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秦逸喧?

这时,沈沅走了进来。

沈沅(秦漪,我心心念念的男主终于来了)。

沈沅见过七王爷。

沈沅王爷,沅儿见您在宫宴上吃得甚少,便去膳房给您拿了些糕点过来。

秦酒.:有劳王妃了。

秦漪:九弟媳还真是贤惠。

沈沅七王谬赞,这些本就是沅儿的分内之事。

秦漪:听闻九弟媳琴艺很是精湛,不知本王是否有幸……

沈沅沅儿的琴艺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算不上精谌,只怕是入不了七王的耳。

秦漪:不听听怎么知晓入不了本王的耳?

秦漪:想必九弟也想听听九王妃弹的琴。

沈沅看向了秦酒。

秦酒.:弹一曲也无妨。

沈沅唔,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沅儿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沅奚晴,去将我的琴拿来。

奚晴:是。

奚晴没一会儿就抱着琴走了过来。

沈沅那沅儿献丑了。

一曲过后,秦漪对自己的九弟媳赞不绝口。

秦漪:敢问弟妹,此曲为何名?

沈沅回七王爷,此曲乃沅儿这几日新作的,暂未取名。

这时,某位九王爷挑了挑眉。

他感觉再这么让他们聊下去的话自己的头顶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秦酒.:这曲也听了,问的也问了,七皇兄是否也该回府了?

秦漪:你不打算留本王睡一晚?

秦酒.:别了,我这九王府比较萧条,这客房多年未打扫,怕是留不了七皇兄了。

秦漪:本王不介意与你挤一挤。

秦酒.:可本王介意。

秦漪:看来爱已经消失了。

秦酒.:从未爱过。

沈沅(woc,这么骚的吗?)

沈沅(责任在我,责任在我)。

秦漪:罢了罢了,本王就先告辞了。

秦酒.:卿澜送七王。

秦漪:不用不用。

说完,秦漪走了。

沈沅咱们府上的客房明明每日都有人打扫。

沈沅瞟了一眼秦酒。

秦酒.:哦?王妃就这么想让七皇兄在咱们府上留宿一晚?

沈沅我才没有,你别瞎讲,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秦酒.:不早了,回去睡吧。

沈沅哦。

说完,沈沅转身,可刚耍走就被秦酒拉住了。

沈沅嗯?怎么了?

秦酒.:听闻王妃厨艺甚佳,明日早些起床,为本王做顿早膳可好?

沈沅笑着点了点头。

沈沅好。

深夜。

书房。

秦酒坐在案桌上。

他沉思许久。

最后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瞬间,他银白色的头发变得乌黑。

卿澜:主子,你这是……

秦酒:怎么,我原本的样貌不好看?

卿澜:怎么会,您才18,自然是您原本乌黑的头发才配得上。

秦酒原本长得比那张人皮面具要俊俏很多,其中还包含一丝丝妩媚,如果穿上女装,去集市上走一圈也是可以获取许多公子芳心的。

卿澜:您为何忽然摘下面具?

卿澜:妤妃娘娘的忌日还有两个月呢!

秦逸喧笑了起来。

秦酒:现在,我连看自己容貌的权利都没有了。

卿澜:属下不敢。

秦酒:她可真是我的好母妃,弄得我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卿澜:也许妤妃娘娘是想保护您的,就像她为您取的字一样。

秦酒:保护我?

秦酒:呵。

秦酒:她真的是在保护我吗?

秦酒:因为她的诅咒,我有可能话不过20岁。

秦酒:因为她的诅咒,我只能以人皮面具示人。

秦酒:因为她的诅咒我从小到大,每个月都要整整喝掉一杯血。

秦酒:甚至还给我取了如此可笑的字。

秦酒:还说希望我活得安逸自在,能够远离世间喧嚣。

秦酒:在她下诅时,我就注定不会像她所说的如此。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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