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步步围城
好在皇后身边还有一个秋嬷嬷怎么可能看着皇后娘娘出现这种失误：“娘娘这是心疼长乐殿下了，只是这外面的天虽然算不上暖和，也是好的让身边伺候的妈妈们都警醒一点捧着暖炉，冻不着殿下的。”
皇后就算是心里在不舒服也只能应了：“御花园的花确实不错，长乐去看看吧。”
宁凄盈盈一拜，要是别的女儿遇见这种事情早就已经羞到抬不起头了，这还没入门呢就被婆母不喜，这以后的日子也是难办，但对于宁凄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相宥有几年没见小姑娘，与记忆中相差甚远：“这两年，你过得还好。”
“臣女很好。”宁凄时刻恪守礼数，就算是站在相宥旁边也始终保持三米距离。
相宥记得小时候那个小姑娘要是看见他一定会扑上来，不管天不管地的，什么也不怕，眼睛亮的好像是填上的太阳，满满都是娇俏：“今日之事是母后做的不对，我代替她向你赔罪了。”
宁凄摇头：“娘娘没有做错什么，若臣女是娘娘也会希望殿下身边能有佳人相伴。”
相宥说不出你也很好这种甜蜜话，他也说不清楚对宁凄是一种什么情绪，可能还是因为当年皇叔临走前的嘱托：“几日后的秋狩你会去吧。”
“祖母说过，臣女，应该会去。”
明明是寒风萧瑟的时候，不知为何今天的阳光总是显得格外亮，刺眼，弄得宁凄眼睛都有些微涨：“殿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若是你不喜欢这桩婚事，我可以替你转圜，皇叔当时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现在也是，若你真的不愿，我可以送你回岭南，护你一生无忧。”
宁凄面纱下面的嘴角向上扬起手心死死抓住一边的围栏：“臣女知晓太子妃之位臣女受之有愧，殿下……”
“是我说错了，还是在东宫里面我才能照顾好你。”相宥突然不想听宁凄说下去了，他生性凉薄唯独对于皇叔一直怀有敬佩之心，对于皇叔唯一的女儿，如何能交给别人照料，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这两年里面欠你的生辰礼物，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些总缠着皇叔要。”
宁凄有些呆愣：“殿下还记得。”
是啊，那个时候的宁凄，因为宁云海没有带生辰礼回去，直接跑到了东宫里面，在他的寝宫里面躲着，谁哄也不见，做后还是自己用了自己的剑穗做了补偿才哄了出去，那个小模样，相宥只怕是这辈子也忘不了：“以后皇叔欠你的生辰礼我给你补上可不能在心里骂皇叔了。”
宁凄失笑：“父王他总说永远都是太子哥哥有办法。”
提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两个人关系也不像刚见面时的僵硬了，不过相宥也不能久留：“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打发人来东宫找我便是。”
宁凄微微躬身：“恭送殿下。”
相宥转身离去，茗荟才走了过来：“殿下心里还是有娘娘的。”
宁凄打开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枚珠钗还有一颗宝石，珠钗样子算不上精美，不过钗顶上的夜明珠宁凄还是能看出来绝非凡品，仔细将锦盒收好：“不可多言，我们回去吧。”
今天本就是来谢恩，也不便久留，可这老王妃的心情可真是算不上好，一想起来皇后那个脸色，要不是当初需要东门家的势力，皇后如何能被选中，还如今敢下她的面子。
苏妈妈如何不知道老王妃怎么想要不是顾忌公主娘娘只怕早就出手了：“老奴看着公主娘娘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锦盒，应该是太子殿下赏赐的，殿下心里有我们娘娘呢。”
想到这里老王妃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了不少：“总要给皇后找点事情做，不然我看我凄儿的婚事莫要被她给搅黄了。”
“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之前在宫里的眼线也是时候要出出力了。”
挑了帘子，宸妃浑身一点劲也没有了，陪人说话也是累的，身边宫女连连上前帮着捶腿，才算是好受了一些：“寅儿可来了。”
身边的女官躬身道：“允王殿下在外面侯着呢。”
“叫他进来吧。”
允王相寅是嘉靖帝第四子，平日里也算是最得眼的一个，不然也不会不到弱冠就被封了允王：“儿臣参见母妃。”
宸妃对自己这个儿子是寄予了厚望，也处处为他打算着：“天气冷了身上才穿了这些身边人也不提点这点，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好。”
相寅生的一副偏偏公子模样，但也绝对算不上羸弱如今一笑跟宸妃像了三四成：“母妃多心了，儿臣就是想着饱暖思淫欲，不如稍稍吹风还能强健筋骨。”
宸妃拿着帕子点了两下朱唇：“那也不能让自己生病。”
相寅虽然看着弱这心思可是承了宸妃有着十九曲回肠：“可是今日出了什么事。”
就连这小儿都能想明白可皇后就是想不明白，宸妃还未说话，一边的宫女早就识趣退了出去：“母妃问你，你可愿意去宁家的那个丫头。”
相寅对宁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后来虽然知道宁凄毁了脸，加之她又深居简出，所以也没见过一回：“儿臣听从母妃安排。”
宸妃笑着徭头：“母妃也还是要你愿意最好，毕 竟今日一看那宁家姑娘的脸坏的有些严重，莫要母妃为你操持了，见这人你反而不愿了。”
“儿臣知道母后都是为了儿臣好，因此也没有不 愿。”
宸妃很满意，只要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话还是说的对：“今日皇后给了永昌大长公主好大的没脸，估计这个亲事不用我们查手皇后自己就要给作没了。”
相寅可不这么想：“从前高高在上的永昌大长公主难道不会想到？”
宸妃眼神一凝，是啊，永昌大长公主怎么会想不到：“是母妃没想到这一点，不过这种后宫等我事情交给母妃就好了，你父皇那里你也要露露脸了，总不能一直被太子压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