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轶事（三）

十二岁。温茵茵举家搬迁，这日伙伴们一同告别。

温茵茵：（啜泣）我舍不得大家，呜呜……

林纷（抹眼泪）茵茵别哭了，我们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你还要来找我们啊。

池放：（难过）茵茵……

池放：这是我自己扎的竹蜻蜓，你拿好了，要一直带着，一直记得我，

池放：我和纷纷还会来找你的

林纷不管什么时候，我们永远是朋友……

沈寻川：（怜爱地帮茵茵擦眼泪）

沈寻川：（咬唇沉默）

林纷沈寻川你不说两句话吗？我知道你也舍不得。

沈寻川：（摇头）茵茵，你要等我

温茵茵：将来，我们还会见面的，大家，保重了！

沈寻川：（追上）茵茵，等等，我有话要说……

沈寻川：（温柔）茵茵，八年之内，我来找你，好不好？

温茵茵：我会一直等大家的呀，寻川哥哥，我走了，你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温茵茵：（回头）纷纷，你和阿放不要再吵架，我不喜欢别人说你没教养，我知道你其实最温柔最温柔了。

温茵茵：寻川哥哥，你说的，我记得了！

温茵茵：我走了，大家……

温茵茵：（掀起轿帘）要记得我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林纷沈寻川，其实，你刚刚想说的，不是八年之内去找她，而是……

林纷八年之内，去娶她，不是么？

池放：早熟……就是这个意思吗？……

沈寻川：（抬眼看向林纷）我就是希望，可以一直护着她，在她身边。

林纷好啦，不逗你了，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其实分别的时候，大家都还稚嫩，谁也没有想到，下次再见到茵茵会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阔别已久，或许，再也不见。

沈寻川：林纷，池放，明日花灯会，我们一起去吧？

池放：好呀，正好我想去逛逛新鲜玩意儿呢，这一天天的功课，做得人头大。

林纷（冷笑）就你做功课的质量，还能让你头大？

林纷话说回来，你也没有头。

池放：林纷！

沈寻川：小屁孩……

池放：就是，小屁孩！

林纷沈寻川你给我好好说话！我比你大整整七日呢！

林纷还有你，池放，你们俩……一个鼻孔出气！你们……狼狈为奸！！！

沈寻川：（扶额）

池放：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申时，不见不散！

其实林纷只有和伙伴在一起时才会话这么多，更多时候，她静静地待着，发呆，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府。

林纷母亲，我那件碧水色绣花襦裙呢？还有年前你给我打的那支冷翠竹叶步摇呢？

林母：纷纷今日这时怎么了？突然想起来打扮了？（帮林纷找）

林母：明日花灯会要和阿放一起去吗？（意味深长）

林纷是去花灯会呀！

林纷（察觉母亲语气不对）母亲你在想什么啊，阿放成天跟个小屁孩似的，我就是跟他搭个伴儿！

林母：好好好……（笑）

林母：纷纷长大了……

林纷母亲，你说女人，能去外边打拼吗？我不想永远留在这里。

林母：这……纷纷，自古以来，女人承担着相夫教子的职责，很少有人会去打破常规，你怎么会这样想？

林纷但我读书时，也读到过许多女英，真叫一个英姿飒爽，令人佩服。

林纷母亲，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林母：（叹气）纷纷，走这条路，会吃很多苦的。母亲跟你父亲来到这里，已经是众人眼中的叛逆，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没有这么选择，会不会过得好一点。

林纷那……？

林母：我从未后悔过，纷纷，虽然你父亲已经离家十一年，我日日盼望着，虽然别人说我是……活寡妇……我也不在乎，我看到你，就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林母：所以，母亲不能帮你做决定，也不想让你委曲求全，我希望你大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你。

林纷母亲……

林纷我明白了，今后的路，我会好好想想的。

一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