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晴天额头上汗珠淋漓,满脸通红,双手发颤,枫子辰看他快不行了,抓着他的手腕朝前一拽,晴天便又坐直身体,和他贴在一起,两人眼神撞在一起,空气中隐隐暧昧。
“你…你…慢点,我…我没力气…不行了,不行了…”
“师傅这样就不行了吗?可我还想再来一次”
“呼…呼…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我不冷了。”
枫子辰一听,不舍的松开手然后翻身让开坐在一边看着他,晴天拉扯好衣服疲惫地说道“你一口气做两百个仰卧起坐试试?还再来一次,我腰都快断了。”
枫子辰看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何心里泛起一丝不知名的烦躁,莫名感觉他的衣服碍眼。
晴天随意捋了捋头发,发带不小心散落,一头墨发散落下来,发丝被汗浸湿粘在锁骨上,他仰着头捂着脸吐气,喉结上下滚动,枫子辰着魔般地凑过头去一口咬住,晴天身体一僵,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然后缩到墙角“你干嘛!”
枫子辰摸摸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师傅打我…”
晴天看他水汪汪地眼睛可怜兮兮地眨巴着,就像他早已死去的爱犬大黑,简直一模一样!于是伸出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又挠挠下巴“乖,乖,我不是故意的,不疼。”
枫子辰眯起眼睛,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既然他送上门的温柔,就不用过多怀疑,便一把将晴天揽了过来,把头伸进他的颈窝,闷声道“师傅,你暖和了,可我还冷着呢。”
晴天仰头思考一阵“你也来两百个仰卧起坐吧。”
枫子辰“……”
两人互相取暖,不一会儿便倒在一旁睡着,冰梯口突然吹来一阵凉风,露出两抹红光…
另一边,
艾苏儿本来去雪麟殿的路上,可醒来之后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里,素帘朱台,丝被绣枕,蜡烛燃烧出一个熟悉的味道,他楞楞的盯了会儿床顶,听见开门声后万分无奈道“师父,你又把我掳到这儿想干什么?”
秦幽关上门道“不把你掳到这儿,那让你去雪麟殿吗?”
“可是阿秋在那儿根本待不了三日。”
秦幽走到桌前想倒杯茶,可又想到什么,狠狠地放下茶杯,艾苏儿以为他生气了,急忙改口“阿秋逃跑怪我看守不力,应当受罚”
“啊…徒儿不必认错,白夜秋不会有事的”
艾苏儿翻身下床走到秦幽旁边,有点不悦“可师父为何如此有把握笃定他不会有事,雪麟兽的兽魂会在夜晚作怪,他一个人会害怕,不行,我要去雪麟殿。”说完快速朝外走去,
“站住。”
“师父,恕徒儿不能谨遵师命”
“他需要你的话,你再去不迟”
艾苏儿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他,秦幽叹口气“白夜秋不知从哪儿收了他作为弟子…两人看起来亲密无比,你觉得有他在,白夜秋还会需要你吗?”
“他?他…是谁?”
“妖族祭司”
“什么?!那阿秋岂不是更危险!不行,我要去救他。”
秦幽快他一步拦住门,伸手将他打晕,又重新抱回床上,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额前乱发“苏儿,师父说他没事他就会没事,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艾苏儿本是孤儿,15年前被下山游历的秦幽无意在一个树洞中发现,当时他浑身滚烫,陷入昏迷,思索许久只听到他说了一句“平时都是看别人捡孩子,这次终于到我了,嘿嘿嘿,带走带走。”
于是年幼的艾苏儿被带入青忘山,艾苏儿醒后看见白发的秦幽便是“姐姐好漂亮”
秦幽满脸笑意地回答“是哥哥哦”
于是艾苏儿被吓晕过去,秦幽吸取经验,在他第二次醒来之前梳妆成男子的模样去见他,艾苏儿见他时只说“你是地府白无常吗?我死了?可我才……才四岁…”
秦幽尚未来得及开口,他便又吓晕过去…
秦幽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一个偶遇的方法,于是他派人守着艾苏儿,自己则卧躺在一个开花的槐树上假装看书。
过了不久,他果真看到有人领着艾苏儿朝这边走来,他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裳,单手支着头,拿着书,目光温柔地扫视着,当他看见艾苏儿走到树下然后仰头惊异的看着自己时,他的内心犹如巨鹿上高速一样膨胀,谁知,
小艾苏儿“这槐花真好看”
秦幽“………”
他看向艾苏儿“你看不见我吗?”
艾苏儿看看旁边的人,又看看他“这雕塑也好看”
秦幽“我…”
从那时,秦幽便整日苦想,如何引起捡来的孩子的注意,甚至还写了书,一分三册,名为艾苏儿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