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庆特别篇之天呈祥彩也为惊
祁云之上 (二十一)「云庆特别篇之天呈祥彩也为惊」
据说云庆出生的那一天,皇朝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的雨突然停了,天空上虹桥高悬,宫墙之上呈七彩之色,白鸽在金瓦上盘旋,是大吉兆。
云七即刻取名为“云庆”。
晚上,生日宴。云庆与萧书语和玖玥坐在一起,心情愉悦。前来敬酒的也有,只不过被萧书语回绝了。
萧书语正与几位诰命夫人交淡,云庆也对玖玥说:“玥玥,你有没送礼物给我?”
玖玥虽为叛臣之子,也深得圣宠,天子准备封他的官,所以特别为他准备位子在云庆的身旁。
嘿嘿,云庆要求的。
玖玥回答:“臣准备了,不过不值钱,也不特别,望殿下别嫌弃。”
云庆双眼顿时发光,只要是玖玥送的,他都喜欢。
“是什么?快给我看看。”云庆已经迫不及待了。
玖玥却摇了摇头,“现在不能,因为那小家伙怕生,臣把它放臣的房间了。”
云庆微惊,“是小动物吗?”
玖玥点了点头,“是只小猫,纯白色的。”
云庆欢喜不已,因为他最喜欢小猫了,但是…
玖玥怎么会知道他喜欢小猫,是巧合吗?还是他本来就知道呢?
不过暂时还是不要考虑这些比较好,毕竟玖玥能送给自己礼物他已经很高兴了。
云庆心中欢喜,他现在已经想早退去看那只小白猫了。
玖玥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不喜欢,有些落寞,他说:“既然殿下不喜欢,卑职等会就把它拿出宫去。”
云庆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喜欢,你说好要送给我的,可不许反悔。”
玖玥莞尔一笑,“好,殿下喜欢就好。”
对面的扎别坏看着两个你侬我侬,暗暗在心里呲牙咧嘴。
特莫托部落民风开放,只要先跟侧室生了后代,就允许娶man妃。
扎别坏在上次云庆的生日宴会看见云庆第一眼险些没把云庆认成女人,其实也不能全怪扎别坏眼神不好,是云庆长得太秀气了。
当他得知云庆是太子的时候,惊得茶水差点喷出去。
不过他随时一想,这个样子也挺好的,他堂堂一个王子,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权有权,与他门当户对。
虽然说那位陛下可能会不同意,但是这是他提前把太子给上了。那么那时候水到渠成木已成舟,陛下也没有办法。
然后再把太子带回部落,在与侧室生一个白胖小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他了。
再者有了皇室的支持,他继承特莫托王就容易多了。
可是等阿吉斯向陛下与太子介绍扎别坏的时候,扎别坏看得清清楚楚——太子在听到他的的名字时笑了!
尽管当时他对太子有意思,但是他何等心高气傲,两人在大会上争执了一会儿,要不是陛下在一旁她们两个就要打起来了。
尤其是云庆的那句:“本宫身为东宫之主,时时刻刻代表皇朝的一切,以后皇朝都是本宫的,汝能安?”
当时他一言惊起四座,此话虽然不错,可毕竟他老子还在位,就这样脱口而出,犯了帝王心中的大忌。
可是当时的天子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面色很平淡,甚至还亲自给太子夹了菜。
这也无不让在座的各位体会到帝王家的父子情深。其实也很羡慕太子,出生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用担心有兄弟姐妹跟自己争夺储君之位,又深得圣宠。
扎别坏也觉得惊奇,不过太子马上就是他的人了,他越得宠对自己的利益就越大。
直到宴会结束扎别坏不知怎的就不在了,等第二天陛下派人去寻的时候,在城外的一个酒馆里找到了他,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教训了,鼻青脸肿,狼狈不已。
后来,扎别坏就再也没有跟太子见过面。
其实那晚,扎别坏本想用手段把太子给强了,可是被玖玥察觉,派人把他拖到城外教训了一顿。
云庆就可稀奇玖玥送的猫,因为想到云七老实欺负他,于是也想有个儿子给自己欺负,后小白猫取名“白儿子”。
随着云庆慢慢长大,皇朝各方势力皆已降伏。
又是一个太平盛世。
元锲元年,云庆二十一岁。
元锲元年九月八日,那天父子俩都在上朝。云七全程很少说话,大臣们议事他大多时候都是听着。
很显然,是让云庆在政事上多发表自己的见解,做自己认为对的决定,更好地了解朝政,方便以后登基手握大权稳固根基。
可在中途,天后的总管太监李公公悄悄过来禀报。
天子即刻面露喜色,提前结束了早朝,又唤了太子。
云庆当时跟大臣们商议的正高兴呢,就突然被李公公打断,云七又突然要即刻结束早朝,他心里还略微有些不高兴,就像云七发牢骚:“父皇,李公公到底告诉你什么事儿啊?我刚刚要大放厥词,立下大功给您长长脸呢!”
