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写的是什么?

元锲三年,皇朝太子云庆与其党羽叛乱,起兵造反。

一月之后,太子造反失败,即下令解散党羽,被天子囚禁在东宫,试图找时机翻盘。后,太子走投无路,但挟持其不满周岁亲弟弟,皇朝天子无奈便放太子离去。太子云庆带弟弟逃到了西京。

元锲四年,太子云庆结集党羽,连占领西京以南十几座城池。皇朝守军溃不成军,接连败战。当时太子云庆二十四岁,其被带出宫的弟弟虚岁二岁。

元锲六年,太子云庆称帝,定都西安,建立祁国,云庆就是祁云帝。当年祁云帝云庆二十六岁,其弟弟虚岁四岁。

祁国的建立让统一天下的皇朝的统治受到威胁。群臣上书力请天子出兵西伐。天子不应。群臣便跪于天子寝宫门外,不吃不喝,以此来让天子出兵。这就是有名的“群臣上书。”但再次不应。

天子一生只有一位天后,再无其他嫔妃,自古帝王多情,天子却伉俪情深。可天后在生下小儿子后的一个月后染疾凤逝。可太子在母亲死后,发动叛乱,天子日日忙于平定判乱,夜夜思念天后,甚至连名都没有给小儿子取。

现在两个儿子,一个背叛了他建立祁国,一个被挟持在祁国皇宫,杳无音讯。他深爱着天后,甚至在她死后竟想随她而去。后宫再无妃嫔,再无子嗣。

元锲二十一年,祁国皇宫城外,一白衣少年提着一株带泥的墨绿草药。

他白衣多有磨损,靴底沾泥。白衣胜雪长发,简单的束起。风姿特秀,爽朗清举,好似谪仙下凡。他,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白衣虽然有些破旧,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种皇子般的矜贵。

他乃祁国大殿下,云厌。是当今祁国国王的弟弟,是皇朝天子的小儿子,也是宫中小宫女们的厌哥哥。

云厌也知道,自己父亲与哥哥是敌,他当初是被哥哥用来逃跑的工具。

但他也知道,他云厌这个名字是哥哥取的,他十八年来的每一天都很快乐,他一身武艺乃哥哥所教,他……

那个他的父亲,皇朝的天子,十八年来从未派人问候一句,对哥哥的江山虎虎视眈眈,对哥哥憎恶至极。

他不知道哥哥当年已是太子为何要去造反。他曾问过,不仅没有得到答案,而且还招来一顿捶.楚。后来,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便也不再追问。

若让云厌在父亲与哥哥之选一个,他一定选哥哥。

因为一个是与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哥哥,一个只是从未谋面的父亲。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管事公公李公公大步向云厌走来,面露急色,看样子在皇宫臣外等了很久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云厌把那株墨绿草药递给李公公,吩咐他把这株墨绿草药拿出太医院煎了,送到云庆的离玫宫去。

“龙株草?!”李公公接过草药,望了望是龙株草不假。

这龙株草生长于祁国与皇朝交界处生长,是皇朝特产,十年长成一株,一般有皇朝廷专门训练的猛兽守护。若旁人靠近,撕咬成碎。

云厌点点头,“没错!”

李公公紧张的要命,那地方甚何凶险,又问,“殿下有没有受伤?”

“没有,那猛兽见我,不知为何却十分温顺。只不过将儿回来时摔了一跤,无大碍。”

李公公看云厌生龙活虎,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也放心了。李公公是皇朝天后的亲信,后跟随云庆。虽是奴,但云庆对他也多有尊重。对云厌也体贴照顾。

李公公又说,“殿下,快跟奴去见陛下。您昨夜夜不归宿,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陛下现在很生气。”

云厌听了一惊,心里慌得一批,又故做镇定,“别慌,我这不回来了嘛!”

“正因为殿下回来了,陛下吩咐殿下一回来就去韶华殿去。”

云厌便不得不去见云庆了,于是就跟李公公进了皇宫城内。

祁国皇宫是在前朝的皇宫的基础上建成。金瓦红墙玉面,在曦光下,熠熠生辉。当年云庆还是皇朝太子时,他的东宫卷了半个皇朝的国库。追随他的大臣们,也倾尽家产,助他们心中的明君登上帝位。这祁国的皇宫自然不会太寒酸。

这条进入皇宫的必经之路上,曾有风光无限的前朝最英明的开国皇帝经过;也记录着前朝最昏庸的末朝皇帝的一生。也见证了世态炎凉,也有过情深意重。也有过深宫妃嫔的夜夜幽怨,也有过多情帝王的伉俪情深。有过多少的官场失意,也有过云帆直起。

这里是前朝的皇宫,被皇朝的铁骑践踏过。现要在云庆手里发扬光大。这座皇城,注定在云厌心里神圣而不可侵犯。这是他哥哥的江山,是他哥哥的皇宫,他会用自己的命守住他的哥哥,不允许他的哥哥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公公,走快点。”殿下在前方招手催着呢。

