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
颜如瑾:初婳妹妹,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小丫头
颜如瑾:无涯前来找你多有不妥,所以便托我带信给你
颜初婳大哥教诲的是
颜如瑾:信已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颜初婳大哥慢走
看着手中的黄色信封,颜初婳略有所思
玉簪:小姐,这无涯公子是何人?
颜初婳他是我流落在外的时候结识的一个朋友
玉簪:哦,那人长得如何
颜初婳面目刚毅俊郎,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一身墨绿色衣杉,腰间系着草绿色腰带,手握一把长剑
颜初婳回想着在云郗镇白日见君无涯的时候
颜初婳大概就是这样
玉簪:这位无涯公子是一位侠客
玉簪眼前一亮
颜初婳算是吧...
玉簪:听小姐这么一说,玉簪还真想见一见这位无涯公子
颜初婳玉簪你该不会是...
颜初婳坏笑着看向身侧的玉簪
玉簪:才没有...
玉簪红着脸低下头
颜初婳他那人人长的不错,品行也好,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玉簪:诶呀小姐你别说了,玉簪都要羞死了
玉簪:玉簪只是想看看小姐结识的江湖侠客是何模样
颜初婳这还不简单,明日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玉簪:小姐!!
二人说笑着就回到了沉香阁,回到房间内,玉簪守在门外,颜初婳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
君无涯:初婳,听颜兄说你已然安然回到天都,我也就放心了,不知初婳明日巳时是否能来松雪居一叙,若是能够前来,我在松雪居飘雪间等候。君无涯
颜初婳(巳时,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不算早也不算晚)
颜初婳拿着信纸来到蜡烛前,把外罩取下,把信纸点燃,随后把外罩重新套上,走到桌前,把已经燃烧一半的信纸放到装满茶水的杯子中,看着杯中的灰烬,颜初婳端起茶杯走到窗户前把水往外一倒,又用茶水把被子过了一遍把水倒在窗外,随后回到桌前,往杯中倒了半杯水后一松手,被子落地碎裂的声音惊得外面的玉簪推门而入
玉簪:小姐,怎么了
颜初婳刚才手滑,茶杯落地碎了,你让人来打扫一下
玉簪:是
玉簪出门让香儿把地面打扫干净
玉簪:小姐,热水已经烧好了,是否现在洗漱
颜初婳也好,早睡早起身体好
洗漱一番后,颜初婳换了一身单薄的衣服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颜初婳早早的起床,穿上一身紫色衣裙,玉簪给颜初婳梳了一个发髻,戴上紫色的步摇和发簪,画了一个淡妆,吃过早饭后出门赶往芙蓉苑
林汝孀:婳婳来这么早,可用过早饭
颜初婳用过了
林汝孀:婳婳精心打扮,可是要出府
颜初婳是,女儿前来就是想问母亲拿回那块出府令牌
林汝孀面色一变
林汝孀:婳婳,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汝孀:你还是好好待在府中吧
颜初婳母亲,那次是意外,女儿会保护好自己的
林汝孀:婳婳乃一介弱女子,如何能保护得了自己,我就婳婳你这么一个女儿
林汝孀: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颜初婳叹了一口气
颜初婳既如此...母亲,那我便走了
颜初婳起身离开,看着颜初婳失落的模样,林汝孀心中也是一种煎熬
林汝孀:诶...罢了,阿秀,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把出府令牌拿来
阿秀:是
颜初婳我就知道母亲最好了
颜初婳折身回来坐在林汝孀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林汝孀: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汝孀:不过婳婳你得告诉我,你出府去做什么
颜初婳去见我的救命恩人
林汝孀:哦,既然是婳婳的救命恩人,直接派人去把他请来府中便是
林汝孀:为何还要婳婳出门多此一举
颜初婳他不来定然有他的难处,母亲放心,我会早些回来,不让你担心
林汝孀:此人...该不会是想对婳婳你图谋不轨吧
阿秀:林娘子,出府令牌
阿秀恭敬的把令牌递给林汝孀,她抬手拿过
颜初婳母亲多虑,无涯大哥他不会的
林汝孀: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婳婳还是小心为妙
颜初婳女儿知道,母亲放心
林汝孀:诶...去吧,天黑之前回来,如若不然,以后我就不准婳婳你出府了
颜初婳是,母亲大人
颜初婳在林汝孀脸颊上亲了一口,拿过她手中的令牌就起身离开,独留还在蒙圈中的林汝孀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颜初婳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回过神来
林汝孀:阿秀...你觉不觉得婳婳她变了许多
阿秀:确实如此
林汝孀:自从婳婳懂事以后,就没有再如此过,今日倒还是头一遭
林汝孀摸着刚才被亲的左脸,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阿秀:其实阿秀觉得,如今的小姐比之前活泼开朗了很多,还多了一些俏皮,还有神秘
阿秀:有句话阿秀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汝孀:说吧
阿秀:自从上次小姐落水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阿秀:哪怕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会与从前截然不同
阿秀:阿秀怀疑...
林汝孀:你怀疑婳婳是假的
阿秀:阿秀也说不清楚,或许...小姐还是小姐,只是灵魂不是
林汝孀:阿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阿秀:是阿秀失言
阿秀立马跪地,林汝孀叹了一口气将其扶起
林汝孀:你跟随我来到天都,一直以来我都当阿秀你是我的妹妹
林汝孀:你怀疑的这些我也都想过,不过太过于天马行空和荒唐
林汝孀:最后想了想
林汝孀:其实这并不重要,只要她是我的女儿婳婳就行
林汝孀:此事作罢,以后不必再提
阿秀:是