云七急匆匆地赶往凤仪宫,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平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身后紧跟着的云庆差点没摔一跤。
云七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地说:“子祁!你…你要有个小跟班了!!”
云庆听到后欢喜得不行,也抓着云七的胳膊,大呼:“我也要当哥哥了!!”
天子和储君在众多宫人面前高兴得像个孩子,又蹦又闹。
那之后云庆整天都往凤仪宫跑,萧书语提醒他:“你身为男子,而且也弱冠了,纵使再想你母后再想见你的小弟弟,也不能整天往这跑吧。况且你是位太子,一举一动都要多加注意。”
云庆努努嘴,又十分不屑地说:“我难道怕他们吗?就是想跟母亲待在一起。”
云七揪了揪他的耳朵,“你母亲言之有理,身为储君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成倍放大。整天往后宫跑确实不对。”
云庆不敢再顶嘴,捂着耳朵,委屈巴巴地说:“好吧,以后我会注意的。”
萧书语似是责备地对云七说:“揪他耳朵干嘛?这个月他挨了四次打了,会不会心疼儿子?”
云七似是抱歉地对萧书语说:“对不住啊,我只会心疼你!”
云庆无语,这里已经待不下他了。
于是乎,他就跑去了玖玥了。
玖玥爱他。
那日,扎别坏本想强了他,可被玖玥识破及时拦救。
扎别坏被坏了计划,气急败坏,可又被玖玥死死摁在地上,他怒吼道:“你这个贱奴,你不过是太子养的一条狗,怎敢抢他幸福?!”
玖玥阴冷一笑,“就凭你?休想玷污殿下。”
扎别坏气笑了:“凭我?!你又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狗,也只不过是个贱奴,你还是一个骨子里带着肮脏血液的叛臣之子!!!而我是王子,我配得上他!!你这个贱奴…”
“放肆!!”云庆在一旁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扎别坏给他下的药确实被玖玥拦截,可是扎别坏身上竟有调qing的迷香,这迷香虽然不像chun药一样能让人情乱神迷,但使云庆全身松软无力。
他在一旁调整,听着扎别坏的话,心里的怒火蔓延了他整个胸腔。
老子小心翼翼爱着的人,竟敢这样玷污于他!!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一个部落的王子,就可以爬到主子上去吗?!!我是太子殿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配得上的!!”
扎别坏羞怒,还想破口大骂,可是他骤然听见云庆冷冷一声令下:“把他带下去,让他断子绝孙!!”
在扎别坏的辱骂声渐渐退去后。
“玖玥,我有个秘密,我将它埋藏在心里很久了。”云庆不知道他当时怎么了,也许是迷香的作用,也许是他心窝里酿了一坛酒,今日开了封酒香四溢,醉了他的所有理智。
玖玥不知为何心跳得厉害,他今天在宴会上并没有喝太多酒,现在头脑却异常得沉,异常得昏。
“玖玥,云惟愿!!我喜欢你!!!”
宴会还在继续,四周都没有人。只有风掠过树梢,绿叶发出的沙沙声,似乎他们两个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那声音告诉他们:此刻我是为对方而跳跃。
玖玥心头一震,霎时间许多种莫名的情绪涌动上来,但是他却来不及细分到底是哪种情绪更胜一筹,他知道他的大脑现在很空白,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今天这一幕。
太子向他告白了!!!
玖玥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有多么多么在乎那个骄傲骄纵的小太子,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让他如沐春风,心动不已。
玖玥意识到自己喜欢太子距今已经有四年了。
但是他清楚自己配不上,他只不过是一个叛臣,一个侍卫,一个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人。
你生来就是耀日,耀眼的光芒让我不敢再向前一步。
云庆见玖玥就不做声,他急了,眼眶里已经有泪水打转。
“不许你拒绝本宫!!你家为什么没有回答?本宫就暂且认为你没有听见!”
“我再说一遍!!”
“玖玥,云惟愿!我喜欢你!!”
“我虽卑贱如微尘,若你不嫌,吾心系君心,至死不变兮!”
“云庆,殿下,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