“哎,来了。人老不中用了。”公公应着。

公公感慨,他从小就进了皇朝的皇宫后,过几年的打滚后,又去服侍天后。天后性情温柔,对他们这些下人也关

爱有加,甚至多次出手相救公公。李公公便决定有一辈子服侍天后。可天后福薄,年纪轻轻便染疾凤逝后,太子叛乱,他又选择跟随太子,算是在太子的身上抱天后的恩吧。一晃,他入宫也有三四十年了吧。

两位殿下也相继长大。太子当年造反受了很重的伤,这几年身子以来一直都不好,不过调养了那么久,也算是有好转。二殿下也长大成人,亭亭玉立,风度翩翩。岁月静好,相于平安。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两位殿下与陛下的关系依旧没好转。

到了云庆的寝宫离玟宫,云厌站在门外就听见玉杯茶具的破碎声及云庆的怒吼声,

“废物!!木头!!朕想立厌儿为太子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让!!”

宫殿中两排宫女低着头发,瑟瑟发抖。李公公招退了她们,宫女们如释负重小跑速度走了出来。整个殿中就剩下两个主子和一只绿毛鹦鹉。

李公公也退下了,站在一个听不见殿下里两位小主谈话,又能在他们招呼自己进去服侍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听见的位置。

云厌踏进殿内,蹲下身来把地上的碎瓷片给捻起来。

“这是这个月摔碎的第几套茶具了?”

这时那只绿绿毛鹦鹉尖着嗓子叫着,“扎伤手,扎手!”

云庆连忙走过来,把云厌手中的碎瓷片又扔掉。云庆是极其好看的。刚刚下朝还是一身玄色龙袍,九帘帝冠,可惜就是瘦了点,这么多年的重病,终是伤了他的身子的底子。

“这些事情就让宫人们来做,你做什么?!”

云厌倒也不捡了,低着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那些大臣们反对也并非不对。自古以来哪有把皇位传给弟弟的。”

“可厌儿,你哥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我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云厌抬头望向他哥的眼睛,对视着他,凶巴巴的说:“哥!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就等你死后这江山我也不要了,就把它扔给皇朝!!”

可云庆听“皇朝”这两个字,就恶心的不得了。他用袖子的捂着口,猛烈的咳了起来。一阵干咳后,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就正如大限将至之际。

云庆把袖子背在身后。可云厌还是察觉到了他这一细微动作。把他袖子“拽”了过来,低头一看,袖口上沾染着殷红的鲜血。心中不免微微一痛,哥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将儿又在朝堂上受了那么大的气,自己干嘛要去提“皇朝”二字!

但云庆并没有解释太多,他握着云厌的手说:“厌儿,这江山你哪怕是传给一个有才有能的名士,也决不能落入皇朝之手。因为这大祁的江山是你哥最后的尊严!”

云厌点头应着,他将会儿,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他问道:“哥,你的身子有恙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庆心虚不敢应他,反而找起了云厌的过错来,“云厌你身为大祁大殿下,却没有朕的命令就擅自离宫,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朕!”

“有啊,厌儿眼里全是你。”

“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不能去或靠近皇朝。”云庆双目通红,他不知道若那位见到厌儿会对他做出什么来!

“厌儿知错。”云厌自知自己是不对,率先认错,毕竟是时务者为俊杰。

云庆叹口气,指着案上,说:“把抽屉里的**拿出来,pa上去!”

云厌吸了一口冷气,但也知道哥哥并不会拿aida。这事开玩笑。

云厌从抽屉中拿出那把檀木板,不情愿递给他哥,说“拿去吧!记住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

说完后就自觉pa在桌案上。

这时,那只绿毛鹦鹉又叫着,“大殿下挨da!大殿下AIda!”云厌和云庆同时瞪了一眼那绿毛鹦鹉,那只鹦鹉被凶恶的眼神吓着了,飞到了另一间殿中去了。

这时,他是鱼肉,云庆是刀子,他任人宰割。

云庆见小孩这般,一时竟有些想笑,不过做为“失.bao.者”他得忍住。

……

「中间这段挨打的过程不过审,只好删了」

“哥, 我倒底是不是你在西安城下捡的?”云厌委屈巴巴的问。毕竟哥哥每次打他,都仿佛使了全身的力气,要把他打死。

“臭小子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总打我?”

“因为哥哥以前也是这般过来的。”

“是谁.da.哥哥?皇朝天子云七吗?”

皇朝天子名叫云七。

“嗯。”云庆敷衍应了一句,并不想继续这一话题。

云厌也不问了,他知道哥反感皇朝,厌恶天子云七。

“不过哥哥会保护好你,不让你成为哥哥这般。”

云庆伸出一根小拇指对着云厌,云厌拿出自己的拇指,

“哥要保护厌儿,永远都要。厌儿要跟哥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在云庆的眼中,云厌是他对这肮脏的人世最后一点眷顾。

在云厌的眼中,云庆是他对这美好的人间第一点的希望。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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