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巫山不是云(一)
仔细算了算,约莫五个日夜,小白才将成越救了回来.一直都是小白自己忙,凤子裕就和我打打下手.有的时候无聊还在成府中溜溜弯儿.却发现姜斋意总是喜欢有意无意的待在那个亭子那里,卧在那长椅上拄着额头小憩.一呆就是一天.地方儿也不带挪.
而后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太阳都暖暖的,照的人舒服极了.凤子裕昨日接到了消息,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他就匆匆回去了,说让我等他回来.所以暂时我和小白来了了这件事儿.我和小白散步到姜斋意经常休息的地方,成府管家就急急跑来,告诉我们成越醒了.
我看了看小白,不得不佩服他真的是什么都会.他也偏过头来看了看我.
陆珩:“怎么了.”
司酌卿“无事.就是觉得厉害.”
然后我让管家同我们一起去看看成越如何.管家却没同意理由是少爷要先见少夫人.
我疑惑了一会儿想想也是正常.小白拍了拍我肩膀.
陆珩:“我们午后再去见他.”
管家十分感谢小白救场.便一边退着回去了.
司酌卿“小白,你说这姜二娘与成少的爱恨纠葛.如何能说得清.”
陆珩:“清与不清.他们两个愿意便好.我们回去吧.”
于是成越醒了我们没能见上第一面,又生生拖到了午后.我和小白的房间在相反的方向,而我却不知不觉来到了姜斋意时常待在的地方.倦意瞬时袭来,眼皮子都打架,最后撑不住了,竟然在这儿睡了.
一阵清风吹过,凉意袭来,我便醒了,却看到了一个红衣女子直直的站在那儿背对着我,似乎是发现我醒了,动了动身子挪了挪位置.我就又感到比刚刚还大一点的风.
姜斋意缓缓转过身:“你醒了.”
司酌卿“嗯,醒了,其实你可以一早便把我叫醒.”
姜斋意:“让你多吹吹风自己冷了便醒了.”
我从长椅上换了个位置,拍了拍长椅.
司酌卿“成夫...”
虽然是该这样叫她可是细细想了想还是改了改说辞.
司酌卿“姜姑娘,过来坐吧.莫染了寒风.”
她这才抬了抬她的桃花眼.轻轻扫过我.“不了,这样便好.”
司酌卿“姜姑娘如此,是来寻我的?”
姜斋意抚了抚手上的桌子.“并非寻你,是与你做交易.”
司酌卿“我一个医术都没学齐全的人,姜姑娘应该去找我师傅罢.找我做什么.”
姜斋意也不拖拉,直接进入主题:“我去找过凤子裕公子,是我寻他来的,他说你能帮我.”
司酌卿“那他还真是高看我了.我这可是小本儿生意,大生意可做不了.”
姜斋意:“司姑娘,你们做生意都如此费力气么?”
司酌卿“我这生意,可也不是谁都能做.你需得把你的善意给了我.我才能考虑帮与不帮.”
姜斋意:“善意气运算得了什么,命给你也无妨.”
姜斋意望向远处.紧紧看着那棵梧桐树.
司酌卿“我给过姜姑娘思考的时间,那姜姑娘答应的如此痛快,也不妨直接告诉我,姑娘想要什么.”
姜斋意:“我要成越,他死.不管如何用尽浑身解数,他都一定必须得死.”
我听着她说的话,声音都微微颤抖沙哑了,她的眼似乎肿了一圈,却没有哭过的痕迹.眼神今日无神,像是连着熬了几个晚上,我心下有了些许答案.
司酌卿“姑娘的话,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的眼.”
姜斋意:“司姑娘似乎管得有点多.该怎样就怎样,我既提出了这个要求.就有胆子承受结果.”
司酌卿“那姑娘可须得告诉我你和成少之间的事儿,这样我方才能知道如何下手.”
姜斋意:“自然.不若我现在乏了,明日再告诉姑娘.”
她撂下这句话就走了.潇洒得很.
我被她这么一说原来的困意也都没了.她找过凤子裕,也就是她知道这代价到底是什么.虽说是收集善意,可要是把善意硬从身体中抽出,原主只是一个凡人,可是得生生受着,撑不过去的会丢了命.撑得过去的多半也成了痴傻.姜斋意,你到底想如何.
我算了算时间,大概小白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就去找他打算去看一看成越.
我到了他房门前便与他撞了个满怀.
我扶着腰,脑袋被撞的懵懵的.小白只是拽住了我的胳膊.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陆珩:“莽莽撞撞的.”
司酌卿“我也不知道你这就开了门了,我本来打算敲门的.”
陆珩:“以后注意,危险的地方不要乱跑.”
我只得乖乖点了点头.总觉得小白跟哥哥一样,害,小白以后会喜欢怎样的姑娘呢,想这个做什么,现下最重要的是成越和姜斋意.
司酌卿“那我们去看成越吧.”
陆珩:“姜斋意找过你了?”
司酌卿“你怎么知道.”
陆珩:“猜的.”
司酌卿“那你该去算算命.”
陆珩:“也不是不可.饿不死就行.”
司酌卿“做皮肉生意也可,你这样多少人求之不得.”
他的目光扫了过来.冷冷的.
司酌卿“开玩笑的,小白你这样啊,多少姑娘都眼巴巴的等着给你做小妾呢.”
陆珩:“为何不是正室.”
他这句话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司酌卿“给你当妾室也是心甘情愿吧,你莫要在问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提,我们去看成越吧.”
他背着手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走在了我前面,我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这不是给自己找苦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