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安
颜初婳那老先生可有咳出痰来,有没有胸痛,乏力,发热的症状
江亦清:听姑娘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
颜初婳还请老先生把手伸出来,我给您号一下脉
老人照做,颜初婳把了下脉随后问道
颜初婳老先生,您这症状有多久了
江亦清:也就这几日
颜初婳那还好,不算严重
江亦清:姑娘,你知道老夫我得了什么病
颜初婳嗯,是早期肺炎,不算严重,还好发现的早
颜初婳若是晚些,这个病可是会传染的
江亦清:姑娘,你说的是真的
颜初婳我不会拿这个说笑,不过老先生您也别担心
颜初婳您这是早期肺炎,吃些药好好修养,过段日子就好了
老人闻言一颗心也放下一半,只见颜初婳伸手往背包里去,很快就拿出了几盒药,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江亦清:姑娘,这是何物
颜初婳这是专治肺炎的药物
江亦清:老夫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稀奇的药物,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见
颜初婳用毛笔在药盒上做了不同的记号,让老人记下来自己所说的用药剂量和次数
江宝:神医姐姐,那要多久我师傅他才能康复
颜初婳老先生的肺炎发现的早,并不严重
颜初婳我给了十四日的药,但只需要吃七日
颜初婳若是七日好了就不要再吃剩下的药,若是还没好,按照我说的剂量与次数吃完十四日
颜初婳老先生的病应该就好了
江宝:谢谢神医姐姐
虽说江亦清是他的师傅,但在江宝心目中,师傅就如他的父亲
江亦清:多谢姑娘
颜初婳老先生不必客气
颜初婳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江亦清:姑娘只管说便是
颜初婳我想租老先生这个摊位一日,租金老先生只管开口
江亦清:原来如此,老夫还以为是什么事
江亦清:什么租不租的,姑娘只管坐着便是
颜初婳那就多谢老先生了
江亦清让江宝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一旁,而颜初婳则是搬着自己坐着的凳子来到老人之前坐的地方把凳子放下,随后看着围在周边的众人
颜初婳诸位父老乡亲,我徐清清今日刚到贵宝地,来此处行医
颜初婳诸位想给多少便给多少,不给也没关系
颜初婳若是有人想来看病的请排队,只此一日
围观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有的人则是飞奔而去,不知是去干什么
而有的人已经自觉排队,而那些飞奔离开的人,很快就背着自家的老爹老娘匆匆赶来排队
看着那些拿着药对着自己感激涕零的模样,颜初婳前所未有的为自己感到自豪,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天,一伙人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光鲜靓丽的年轻男子,二十岁左右
宋世安:你就是徐清清
颜初婳你是...
颜初婳起身看着来人,微微蹙眉
家丁:这位是云郗镇亭长的儿子,宋世安宋公子
一名家丁趾高气昂的说道
颜初婳原来是宋公子,不知前来可是有何隐疾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飘飘然的宋世安面色一僵
宋世安:你胡说八道什么
颜初婳我今日在此地义诊,若宋公子不是身患隐疾
颜初婳又怎会前来此处
家丁:大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颜初婳就怎样,杀人灭口么
宋世安:好一张伶牙俐齿,把她给本公子带回去,本公子要好好管教一番
家丁:是,大公子
江亦清:且慢
宋世安:哟,这不是江老秀才么
宋世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宋世安:(若不是东临律法中规定,凡是秀才者不可辱之,不然我早就让江亦清在这人世间消失了)
江亦清:宋公子,徐姑娘今日在此义诊,乃是造福百姓
江亦清:也没有犯什么罪,你为何要抓她
江亦清:咳咳咳咳——
宋世安:我说江老秀才,你莫不是耳聋了不成
宋世安:她方才还说我身患隐疾,我这不是想请她回去给我好好瞧上一瞧么
颜初婳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在这里给宋公子看看
宋世安脸色一沉
宋世安:本公子怎能与这些贱民一起待在这里
宋世安:万一然上什么病了该怎么办
颜初婳那大伙可愿意让宋公子插个队
众人高呼愿意
宋世安:好,好的很,徐清清,你给本公子记住
宋世安带着让灰溜溜的走了,众人等他们走远后哈哈大笑起来
颜初婳大家继续,下一位
江亦清:徐姑娘,我看你今晚就离开云郗镇吧
颜初婳为什么?
江亦清:徐世安仗着他父亲那点势四处欺男霸女,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江亦清:如今他只怕是盯上了徐姑娘你,你还是趁早离开吧
颜初婳老先生放心,我自有分寸
闻言,老人也没多说,一直到了天黑,颜初婳才回到喜迎客栈
吩咐小二准备和昨天一样的晚饭后就上了楼
吃过饭洗完澡,颜初婳拿出千症手札看了一会儿,直到困意袭来才睡去,睡到半夜,颜初婳睁眼,却看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颜初婳什么人?
颜初婳起身,那人也向后退了几步,她站在床前,紧盯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