏母,只觉得子孙没啊就没了呗,他老夏一家又不只有他这一支血脉,他这一辈,哥姐弟妹都不知有多少。
…………
夏父心觉,人这一生还是过得顺其自然,开开心心才是好事儿,其他什么的都是浮云。
她看着两人对自己一脸满意的样子,自己这心里头也舒坦不少。
怎么说,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就有点像是上学讨了父母开心的孩子。
夏母夏父吃完后,她蹲在那洗碗,白露在一旁乐呵乐呵地看着她洗完,
洗完后把碗擦干端着碗筷放进一旁专门放碗筷的橱柜里。
……
夜晚里捎带着水汽的空气,平静着人烦躁的心。
她抬头望着天,只有一轮弯月发出浅浅的月光笼罩在地上,但时而有乌云遮过眼,住月亮的面容。
虽然没见到星空,但不得不说这的空气环境真比现代好不少。
而没见到星河般的星空的原因,她想大概是地理位置和季节问题。
“在看什么?”白露见她不睡觉,看窗外揉了揉眼睛问。
不会在看其他兔子吧?
“睡吧。”
夏安将窗子关上在其身边躺下。
一夜好眠,
第二,太阳已日经挂在半空时,
夏安穿戴好粗布衣裳走出房间,已没见着夏母和夏父。
应该是和平日一样要早早去田里浇水,出门了吧。
“今日夏父,夏母不在家,带你去做件事。”夏安对白露道。
她顺着原主记忆拉着兔兔,一路来到了村头的周丫丫家。
周丫丫家的房子,和原主家的是有些差异——
原主家的房顶是稻草的,而周家房子虽然也是土胚砌成,但房顶好歹有几块瓦片盖的。
她和拉着赶忙拐到墙角处勾着腰,小心翼翼地藏着身,怕被发现便没再继续往前。
也不知周铁夫妇在不在家,自己之所以偷偷来,便是不想让人知道。
她想找周丫丫演一场戏。
……
这时太阳已经当头照,看来自己和她还是早些在夏父夏母吃午饭时回去才好。
本是差点放弃,
但没想到她刚往前走出两步,就见着周家屋后堆放着的比人高的柴堆后面葡萄架下,周丫丫竟站在那里。
“这就是周丫丫?”白露小声问到。
“嘘——”
夏安一见这人本来没什么兴致,但又往前迈了两步突然好像除了周丫丫以外还有一人。
离得太远,模样她倒是没看清。
不过恍惚的看到了个影子,像是个男子。
会是谁?
她拉着兔兔,俯下身蹑手蹑脚地躲到了柴堆后面。
好奇心驱使她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